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总裁!“李秘书放下电话,苦苦思索着,总裁这是怎么了,最近总是推掉约会和饭局,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回绝客户。准时下班回家?家里又没老婆等着,一个人呆在家里无聊地看电视吗?总裁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呀!真是莫名其妙——六点钟的钟声刚响,雷隽批完最后一件卷宗,把它整理好放进档案夹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向椅背,眯起双眸,习惯地『揉』着两侧的太阳『穴』,替自己解乏。
脑子里不自主地浮现出覃捷在厨房忙碌时的娇俏身影,心里顿时泛出一股暖流。薄唇微微弯起,手指兴味地摩挲着自己坚挺的下巴,俊脸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所有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啧啧——我们的雷大总裁该不会是在思春了吧?”
一道邪气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却没有使他睁开眼睛,依然故我地沉浸在美妙的遐想里——钟离瀚、欧阳圣一进门就看到雷隽靠在椅背上,微眯着双眼,嘴角噙着温馨的笑容。两人对视了一眼,这小子一个人在偷偷地傻笑,天要下红雨了吗?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死小子——这个时间来找我干什么?”雷隽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早已知道来人是谁,自己的这帮好友他仅仅是听一下脚步声就能断定来人是谁。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等到自己快要回家的时候,这两个小子一点眼『色』都没有。
“欧阳圣,你听听这家伙都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待客之道吗?明显地不欢迎我们吗!”钟离瀚不客气地长腿一迈,一下子跳上总裁的办公桌,不满地指责着好友。
“你有约了吗?雷隽——”欧阳圣闲闲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老实不客气地搭在沙发里,澄清的双眸斜睨着雷隽,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雷隽肯定有心事。
“那倒没有——”雷隽这才睁开双眼,精神十足地看向两个好友,“你这个大医生不是老忙着治病救人吗?怎么会有空来找我?”
自己记得很清楚,欧阳圣的手术日期几乎已经排到下个月去了,他哪来的美国时间来找自己闲扯。
“是这小子说你好久都未『露』面了,非要拉我来堵你下班去喝酒不可!”欧阳圣向钟离瀚挑了挑浓眉,不客气地将皮球踢给钟离瀚。
切——这小子,可真够损的!钟离瀚翻了翻白眼,作势扬了扬拳头,但很快又收起,这家伙说的毕竟是事实,好久未见到雷隽去自己的pub,来公司找他又不见人影,他早就憋不住了,一定要来探个究竟不可。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搭上什么大牌明星了?”决定不再跟他绕弯子,钟离瀚直接切入正题。这小子除了女人没人能拴住他的心。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雷隽只会和那些庸俗的女人交往吗?况且我不是早告诉你我对那些女人早就腻了吗?”雷隽早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钟离瀚并齐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就近擂了他一拳,提醒道。
“是有这么回事——”钟离瀚沉『吟』了一下,『摸』着鼻尖做思索状,蓦然瞪大黑眸:“你该不会是把自己的老婆弄到手了吧?”如果真是这样,就可惜了那个纯情的女孩子了,委身于一个风流汉,可惜,实在是可惜——“什么叫把我的老婆弄到手啊,她本来就是我的老婆!”雷隽没好气地纠正着好友的语病。
欧阳圣也是满脸兴味地看着雷隽,在路上他已经大概地知道了雷隽已经结婚的事,很想见见钟离瀚口中的覃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
“嘎?”钟离瀚啼笑皆非地叹了口气,自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却居然是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这只大灰狼终究还是把可爱的小红帽给吃到肚子里去了?”
被猜中了!雷隽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丢一个得意的眼神给自己的好友,他说过他雷隽想要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失手过。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今天不能跟你们去喝酒!”
“没关系!我们俩可以跟你一起回家。”欧阳圣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看到人就行,这个好奇解决不了,他晚上睡不着觉。
“不行——”雷隽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在覃捷还未准备好之前,他不想给她增添任何心理上的烦恼。
“切——真不够朋友!讨杯喜酒喝都不行。”钟离瀚泄气地垮着一张俊脸。
“小子,你急个什么劲?少不了你的酒喝,但不是现在!”雷隽说这话时,已经穿起了西装,掂起了车钥匙,不客气地赶人:“我要闪人啦,两位请便——”
钟离瀚、欧阳圣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摸』着鼻子,无奈地随着雷隽走出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