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这男人竟还有心思和自己打哑谜,真是气死她了。
“老公找自己的老婆需要理由吗?”雷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丢下这句话,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是一派闲适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湿发。
老公,老婆?覃捷简直气炸了肺,他这是哪儿跟哪儿呀,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他的老婆啦?怎么突然就——不过想是这样想,她倒聪明地没有说出口,毕竟自己刚向他借了一笔巨款,万一他当场追起债来,自己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再说她更不想让自己像一个闺中怨『妇』那样,去指责丈夫的不是。只是这老婆二字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地刺耳,她落寞地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雷隽擦干了头发,脱掉外衣,只着了一条内裤,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黑眸斜睨了一眼呆立在那儿傻看他的覃捷:“你想傻站在那儿一夜吗?还是你有特异功能可以站着睡觉?”
覃捷后知后觉道:“你不回家了吗?”
“嗯——”只是简单地哼了一声,已然阖上了双眼,脸上带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倦的表情。
天啊!他在装无赖吗?那是她的床耶,况且这里又没有沙发可以睡:“打个商量好不好?在你家你睡你的床,我睡沙发,在我家我睡我的床,你睡地板。”她没赶他已经很客气了,他竟还要和自己争床睡,他也太没有男人风度了吧!
“我大老远地跑来是睡地板的吗?”雷隽突然睁开眼睛,迅速跳下床关掉电脑,出其不意地拦腰抱起覃捷,突然失去地心引力的她被腾空抱起,双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放向何处,只是在半空中胡『乱』地飞舞,男人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脸颊,让她的晕眩感更加严重,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这突发状况。
等她从茫然中清醒过来时,赫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雷隽的怀里。看来,乐彤说得没错,这家伙果然对自己有所企图,他想玩弄她后再次抛弃她吗?那样自己的下场岂不更惨!
“不……不要,隽哥!”覃捷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双手推搡着他赤『裸』的胸膛,两条腿屈起,小小的膝盖抵住他坚实的小腹,奋力地想挣脱他强制的搂抱……?殊不知这种挣扎的力道对雷隽来讲无疑是一种诱『惑』和挑逗,更是引发了他体内勃发的原始欲望,这傻丫头根本意识不到这种动作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眸,隐忍着自己全身的燥热,闷哼一声,半假半真地威胁她道:“你如果再这样『乱』动,我可不保证下一秒钟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他——他这话说什么意思?但下一刻抵在小腿处一种坚硬的触感,让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很明智地停止了自己动作,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的承诺,以防万一:“隽哥,我如果乖乖地听话,你就不会欺负我,对不对?”
欺负?他蹙紧了眉头,这丫头竟把自己对她的疼爱看作是欺负她,这简直是对他天大的讽刺!一种内疚感从心底一直蔓延至他全身的各个细胞,长臂一伸,倍加温柔地把她娇小的躯体揽到怀里,坚硬的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敏锐地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躯体明显地变得僵硬,内心止不住地轻轻叹息——?几天来,繁忙的工作让他头昏脑胀,内心烦『乱』,直到今天才终于告一段落。突然的放松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一种极度的空虚感,一种想立刻拥她入怀的渴望驱使他深夜驾车来到她的公寓,却没想到她对自己竟产生那么大的抗拒。
难道是三年来自己弃她于不顾,让她伤透了心,对自己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吗?一想到她很可能随时离开他,内心就不由自主地一阵慌『乱』。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要一想到以后永远也看不到她时,心里就会有种说不出来的怅惘,仿佛突然间失去了什么……?“放心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沙哑着嗓音安抚着她。
听了他保证般的话语,覃捷这才伸展了四肢,不再像刚才那样虾米似的缩在他怀里,只是仍旧僵硬着脊背,大睁着眼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男人的话只能相信一半,她好像在书上看到过这句谏言。
他再也忍不住地紧紧搂抱着他,试图籍由这样的亲密,让他担忧欲狂的心得到安抚。厚实的大掌轻轻拍抚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她僵硬的脊背,那动作轻柔的如春天的微风,安抚着怀中紧张的娇躯。
前一刻还全身戒备,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覃捷,此时却感到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安全与温暖,蠕动了一下因紧张而酸痛的身体,调节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柔柔地进入了梦乡……“你说我爱你有多深……你爱我有几分……”乐彤愉快地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吃着午餐。
“死丫头!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以为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和季扬两个人吗?”覃捷笑骂着好友,想起昨晚他们两个大胆的举动,就让她止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什么意思?吃醋了?”乐彤一脸地不解,自己和季扬感情好,作为好友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她怎么一副生气的模样。“难不成你也喜欢上了季扬?”
“切——死丫头!胡扯什么呢?”覃捷一口米饭喷得满座都是,气死她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这死丫头就会胡『乱』猜忌,居然怀疑到自己好友头上了。
“你喜欢我们季扬也不至于这样啊!这说明我的季扬魅力无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乐彤双手托着下颌,抬眼望着天,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仍是自顾自地瞎掰。
“大小姐!我是说你们——”覃捷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实在说不出口下面要讲的话,只好也像嚼八卦似的趴在乐彤的耳边,小声道:“你们xx时,就不能把声响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