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一把拂开那女人脸上的『乱』发:“天啊——”她惊呼出声,怎么会是她?
“死丫头——一大早也不知道不安分点儿,人家还没睡好呢!”沙发上的女人拍开她的手,却仍是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咕哝一声,又翻身睡去。
死丫头?王雅楠瞠大了眼睛,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连眼睛都未睁开,就知道『骚』扰她的是女人?
沙发上的覃捷慵懒地翻了个身儿,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下坐起来。天啊——自己都忘了她昨晚不是睡在公寓,而是在雷家的沙发上——?用力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犯困的大脑快点清醒过来,等等——眼前的女人是——“王小姐?”天啊——怎么办?自己和雷隽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不期然被王雅楠撞见,这下铁定要被婆婆骂了!
现在是几点?她的手机哪儿去了?自己明明记得睡觉前有定闹钟的,东翻西找终于让她看见了自己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旁边的茶几上,迅速拿过来一瞧:关机?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关机呢?在雷家她从来都不关机的,平时只要手机一响,不管有没有事,她都会借机离开雷家,难不成是昨天晚上自己昏了头?
王雅楠看着皱着一张小脸手忙脚『乱』的覃捷,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该先提哪一个?不管了,就一个一个地问好了:“覃捷,你怎么睡在你表哥的房间?”
“嘎?”覃捷嘴啃着手指望向门口——?果然不失她所望,雷隽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托盘上摆着牛『奶』和两片已抹了黄油并且烤好的面包,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呆愣了一下,但他到底是雷隽——在女人堆里周旋惯了的多情种,这点小麻烦根本就难不倒他。很快扯上一记极富魅力的微笑:“雅楠,这么早?”
“覃捷怎么会在你的房间?”王雅楠竭力让自己沉下脸来,不理会他的嬉皮笑脸,直接切入正题。
“这个问题应该让她自己回答才对,是不是,亲爱的表妹?”皮球踢过去,雷隽毫不在乎地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摆着餐盘,看都不看一眼正愁容满面的覃捷。
“呃——昨晚我在表哥房间看影片,可能太晚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知道那男人不会帮自己,他巴不得她出糗出到家呢!求助不成,只有自己找借口了,覃捷耷拉着脑袋,底气不怎么足地撒了个慌。
“就这样?”这个回答虽然老套,但也听不出什么漏洞,再看向覃捷的穿着,仍是白天穿得外套,连睡衣都没穿,看起来应该不会是在撒谎,可是——她又把目光定到那份早餐上:“看不出你这个表哥还是很体贴的嘛,把早餐替你都准备好了!”
“才不是——那是他自己吃的。”覃捷脱口而出。
切——雷隽翻了翻白眼,这丫头的脾气也太急了吧!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雷隽从来都不喝牛『奶』的,当然也不可能是为我准备的,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到来。”这些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感觉酸酸的。王雅楠不由地苦笑了一声,自己不会那么惨吧,连订婚都还未举行,自己就要为了扞卫自己的地位而绞尽脑汁,她可是堂堂的剑桥留学生啊。
“哈哈——傻丫头,你表哥我好不容易想到要关心你一次,你却不领情。”雷隽邪恶地捏了捏覃捷的脸颊,用带有惩罚式的语气提醒她:“清醒没有?没有的话,我可以再来一次——”
“醒了,我早就醒了!”覃捷急切地回答,一下子跳下沙发,躲得远远的,生怕他真的会再捏自己的脸颊。
“那就快点过来把早餐吃了,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况且你若是再这样,人家雅楠就要打翻醋坛子了!”雷隽双手抱肩,一张俊脸上似笑非笑,语气却是话里有话。
啊?那她不就更惨了!迅速起来把『毛』毯收拾好,跑到浴室打理自己的仪容。苦苦思索着该找什么借口离开才是上策。若是被婆婆知道,指不定会怎么骂自己呢?唉——好好的一个礼拜天泡汤了,她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头,都是因为自己的贪睡!
呼——前面就是大门口了,覃捷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趁他们俩去婆婆的房间时,偷偷地溜了出来,望着前面的雕花大门,覃捷偷笑了一下,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少夫人,您要出门啊!”看门的李师傅一脸慈祥的笑容,亲切地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