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根本不鸟我,她要和我离婚!”这种首先由女人提出来要甩掉他的行为,虽令他觉得很恼火,但对他来说却无疑是一种很新奇的经验,新奇就是刺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忽然有一种想要征服这个女人的愿望。
“就以你刚才的行径,纵有十次婚姻也被你给毁了!”纵观世上哪个老婆能容忍得下自己的老公公然在公共场合结交女朋友的,除非她是先天白痴,正常女人当然要和他离婚啦。这家伙真是有够荒唐的,竟然娶了老婆不负责,这实在不像他们这帮朋友的作风。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她把我推得远远的!”眼神中蓄着满满的失落——显然这种征服是要花费很多精力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爱她?”活该——瞧瞧这家伙都干了些什么蠢事——?想起那晚,看到她梦中的恐惧时,自己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雷隽迟疑地回答:“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可就是想保护她,给她温暖,更想让她依靠我——更受不了她要离开我!”也不知为什么,只要想到以后永远也看不到她时,他心里就会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怅惘,仿佛突然间失落了什么。所以在没有噙定自己的心意之前,他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那还有什么疑问?现在开始追呀!?
“追?都结婚三年了,还要去追老婆?”雷隽苦笑了一声,要知道他平时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拈手即来,到头来却要去追自己的老婆,上天是要惩罚他的不忠嘛?
“主意哥儿们可是帮你出了,具体怎么实施自己看着办!”钟离瀚扔掉烟蒂,起身告辞,也许该让这家伙吃点苦头才对——?“叮咚……叮咚……”门外传来门铃的声音——?“死丫头——又忘记带钥匙了!”覃捷大声喊着拉开房门,等看清来人是谁时,却是瞠大双眼,一下子怔住了门口——“嘎——隽哥,你怎么来了?”
“不请我进去吗?”雷隽一脸的笑意,帅气地弯了一下嘴角,不等她回答就已从她身边挤进房间。
他怎么这幅表情,前段时间不都是阴沉着一张臭脸吗?该不会又有什么倒霉事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吧?还有她不记得给过他自己的住址,其实就连最关心自己的雷家成都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一连串的疑问让她不禁惴惴不安起来,可又不敢直接问他,只是狐疑地盯着他后背猛瞧,仿佛一定要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雷隽却忽地一下转过身,挑了挑好看的浓眉,满脸的玩味表情:“我背上有好玩的东西吗?”
被抓了个正着,覃捷酡红了一张小脸尴尬地看向别处——?雷隽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公寓:总共只有两居室,窄小的厨房借助阳台的一角,客厅里放置一台电视、一套沙发外,再也不能放得下任何的家具——这丫头可还真是会替自己节省!
“隽哥——你有什么事吗?”看着雷隽只顾四处张望并不说话,覃捷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现在是下班时间,万一被乐彤撞见了怎么办?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吗?老公来探望下自己的老婆总可以吧!”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很随意地瘫坐在沙发上——?老公、老婆?覃捷用手捣住嘴,这是什么状况,他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看着覃捷睁大的双眸,知道自己吓着她了。不过再怎么样他们也已经结婚三年,她应该在心里有所准备才是,至于那么惊讶吗?就因为不久前她向自己提出离婚?也好,就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我来是想让你重新回公司上班?”公司总裁亲自来请,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哪知覃捷却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不——我不会回去!我一个小小统计员能做什么?哪敢劳你总裁大驾?”回去看他怎么招蜂引蝶吗?让自己的老婆亲眼看着老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和别的女人调情,他的惩罚方式真有够绝的,不过她才不会去上当呢!
小小统计员?雷隽苦笑了一下——这丫头是在报复他吗?怎么好像他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她都有机会报仇呢?正思忖着该怎么化解呢,突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下一瞬间覃捷已惨白了小脸,慌慌张张地用力拉起他,把他推进自己的房间里,“啪”地一声用力关上房门——?只听房门外的乐彤高声叫道:“死丫头——我一回来你就这么用力关门,你屋里难道偷藏了男人不成?”
吓得覃捷连忙用手捂住雷隽的嘴巴:“人家刚刚洗完澡,没穿衣服。”
什么——没穿衣服?雷隽嘴巴不能说话,眼睛却猛盯着覃捷,仿佛他用眼睛就能脱光她衣服似的,脸上现出一抹玩味的邪笑——?覃捷哪里知道他的邪恶心思,只是紧张地把他拉到床边,双手合十地对着雷隽,小声说:“拜托你,隽哥——千万不要出声!你也不想乐彤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雷隽刚要说话,她马上又用手捂住他嘴巴:“你只要点头就行了!”
雷隽果然很听话地点了点头,覃捷这才放心地走出房门。假装没事人似的,和乐彤打着招呼:“下班这么准时,没有和男朋友约会呀?”
“哼!哪个死家伙突然说要去出差,如果他敢撒谎,看我不扒了他的皮!”乐彤狠狠地道,男人不能太宠,否则他铁定会偷腥的。
“那你想亲吻他时,不就会沾得满嘴是血,好恶心哟!”覃捷脱口而出,调侃着自己的好友。
话音刚落,突然从覃捷的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低笑——?“你房里什么声音?”乐彤警觉地问,听声音像是男人发出的。这丫头不会真是偷藏了男人吧,不过怎么想她都不像是那样的人!也许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