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覃捷用力把手捂在嘴巴上,才极力忍住想把拳头挥向他狞笑的鼻子上的念头,他——他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会不自在,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却故意要她不开心。“总——总裁,我们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还是改天吧!”
“就今天——”乐彤大叫着跳起来,兴奋地拍着手:“死丫头,是总裁请我们耶,不用拿单威当冤大头啦!”
切——覃捷简直要晕过去,这死丫头非要和自己唱反调吗?
“单威?”雷隽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锐利的眼神刀锋一样直『射』向覃捷:“覃捷的男朋友吗?”
“那倒不是,只是一般的朋友。”乐彤无心地回答,丝毫不知有人正泛起波涛汹涌的怒火。自己的男友和总裁是哥们儿,她正沉浸在兴奋忘我的世界中,根本没看到雷隽的表情变化。
就在这时,单威已经走入大门,咋一看到雷隽也和覃捷他们在一起说笑,心里不由一沉,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雷隽和覃捷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只是自己一时猜不透而已。
“单威——”乐彤大叫着:“我们总裁答应今天由他来做东!”
“不胜荣幸——雷总裁!”
各怀心事的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握了一下手,疑『惑』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在一起,只是谁也猜不透对方凝重的心思。最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心事重重的覃捷的脸上,让覃捷不自在地背过脸去,看向别处。
“想要去哪里玩?”正了正神『色』,雷隽征询着大家都意见。
“暗夜pub——”乐彤与季扬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叫起来,并快乐地为他们的默契击了一下掌隽哥今天很闲吗?”覃捷不悦地嘟着红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实在猜不透雷隽又想打什么主意,干嘛要坚持和他们在一起,要知道他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层次的人物!他一般不是很忙吗,除了例行的工作外,不是还要应付情人和未婚妻吗?说实话,她还真是佩服他超人的精力呢!
“为什么要这样问?”雷隽挑了挑眉,倪了一眼嘟着红唇的覃捷,打从一开始上车,他就知道这丫头在生气。她生气的样子很特别,有种让人想拉进怀里疼宠的冲动。
“你这样做会让他们怀疑我们的,还有你没看到刚刚你拉着我上车时,乐彤看我们的眼神吗?她已经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啦!”覃捷控诉道,若是不和他说明白,指不定哪天就会『露』馅。
“我没想着要隐瞒我们的关系。”他不慌不忙地扔下惊人之语,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紧盯着前面的路况。
“嘎?”她倏地张大嘴巴,杏目圆睁,就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他还想她不够惨吗?“你……你……那个……王小姐她不会介意吗?”她结结巴巴地搜寻着能足以抗衡他的理由。
“不会!”这时车子已转了个弯,驶入了一条小巷。“你这个做人家老婆的都不介意老公去找什么候补妻子的人选了,她当然也不会介意你这个正牌老婆!”他闲闲地讥刺着她,每每想起她满不在乎的模样,都会让自己气愤得牙痒痒的,直想去撞墙。
“谁说我不会介意,我会——”她急急地喊道,生怕他不相信似的,小脸憋得通红。她是真的会,只是不愿表现出来而已。
“那么你就努力保护好自己的位置。”这样心里就舒畅多了,他喜欢女人为他吃醋,特别是想让覃捷为自己吃醋,只是这丫头从不给他机会,更荒唐的是他时不时会幻想一下哪天覃捷和别的女人因为他而掐着腰大骂,直骂得对方狗血淋头,逃之夭夭。
什么?这个自大狂!他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为雷家少『奶』『奶』的位置而争得头破血流吗?想到这里,她简直就是义愤填膺,为她自己,也为别的女人,她相信这世上不止她一个女人不稀罕雷家少『奶』『奶』的头衔。
“隽哥就是一个自大猪,你以为天下天下的女人都要缠着你,难道你以为你真的很了不起吗?”她不顾一切第挖苦着叫道,一心想杀杀他高高在上的气势。
嘿嘿……他不禁抿唇暗笑,看来他的愿望距离现实已经不远了,这丫头真的很会骂人咧。他不再说话,只是一径地盯着她涨红的小脸,脸上似笑非笑,意味深长。这时车速很慢,根本不用担心路况的问题,更何况已经要到达他们预约的目的地了,他也不想等下下车时她仍然怒气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