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地逃避,让他喉头不由一缩,暗自叹了口气,伸手按了下内线:“李秘书——把琳达小姐叫来!”
他突然的举动,使她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轻轻地扯起唇角强颜道:“你们有事要谈,我先走了——”
“不要走——”雷隽一把按住她想离开自己大腿的娇躯,凝视着她慌『乱』的眼神,他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继续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些事,老婆——”
“你还要吃饭呢!”她找着借口,轻轻地推搡着他紧箍着自己的手臂,他总不至于这样抱着自己吃饭吧。
雷隽颓然地闭了下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再次对上她的视线,大手出其不意地『摸』向她的腹部——“啊!”她慌『乱』地惊叫了一声,奋力地挣扎起来,脸『色』骤变,煞白得没有一丝的血丝,脊背的冷汗沁沁而出——“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吃东西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被她突然受惊的举动刺伤,他本能地缩回手,用力蠕动着紧缩的喉头,没想到她会这样抗拒自己,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如此的陌生了吗?
“我没吃——”她松了口气,据势相告,深知自己过度的反应让他不悦。
转过身去,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起身把便当分成两份,不敢再看向他的眼睛,径直坐到沙发上小口地吃起来——琳达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两个默然吃饭的人,一个坐在水晶桌后,另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近乎狼吞虎咽,另一个近乎难以下咽——“哈哈……”琳达掩嘴儿笑弯了腰:“隽——你们两个好奇怪!”她的汉语好像进步了好多,虽然说话有点慢,但却表达地很清楚。
“你进门都不敲门的吗?”雷隽把吃完的便当盒盖上,推至一边,冷冷地斜睨了琳达一眼。
“我以为我们已经够熟了,隽——不是吗?”琳达摊着两只手,大胆地偎近雷隽。
“我吃完了——隽哥!”覃捷突然起身,向琳达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雷隽:“我先回家了!”
“隽哥?”琳达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你们中国人都称自己的老公叫隽哥吗?阿哥?阿妹?”她生硬地学着从电视剧中看来的台词。
正收拾便当盒的覃捷倏地停了下来,疑问的眼神看向雷隽:“……”
“琳达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们有这么熟吗?他三年前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琳达,而自己直到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俩的关系,这说明了什么?
“琳达,告诉覃捷我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隽突然说道,同时拉住已收拾好东西正欲离开的覃捷。
“为什么?”琳达不答反问:“我不想向别人公开我自己的私密,你会想知道吗,覃捷?”
覃捷凄然一笑,猛摇着头:“不——我不想打探任何人的私生活!”
“可是这件事琳达必须要说,你也必须要听!”雷隽坚持道,凌厉的黑眸紧盯着琳达。
琳达突然急红了眼,双手抱着雷隽的另一只手臂摇晃着,嘴里不停地用英语和雷隽辩解着什么。
这算什么?覃捷扯起唇角苦笑了一声,奋力挣脱开雷隽,拉开房门奔了出去——“覃小姐,这是胎儿的头部——”医生用鼠标箭头描绘着b超机屏幕上胎儿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