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楼上的窗户前无意中看到一个男人对覃捷拉拉扯扯,等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急匆匆地跑下楼时,那个业界有名的花花公子王志豪居然正死拖着覃捷『逼』上他的车子,也好,早上因为病人的事他正愁着无处发泄呢,这下正好让他给赶上了,自己焉有放过这个登徒子的道理?
“没有——”覃捷终于停止了哽咽,嘴角上扬,努力地想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谢谢你——欧阳大哥!”
“他一直在纠缠你?”猜也猜得到王志豪不止一次地『骚』扰覃捷,因为看得出王志豪对覃捷很了解的样子。
覃捷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下次我会注意的,若是再撞见他,我马上就跑,欧阳大哥,你不知道我跑的速度很快的,以前在学校我可是拿过短跑奖项呢!”只不过是第三名罢了,她在心里偷偷地自嘲了一下。
切——欧阳圣有些心酸地转过头去,苦笑了一声,她居然还想着下次。
“雷隽怎么没有与你一起来?他知道这件事吗?还有你哪里不舒服吗?”
“呃?”这男人的疑问可还真不少耶,且每个问题提得都让她很为难。
“你该不会与雷隽有什么误会吧?”欧阳圣早就知道雷隽带着他以前的女友回国的事,居然还在报纸上大肆宣扬,他真以为她老婆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这小子真够蠢的!
误会?覃捷苦笑了一声,这样也算是误会的吧,那什么才是真的,难道要他领着女人回家表演给自己看,拍照存档才算是真的?男人——他们怎么会懂一个女人纤细敏感的心思呢?
发现覃捷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双忧郁的眼神茫然地看着远处,欧阳圣不免担心起来。“我还是给雷隽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吧,这小子昏了头了,老婆来看病居然不陪在身边,等他来了,看我不骂他个狗血淋头才怪!”
“不要——欧阳大哥!”覃捷一把抓住欧阳圣正拨电话号码的手,急急地解释道:“他……他有点忙,而且我……我也不是来看病的,只是顺便来看望一个朋友。”覃捷眨了眨眼,极力掩饰着自己。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在撒谎,欧阳圣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锐利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覃捷的腹部——这男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覃捷刚刚平息下来的慌『乱』再次发作,她霍然起身,颤声道:“我还有事,先回家了,欧阳大哥,谢谢你!”
“我送你回去——”欧阳圣脱下白袍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从口袋中掏出车钥匙,就要去停车场取车——“不——不用了!”覃捷急切地拒绝他。
欧阳圣『摸』着自己英挺的鼻子,沉『吟』了一下,知道她有难言之隐,倒也不在坚持,替她拦路辆计程车——“欧阳大哥——”覃捷刚要坐进车子,却又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来,以请求的目光望着欧阳圣:“请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雷隽,好吗?”
她恳求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直到欧阳圣用力地点了下头,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放心地坐进了车子。
欧阳圣替她掩上车门,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车子,心中不由地不安起来,这女人的心事很多,雷隽那小子未必都知道,真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我不会再为你去约覃捷的!”王雅楠的语气斩钉截铁,一口拒绝王志豪。
“为什么?”王志豪不悦地看着妹妹,猛地吸了口雪茄,烦躁地吐了口烟圈。
自从那次在医院门口被那个医生打了之后,自己的一口恶气就一直憋到现在,本想找人收拾一下那小子,给他一个教训,却被告知那小子居然大有来头,不仅在医院小有名气,他的家世背景也不能不令他小觑,想来可还真是便宜了那小子,再加上这两天自己去堵覃捷,那女人却是一看见他的车子,就马上已经跑得无影无踪,越发地让自己心痒难耐,甚至连做梦都在想着那个娇小可爱的身影——“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王雅楠不想再看哥哥那副阔少的嘴脸,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我堂堂龙腾公司的继承人配不上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孤女?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王志豪仰天长笑,突然话锋一转,怒声道:“死丫头,你想过河拆桥吗?那天如果不是在父母面前替你说好话,只怕你现在还被锁在屋子里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更何况单威直到现在还仍然待在那个育幼院里,无论是求职,还是开公司都有人给他捣『乱』,存心让他一事无成——”对有些人是不能讲道义的,哥哥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王雅楠心里也略知一二,她对自己的哥哥实在是没有信心。
“不要『操』之过急嘛,现在爸妈正在气头上,等过了这一阵,我会让黑道上的朋友『插』手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