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知道是故意推辞,还要死缠烂打,覃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约在别的地方,对不起,王经理,我赶时间!”不给他纠缠的机会,覃捷拔腿就想离开。
“等等,覃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不过我有样礼物要送给你!”王志豪把一直背着的右手伸到前面,一束火红的玫瑰呈现在覃捷的面前。
“红玫瑰?”覃捷简直要当场晕倒,睁大了眼睛怒视着他:“早上的玫瑰是你送的?”
“覃小姐喜欢吗?”王志浩得意地扬起眉,红玫瑰是每个女孩子都钟爱的,更何况是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想必这女人一定乐晕了。
噢——这个猪头经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送那么大一束的玫瑰,他会不会太唐突了点,覃捷正想发火,可又想到他与王雅楠的关系,只有强压住怒火,直截了当地拒绝:“王经理,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你不要怕,覃小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但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王志豪举手发誓,同时把花儿塞到覃捷的手里。
吓得覃捷忙缩回自己的手,那火红的玫瑰掉落在地上:“我不会接受的!”再也不想与他多说,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说了也是白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我还会继续送花给你的!”身后传来王志豪决不放弃的呐喊,吓得覃捷用手塞住耳朵,忙不迭地跳上一辆到站的公交车。
唉——终于到家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朦朦胧胧可以看得见视线,她太累了,这种光线正好可以让她暂时消除疲惫,覃捷踢掉鞋子,随手把包包一扔,全身虚脱似的瘫软在沙发上——?刚才为了摆脱王志豪的纠缠,她随便跳上了一辆公车,却没想到那辆车子是开往自己家的相反方向去的,等她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驶出了好几站路了,没办法,她也就只好下车,搭乘另一辆往回走的公车,可是又不能直接通往家的方向,就这样倒来倒去的,等她终于走到家时,已接近晚上八点钟了,现在的她是又累又饿的,浑身没一点力气!
“你终于肯回家了——”蓦地,一道低沉凛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呃?她浑身一个激灵,反『射』『性』地坐起身子,惊吓的眼睛正对上雷隽的那双幽幽的黑眸,他正用那种询问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薄唇紧抿,那张严肃冷酷得如雕刻般的俊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天啊,覃捷心中暗自叫苦!他——他怎么会在家?这个时间他通常还在公司里加班,因为那个新的企划案正在试行,他要在公司亲自督阵,还有他不用陪着那个叫琳达的洋女人吗?
“你六点钟从公司出发到现在已经是八点钟了,回到家需要两个小时吗?”
这个小女人只会张大嘴巴讶然地望着自己,这更让他火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久的时间,她究竟都在干什么?害他在黑暗中呆呆地苦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当初买这幢公寓时,早已计划好的,自己开车需要十分钟的车程,坐公车也最多半个小时,而且是直达,交通很方便。可这个女人居然用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而且一回到家就瘫在了沙发上,连灯都懒得打开,那疲累的样子像是刚刚跑了一场马拉松比赛,这中间她到底在搞什么?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他再次气恼地质问,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生闷气,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发呆,这样的独角戏实在令人乏味。
“和乐彤去吃了晚餐——”宝宝,妈妈是个不诚实的孩子,你千万不能学哦!
“撒谎——你们在大门口就已经分开了,人家是与男朋友去怕拖,你倒是去哪里溜达了,难不成你也是?”
“我没有——”她连忙矢口否认,被别人纠缠倒是真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能告诉他吗?
慢着,她倏地瞪大眼睛,自己的行踪这男人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难不成他在跟踪自己,他应该没有那个闲工夫呀,又要加班,又要应付女人的,哪儿来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呀?
“没有?那你倒是说说到什么地方去了?”雷隽拧眉:“你该不会真的去找单威了吧?”
切——这男人还没完没了啦!怎么听怎么像是妒『妇』在质问自己出轨的老公,再怎么说,这些话也应该是她质问他才对吧!怎么现在反倒反过来了?
覃捷不悦地蹙起娥眉,好饿哟!她无力地撑起身子站起来,不想再作理会,这男人根本是在无理取闹,还是堂堂的大总裁呢!他平时的风度都哪里去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