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现在已是个小老头啰!跳那种舞是年轻人的专利!“钟离瀚豪气地一口喝光杯中的啤酒,手中的酒杯随意地在手指间上下地打着转,不无揶揄地调侃着自己的好友。
“小老头?哈哈哈……”如此一个年轻英俊又有活力的大总裁被比喻成一个小老头,他这个朋友交得有够损的,王雅楠开心得大笑起来。
当事人倒是很沉得住气,根本不去理会好友的信口开河,古铜『色』的俊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自己的啤酒——“喂——雷隽,我们该走了!你有没有把请贴送给钟离瀚?”王雅楠提醒着犹自发呆的雷隽。
“哦——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雷隽这才回过神来,拿出一张印着大红双喜的请贴递给钟离瀚:“一周后我大哥雷隼结婚,你小子要备厚礼!”
“什——什么?雷隼结婚?”钟离瀚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张刺眼的大红喜帖,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他不是个gay吗?”
雷隽一下子被挑起了火气,扬起长臂,毫不客气地一拳击中钟离瀚的前胸,斥骂道:“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是个gay呢!”看也不看一眼正吃痛得咧着嘴的好友,拉起王雅楠离开了暗夜酒吧——“切——还真打呀!”钟离瀚齿牙咧嘴地捂住胸口,翻开手中的请贴:“新郎、新娘大喜之日……”
看来是假不了啦,奇怪,他不停地把只有正反两面的喜帖颠过来倒过去的翻看着,这喜帖还真是特别,为什么不加注新郎新娘的大名呢?
“什么——大哥要结婚?”覃捷讶然地瞪大了眼睛。真是后悔没戴自己的那副大眼镜来,害她现在没有眼镜可跌,因为这实在太令人震惊了,冰块大哥也会结婚,这实在是世界奇迹!
中午雷隽发来短信约她到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不敢耽搁时间,随便向乐彤撒了个慌,就匆匆赶到咖啡厅。没想到一见面,雷隽就公布了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
“干嘛一副天要下红雨的表情!”雷隽叹了口气,这几天自己遇到类似表情已不下n次了,都是在听到他宣布雷隼要结婚的消息时,大家不经意地表现出来的惊讶,好在他都已经习惯了:“雷隼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他为什么就不能结婚?”
“可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覃捷想再次提出疑问时,正巧侍者走过来请他们点单。
“两杯蓝山咖啡!”雷隽并不征求覃捷的意见,自作主张地点了两杯咖啡。
“不——我不喝咖啡!”听到咖啡两个字,嘴里就止不住一阵大泛苦水,更不要提去喝了,她才不要!
雷隽拧眉,斜睨了她一眼:“这里的水磨咖啡很出名的,你确定不要尝一下?”所以他才特地约她到这里来,没想到——看来自己还真是不了解她!
“不要——”覃捷坚决地摇头,咖啡再出名也还是咖啡,终究变不成一罐蜂蜜:“给我一杯柳橙汁好了!”
轻啜着自己的柳橙汁,蹙紧了一双娥眉,不解地看着雷隽喝着不加糖的咖啡。
“干嘛又是那副表情?”
覃捷咧了咧嘴,满脸的苦涩:“隽哥,咖啡不苦吗?”
雷隽轻轻牵起唇角,晒然一笑,幽幽道:“酸甜苦辣,每种味道都是一种享受!”从记事的第一杯咖啡起,他都是喝不加糖的苦咖啡,这是人生的另一种享受,他不怕苦,生活中有了苦,才会有挑战,他喜欢挑战,各种各样的挑战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新奇的感受。
哦——明白了!不愧是众人眼中的大众情人,敢情是大小通吃的那种,想起不久前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一幕,真该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及时踩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