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隽无辜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替自己辩解道:“我有说过答应这两个字眼吗?”
“你——”覃捷无力地闭了下狭长的双眼,他是没说过,可是明明——噢,所以说男人不可信,有钱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亏自己当时还天真的以为他至少还会把自己当作妹妹来爱护,看来自己又是异想天开了!
知道她真的在生气,雷隽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痛惜地把她揽在怀里,这丫头非要把自己推得那么远吗?为了她,从早上到现在他看不进文件,开不了会议,心里慌『乱』如麻,为的就是想见她一面,可她倒好,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把他臭骂一顿,真是枉费自己的一腔热情,令人为之气结!
一种男『性』诱人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气,焦躁不安的心情终于平息下来,可一想到他的种种劣行让她又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起来,这种男人应该用女人专用的手段来惩治他,否则他会总以为女人都是病猫。一念至此,她竟裂开嘴偷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邪恶地『露』出那两颗调皮的小虎牙,倏地一口咬上他宽厚的肩头——“嗯哼——”突来的一道刺痛让他不禁闷哼出声,两道浓眉不由地拧结在一起。
该死——这丫头竟敢咬他!用力握住她小小的肩头,把她稍稍推离自己,沉下脸来,瞪视着她:“你这个小妖精,究竟想干什么?”
“隽哥就不能痛快点儿结束我们的关系吗?”丝毫不觉自己已闯了大祸的覃捷仍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
“游戏是你开始的,至于怎么玩,什么时候结束要我说了才算!”说完俯下头颅迅速吻上那片还要反驳的红唇,火热的舌探入她温热馨香的小口内,恣意逗弄她生涩的丁香小舌……“呜——”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她发觉到他正在添吮自己圆润的耳垂,令她全身止不住一阵颤栗,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她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小手不住地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你在这样——我就要大叫喊人了!”
“你喊——用力喊!门没锁,最好把外面的秘书小姐叫来——”他邪恶地一笑,不安分的双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衣服下摆,并一路向上地侵入她的胸前,隔着胸衣感受她富有弹『性』的诱人浑圆。
啊?这个坏蛋!他——他就不能放自己一码吗?此时的她已被雷隽压制在沙发上,厚实的大掌恣意妄为地摩挲着她诱人的女『性』曲线……“隽……隽哥,你——你先停下,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她止不住地轻喘,满脸的晕红,但仍极力地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雷隽正恋恋不舍地浅吻着她『性』感的锁骨,好一会儿才抽出空来,慵懒地回应她:“待会儿再问也不迟,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行——隽哥,你快停下!这个问题你也有兴趣的!”看来只能自己救自己了,这男人摆明了软硬不吃。
这男人居然在亲吻自己的酥胸,虽然那种感觉自己也很喜欢,但她可没傻到认为他这是在爱自己,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他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罢了。
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她诱人的红唇,极力隐忍着自己勃发的男望,雷隽终于停下对她的侵袭。
不过这时的她仍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大手爱怜地理了理她凌『乱』的鬈发,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闭上黑眸,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一会儿,终于嘎声道:“这下可以了,小妖精——说吧,什么问题?”
呼呼——她用力喘了几口粗气,终于平息下来,耳际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全身被他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危险尚未解除,只是暂时告一段落而已。
“隽哥——你能不能不要抱我这么紧,我……我喘不过气来!”她假装呼吸困难地口吃道。
“傻丫头——你事儿还真多!”雷隽嗔怪道,不过双臂的力道却放松了不少,在还未得到她之前,他可不希望她有什么闪失。
“快点说,我的耐心可不多!”大手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如婴儿般甜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不停地来回抚『摸』着她。
知道这是他的极限,她倒也不再计较那只咸猪手,深吸了口气问:“隽哥有过一夜情吗?”
“一夜情?”这丫头搞了半天就问这种白痴问题?他可以认为这丫头是在行使自己做雷太太的权利吗?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有趣了。兴味地挑了挑浓眉,懒懒地回答:“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