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雷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柔声道:“你不要怕,我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地对你,我只是想帮你尽快找回从前的记忆。
”顺便找回他们那段美好的回忆,他在心底默默道。
覃捷终于释然,随着乐彤走向公寓中的那座破旧的电梯,电梯好像很忙,他们等了好大一会儿,才看到电梯徐徐地下到一楼。
“终于等到喽——”覃磊磊雀跃地首先跳进开着的电梯内。
“等一下——”就在大家一个个地进入电梯,就要关上电梯门时,突然一声凛冽急切的喊叫声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爸爸——”
“杜寒——”
随着两声惊喜的喊叫声,覃磊磊和覃捷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已飞奔着扑进正向他们疾步走来的男人的怀抱里。
“小捷——”这是雷隽撕心裂肺的呼唤,他终究没能忍得住自己,虽说钟离瀚他们一直告诫他要他忍耐,慢慢来,但他做不到。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儿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投到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呢?
他握紧了双拳,疾步走到杜寒的面前——?杜寒也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睛自黑『色』的镜片后面盯视着他——?直到覃捷感到身边似乎有一种萧杀的气氛而仰起小脸,不解地看着杜寒:“杜寒,怎么啦?”
听到覃捷的声音,杜寒收起那道锐利的目光,缓缓地低下头,柔声道:“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在外面,我有些不放心!”
“他们说我以前就住在这里,要我去看一下——”
“你想去吗?”杜寒问这句话时,语气仍是那么地温柔,眼睛却是在凌厉地盯着面前正剑拔弩张的雷隽。
“也不是很想去——”覃捷小手轻扯着杜寒的衣角,想也不想地回答。
雷隽紧握着的双拳倏地松开,眼睛虽还在与杜寒无言地对视着,心底却已似在滴血,双腿似有千斤似的沉重……?“你说肯定点儿,小捷,这位先生好像没听清楚!”杜寒的声音虽是温柔,但语气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覃捷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满脸受伤似的雷隽,奇怪,心底似有一丝丝的隐痛,这是什么感觉,自己和杜寒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不好,她还是和杜寒一起回家好了。
“对不起,我老公来找我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把脸转过来,极力逃避着那张受伤的脸孔。
“我想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杜寒一手拥着自己的妻子,一手拉着覃磊磊大步走向一旁停着的宾士轿车。
王雅楠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离奇的一幕,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直到杜寒他们三人从她身边走过去后,她才向前紧走两步,靠近雷隽——?“雷隽——”王雅楠只是这样低叫了一声,再往下的话语已经堵在了喉头,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这个伤痛的男人,她想这世上最悲惨的事也莫过于眼前的这一幕了,一个苦苦等了五年的男人,终于盼来了自己的老婆儿子,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就算上天要惩罚他以前的种种不忠,诸多滥情,她想这也足够了吧!
“啊——”雷隽终于低吼一声,双拳用力捶打在坚硬的墙壁上,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一滴滴地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正如他此时滴血的心。
“不——我一定要找回她!”尖锐的痛楚刺激着他的心脏,也痛醒了他正暴怒着的大脑,他雷隽的女人绝不能投向别人的怀抱——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