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了公司内主管们的一阵唏嘘——老婆?总裁什么时候娶了老婆了?这些主管们最年轻的跟在雷隽的身边少说也有一两年了,却没有任何人听说过总裁结婚的消息,却怎么一下子空降出一个老婆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你老婆?”琳达更是不解,确切地说是暗暗愤怒,不过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我们是去工作,不是观光——”
“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她有护照吗?现在办护照根本就来不及!”
“我早已替她办了护照——”雷隽转向执行秘书:“从现在起,所有找我的电话一律接进来,要问清具体姓名,然后转到我的专用手机上。”
呃?执行秘书头大地瞠大眼,那不是要两三个秘书才能忙得过来,这总裁是怎么了?
“你现在要去哪儿?”琳达蓦然看到雷隽已穿上西装,掂起车钥匙疾步往门外走去,心中一阵惊慌——“我回家等我老婆,琳达,你在机场等我!”雷隽头也不回地回答,话音落时,人已经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内了。
留下满室的高级主管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居然仍未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总裁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老婆,而且他一个堂堂的公司总裁要回家等老婆,而不是老婆在家里等着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婆不见了吗?一阵讶然的静默之后,办公室内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大家互相猜测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琳达烦躁地捂住耳朵,恼怒地奔出会议室。该死——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突然间居然出了纰漏,雷隽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要带自己的老婆去美国,这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她一定要再想想办法才对——“雷隽——都几点了,再不走的话,就赶不上七点钟的飞机了!”临时被雷隽火速叫来的钟离瀚提醒道。
说什么有事找他,居然是要自己陪他在家等老婆,结果都六点半了,哪里有他老婆的影子。这小子,老婆都离家出走两天了,现在才知道着急,活该——雷隽烦躁地抓了下头皮,终于选择了放弃。说是出去两天,可是覃捷到现在也没有音讯,就连乐彤的手机居然也打不通了,看来今天等覃捷回家真是无望了。
他拿出钥匙和一部手机递给钟离瀚,郑重地交代:“你要在这里等着覃捷,直到她回来为止——”
他再次忘了一眼这间少了女主人的家,心中忽然有一种永别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感到陌生而又恐惧,虽然明知道事情若是顺利,也就是两三天的工夫,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皱了皱眉,奔至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这次公司事件让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甩了甩头,拿起简单的行李,思绪复杂地望着大门,好一会儿,终于扭头走出公寓——唉——这小子终于体会到了被人抛弃的滋味了吧!一直瘫坐在沙发上冷眼观察着这一切的钟离瀚叹了口气,爱情?爱情这种东西,还真是神奇,有时让人甜蜜,有时让人痛苦,甚至可以把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变成一个呆子,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七点钟,乐彤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的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覃捷,我来晚了——”
“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你却偏不听!”覃捷责怪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乐彤。
这丫头,都给她说了多少遍了,不用一天两次地往医院跑,可她简直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依然故我地在医院与公司之间穿梭,本来医生说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可这丫头死活要让自己多住一天,说什么要宝宝绝对安全,她才放心!
“那怎么行?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呆在医院里,要知道孕『妇』寂寞的话,生出的宝宝会有自闭症的,我一定要我的干儿子活泼可爱、健健康康的!”
切——又来了!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真是受不了她!
“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有宝宝陪着我,我永远都不会寂寞的,再说我可是一有空就和宝宝说话的。”
“不仅仅要和宝宝说话,还要给他唱歌、讲故事,偶尔也跳跳舞什么的,这是最基本的胎教,你懂不懂这些啊,我的大小姐!”
切——覃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丫头还没完没了啦!宝宝还没有出生呢,就忙活起来了!
“快点啦,宝宝要吃苹果了——”她故意嘟起红唇,不满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