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覃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倒是早说呀,害得自己担心了老半天,还以为他会读心术呢。
穿着医生白衣的欧阳圣上下打量着偎在雷隽身边的小女人,俏丽的脸蛋,清纯的气质,柔柔弱弱地偎着自己的老公,这是一个能让男人充分施展出自己保护欲的女人,一个令铁汉为之动容、为之折服心软的女人,也怪不得雷隽那么地紧张她。
“你小子瞎磨蹭什么呢?快带我们去呀!”推了一把兀自盯着覃捷看的欧阳圣,雷隽不耐烦地催促道。这小子看人也太大胆了吧,没发现他的老婆都已经被盯得不好意思了吗?
切——欧阳圣翻了翻白眼,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早知道这小子重『色』轻友,就不帮他约知名专家了,真是恩将仇报!
心理专家的诊断室内,雷隽仔细地倾听着专家的结论:“根据病人——”
“她不是病人——”想起覃捷死活不敢下车时的情景,雷隽一听到医生说她是病人,就急忙打断他的话。尽管此时覃捷并不在诊室内,而是为了方便下结论,暂时由护士陪着坐在候诊室内。
专家愕然,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欧阳圣,对方只是无奈地『摸』着自己的鼻子,叹了口气,这家伙不知道约这样的专家有多难吗?居然还斤斤计较他的用词,再说来医院的看病的不是病人,难道还是来闲逛的吗?
沉『吟』了一下,专家认为还是越简单越好,经验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应该是一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只重结果,不喜欢听那些没用的理论。
于是在打量了雷隽一眼后,继续说道:“初步认定你妻子是患有一种选择『性』遗忘症,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之后,内心深处不愿面对所发生的事实,而无意识地去避开当时看到的物体,比如说她当时恰恰穿着的是睡衣,而上面却沾满了亲人们的鲜血,这让她以后看到睡衣就想到亲人们的惨状,以至于形成恐惧睡衣的心理。”
“能治疗吗?”他最关心的还是结果。
“很难,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从心理上逐渐诱导她,要处处给她安全感,才有希望。”
安全感?一点都没错!覃捷这么多年来缺乏的就是安全感,雷隽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老公——医生怎么说?”直到车子启动后行驶在马路上,覃捷才小心翼翼地问着雷隽。
“医生说没关系,不会有什么事的。”雷隽轻描淡写地回答。
“老公,对不起!人家不能穿漂亮的睡衣给你看。”她歉疚地看着他。
“我还是喜欢你什么都不穿,老婆——”雷隽邪气地向她挤了挤眼,并空出一只手来圈住她的纤腰。
“你——”她的双颊顿时酡红一片,拍掉他的魔手,真是开车也不专心。
“接下来你还要去上班吗?”覃捷忽然偏过头来,很认真地问道。
“不去——”雷隽专心地看着前面的路况,想都不想地回答。
“那要去哪里?”现在才上午十一点钟,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