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乐彤越说越离谱了,覃捷死命地使着眼『色』给乐彤,可那丫头竟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说着。
哪根葱?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葱了?雷隽不满地凝视着覃捷,没少发自己的牢『骚』嘛!帅气地甩了甩头,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到的。”
不过他会换种方式,比如说半夜溜进她们的公寓,自己有了钥匙,还怕不能自由出入吗?想起前一天晚上两人相拥入眠的情景,老实说也就是才一天的功夫竟让他怀念起那种感觉来,特别是她做的面,至今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诱人的香味,害他这两天一吃外面的快餐就倒足了胃口。
“你还有意见吗?覃捷——”
“没——没有!”他这哪儿是征询意见哪,分明是在威胁。自己还敢有意见吗?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着一切,自己只有接受的份儿,要不是自己有把柄,不——是有目的,她真的是不愿和他再有什么瓜葛了。忍——忍——一定要忍到自己有了身孕,她会逃得比兔子还要快!
“那就这样定喽,回头见!”雷隽帅气地向两人抛出一抹优雅『迷』人的笑容,两条修长的长腿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跳下桌子,迈着潇洒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两个瞠目结舌的女人。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耍酷。这男人存心让她不好过,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像刮了一场台风一样,让她心惊胆颤的。
转头看向乐彤,那丫头仍旧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脱线的珠子,忍不住敲了她一记爆栗:“死丫头,醒醒吧,像个花痴一样,又不是第一次见他!”
“哇——好帅哟!”乐彤终于清醒过来,由衷地赞叹道。
切——真不敢相信之前奉劝雷隽离自己远一点的女人就是乐彤,明明就知道那是个花心大少,却仍是仰慕得不到了!
“死乐彤,你在我脚上系的是什么东西?”覃捷瞠大眼,看着乐彤拿着一个用红『色』细绳绑着的银『色』铃铛,一径地往自己的脚踝上系。
乐彤一脸神秘地小声道:“嘘——别吵,这是我花了五十块钱在庙摊上求来的,说是很灵的,绑上它包你万事成功!”
“真的假的?这也太土了吧!”覃捷晃了下脚踝,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记得好像在小说里读到过,没想到有一天会绑到自己的脚踝上——切——不知好歹的丫头!乐彤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坚信则灵!等到你成功的时候,就知道它到底灵不灵了!”
呃?那不是废话吗?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戴着。
“本来想给你买一套『性』感睡衣的,可一想到你一穿睡衣就做噩梦,大喊大叫的,不把你花心老公给吓跑才怪呢。不过看来这个铃铛也不错。”乐彤好玩儿地又抚弄了下那个铃铛,故意让它发出清脆的响声——“乐彤——”覃捷翻了翻白眼:“你在这样,我就要改口叫你妈妈了!”
“死丫头,你怎么就知道妈妈是这个样子的?”这次换作是她改敲覃捷的额头,她还没结婚呢,敢叫她妈妈,再听她胡说看她不敲破她头才怪。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妈妈就是啰哩罗嗦的代名词。”抚着被敲痛的额头,覃捷仍是不怕死地拗嘴。
“噢——敢情是你嫌我罗嗦,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敲破你的头——”乐彤作势举起拳头,却在下一秒钟僵在了半空中,因为覃捷竟突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乐彤——“覃捷静静地叫着,很郑重地,完全没有先前的嬉笑与顽皮。
“嗯——”乐彤放下手臂,改为抚『摸』她的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