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两人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徜徉在朦胧的夜空下,天空已是繁星点点,星光璀璨。
眼前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她仍是静静地凝视着那闪亮的一条划痕,直到天空重又回到寂静,她才默默地闭上眼睛,太晚了吗?毕竟流星的闪亮已消失,那短暂的一幕很少有人抓得住,她也是其中的一个不幸者,为了贪求欣赏那昙花一现的闪光,错过了许愿的好时机。
这丫头好奇怪,以为她看见了流星定是又跳又叫的,却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安静,她静静地伏在自己的背上,以至于看不到她的眼睛,她许愿了吗?她的沉默让他不由地一阵心慌,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也许是太累了!
“老公——”她柔柔地轻唤,深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我看到你了!”
“傻瓜,这还用得着看吗?”果然她又开始说话了,然而说的却是天外话,他不禁莞尔一笑,看来这丫头真的是乐傻了。
“我是说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时,我指给你看到哪颗星星——”她纠正道。
他心底莫名地揪痛了一下,默默地把她坠下的身体往背上提了一下。“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却永远地抓不到你!”那时她落寞地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老公——”她继续柔柔地低声唤着他,我可以认为自己已经抓到你了吗?然而她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她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他,不是吗?
“老公……老公……”她就这样低声呢喃着,像是永远都叫不够似的,又像是要把以后的亲密呼唤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唤出来似的,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已让他听不见,他清楚地听到她均匀规律地呼吸声,知道她已经伏在自己的背上睡着了,但他仍是兀自背着她不停地走着,像是永远都走不完似的……“傻丫头——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点,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已是两个人了吗?”看着覃捷只吃一些青菜,对便当里的排骨则是一点都不动,乐彤显得忧心忡忡,孕『妇』要有营养的,她这样光吃青菜,难道想生出一个小萝卜头出来吗?
覃捷看着便当里的排骨,两道娥眉不由得又纠结在一起,用手捏着鼻子勉强地说:“最近我吃不下这些肉食,老是感觉反胃。”
虽说并不像医生所讲的呕吐那么严重,但是看到那些东西还是让她有一种恶心厌食的感觉。害她这几天给雷隽做饭的时候,只选择较清淡的一些食谱,生怕自己在雷隽的面前突然呕吐起来,而漏了马脚。好在雷隽对饭菜从来不挑剔,才不至于引起他的怀疑。
“那就从别的方面补回来呀——”乐彤从皮包里拿出一盒酸『奶』来递给覃捷:“这是酸『奶』,应该不会反胃才对!”
“乐彤,你专门为我带的吗?”覃捷感动地看着好友。
“你想得美,我是专门为我的干儿子带的,快喝——别让我的干儿子饿坏了!”
“遵命——宝宝的干妈!”覃捷舒心地一笑,大口地喝着酸『奶』。
“唉——真是搞不懂,他们上流社会男女间的交往怎么就那么复杂!一个豪门大小姐可以公开与两个男人交往吗?”乐彤忽然叹了口气,双手托腮,小声道。
“什么意思?”
乐彤无语,只是向一楼大厅的方向努力努嘴。她们现在是在一楼的员工休息区用餐,大厅里的状况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覃捷边喝着酸『奶』,边顺着乐彤暗示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雷隽和王雅楠互相牵着手正走向总裁专用电梯,两人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愉快,边走边谈论着什么,一直到电梯的门打开来,雷隽一直都在看着王雅楠,眼睛瞄都不瞄这边一眼。
蓦地似有一把利剑直刺入自己的心脏,一袭锥心的疼痛袭来,覃捷差点一个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虽努力地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子,但口中来不及咽下的牛『奶』还是一下子呛住了喉头:“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