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叫自己什么,小捷?这种似曾熟悉的称谓竟然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他干嘛要这样称呼自己,感觉怪怪的——?“去换衣服,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雷隽意有所指地看向她光着的柔嫩脚板,那洁白的肌肤在大理石地板的映『射』下,更是显得欺霜赛雪,给人的感觉简直是美得不可思议!
早餐?他居然在准备早餐,这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这两天雷隽给她的惊喜太多,她根本就来不及地去消化。
他干嘛要那样紧盯着自己?覃捷顺着雷隽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板,小脸微微一红——再也不敢犯傻,重新跑回刚才的房间。
换衣服?咦——自己什么时候换上运动服的,而且明显不是自己的衣服,难道是他在自己烂醉时替她换上的,想到这里,眼睛瞪得更大——他会不会趁自己神智不清时和她……四下活动了下身体,并没感觉出特别的不适,听人说做了那个以后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疼痛,自己的第一次也是那种感觉,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才对!
还是不要换衣服了,她可不敢穿上昨天刚刚买来的衣服,那一件衣服的价值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乐彤不质问自己才怪,就这样反而好些——运动服,谁也看不出它的价值来。
现在干什么?洗漱吗?可是——她越想越『乱』,竟又发起愣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浴室有准备好的牙刷,要我亲自给你刷吗?”雷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懒懒地斜倚在门口,帅气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噙着满满的笑意。
“呃?不——不用,隽哥!”她像是仍旧搞不清楚状况,慌忙地摆手拒绝。
可就在她斜了身子要从他身边挤过去时,他却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壮硕的身体紧贴着她的,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着她圆润的耳垂,下颌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她白皙的颈间肌肤——?“小捷,叫我隽好吗?”他柔声道,语气温温软软的而富有磁『性』,他认为她会满口答应或者惊喜万分,毕竟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不——不要!”却没想到她的头竟摇得如波浪鼓似的,一脸凝重的神『色』!
那么地坚决,那么地果断,丝毫不做任何的考虑,他当场愣住,脸上温和的表情倏地一下僵硬,以至于她什么时候从自己的怀中挣脱逃走的都没感觉——?他心底无限的惆怅和失落,想不到她就这么急于逃脱自己,落寞地垂下犹自环抱着的手臂,长长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早餐摆上了桌,坐在旁边等候着她,静静的思考。
她很快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不是那种为打扮自己而消磨时间很多的女孩,她也会精心修饰一下自己,不过很快,所以现在的她虽穿着运动服,却独有一番靓丽的气质。
发现他表情不悦,她不敢再多说话,怯怯地垂下眼眸,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早已习惯他喜怒不行于『色』,倒也不去多想,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隽哥,那些衣服我还是不带走的好,别人会起疑心的。”吞下最后一口牛『奶』,她终于还是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口,毕竟该说的还是要早一点说出来。
买衣服,请吃饭,换称呼,这些男人追女人的步骤她早已熟知,然而以后呢?她早已过了女孩子爱做梦的年龄,她不敢说,更不敢去想,一个普通的下堂妻她也许可以忍受,可是一个被各大报纸载来载去、成为人们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谈资的下堂妻,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无法忍受的悲剧,那将是怎样的一个惨烈下场,她摇头不敢想象。
“随便你——”他面无表情地淡淡道,如果他没记错,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然而却是——?“我先打车去上班了,否则就快要迟到了!”
他没有回答,更没有抬头,手里紧捏着那块面包,幽深的黑眸紧紧凝视着餐桌的桌面,紧抿着『性』感的薄唇沉默着——?不敢再看向他的眼睛,覃捷拿起自己的包包,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公寓。
几乎是在她关上门的一刹那,“啊——”雷隽再也忍不住地嘶吼一声,一把扔掉手中早已被他捏得粉碎的面包,猛地一下掀翻了桌子,暴怒的眼睛紧盯着被关上的房门,颓然一下坐在地上,嘴里却发狠道:“你休想逃得掉我,永远都别想!”
“听说没有,我们的雷大总裁要订婚了!”乐彤一边翻看着网页,一边对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的覃捷说。
“又是哪儿听来的八卦?”覃捷双眼瞪着天花板,眼睛都没移一下,雷隽的一举一动都是各大媒体追踪的焦点,幸亏自己的身份没被拆穿,否则的话,她现在哪来的心情躺在床上消磨时间。
“什么叫八卦呀?这次是真的,不信过来瞧瞧网站上的报道,连照片都登上去了!”
说不好奇是假的,她忍不住坐起身,把脑袋凑到电脑屏幕前,一桢超大的照片赫然贴在网页最醒目的位置,照片上的雷隽正倾身亲吻王雅楠的画面,文字报道是关于雷夫人就自己儿子雷隽的终身大事问题答记者问……?“你看清楚,上面雷夫人已明确说最近将择日订婚呢,看来我们总裁的黄金单身汉的名号要被别人取代喽!”
那么她终于也要摘掉挂名妻子的牌子了,心中莫名地一阵绞痛,这不是自己日夜所期待的吗,却为何还会这么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