哇——他居然叫自己美女耶!两个美女早已晕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大着嘴巴,喃喃道:“随便——老板娘『插』什么花儿我们都喜欢——”
“两束随便花束,老板娘,利落点儿——”雷隽向两位『迷』三倒四的女店主高声喊道。
噢——谁来告诉她们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两个女人哀叹了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店小二了。不管了——知道客人进来也不是来买花儿的,覃捷也只好捧起两束早已『插』好的花束递给仍在流口水的少女。
“这是我们老板娘特意奉送的——”待两位客人结了帐就要依依不舍地离开时,雷隽突然拿出两支红玫瑰,一人送上一支,“多谢光临,希望多介绍客人来我们店哦!”
“天啊——”覃捷忍不住叫了一声,这男人在干什么,她这里是花店,不是牛郎店耶。
“雷先生,你想把自己也卖出去吗?”终于平静下来的季怡然闲闲地嘲弄一声。
雷隽轻扬眉梢,意有所指地看着覃捷:“我倒是想,但我早已把自己卖给别人了,一草不嫁二主,我这辈子都是她的人啦!”
啊?两个女人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这是扯的哪儿跟哪儿呀?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男人。
但接下来她们已经没有空闲打嘴仗了,拜雷隽所赐,接下来花店里一窝蜂似的来了十几拨儿的客人,当然都是些女孩子,虽然有雷隽的竭力帮忙,两个女人还是累得人仰马翻的,看着卖得空空如也的花店,两个女人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今天要提早打烊了。
大功告成,雷隽帅气地把西装勾在手臂上,满面含笑地向摊倒在沙发上的女人飞了一个媚眼,“两位美女好好休息,明天见!”
说完头也不回地拉开玻璃门,钻进自己的那辆bmw,绝尘而去——呃?就这么走了?原以为他会纠缠一下或者依依不舍地表白一下,想不到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两位女人望着绝尘而去的豪华轿车,不解地摇了摇头,唉——男人,真的让人很难懂!
呼——雷隽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砰——”的一声一脚踹上办公室的房门,一把扔掉勾在手臂上的西装,再一跤跌进柔软的沙发上,不顾形象,四仰八叉地躺下去,紧紧地闭上眼睛,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手臂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开始按『揉』着自己僵硬的脸颊。唔——他几乎笑了大半天,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已经麻木,算起来自己这五年加起来的笑容都没有今天的一天多,这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呀!
“砰砰——”有人敲门,用力地敲门!
雷隽的浓眉皱了一下,眼皮却是连掀都未掀一下,仍是一动不动地躺卧在沙发上,根本就不打算理会来人。
哪知敲门声过后,不等回应,就已经擅自推开了房门,说白了这分明是硬闯,先前的敲门实在是多此一举!
“啧啧……”来人一进门就不住地咂着嘴巴,发出一阵阵的啧啧声。
雷隽懒懒地睁开眼睛,瞄了一眼进门的两位好友,就知道是他们俩,想想不经过秘书通报,硬闯进他办公室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俩了。换了别人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他才能安安稳稳地躺在沙发上,不在乎别人会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我说大总裁,汇报一下战绩吧!”钟离瀚调笑地踢了两下雷隽因沙发太短而掉在地上的长腿。
雷隽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不会是踢到铁板了吧?哥儿们!”欧阳圣斜倚在办公桌上,有点担心地看着一脸颓废的好友。
“还好——只是有点伤脑筋!”雷隽终于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