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截肢

依然没有动静!还真是个顽强的贼人!

既然这样,她就劳动劳动筋骨,亲自抓他出来好了!

迅速的一个欺身,只一瞬间,陆婧的脚步已经移动到树后,不留情地拽住藏头露尾的人的衣领,她大力将他甩到了地上!

“你是谁?”既然是看到她就躲,显然他是冲着她来的!陆婧的冷眸落到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可以肯定这个长得鼠目寸光的男人,她并没见过!

“你究竟是谁?”

男人垂头不语,陆婧不禁有丝恼怒。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背脊一阵阴凉,迅速转头的瞬间,嘴已经被一方帕子堵住。不慎吸入帕子上的蒙汗药,她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哗啦’,一桶冰水顺头泼下,渗入骨髓的凉意总算成功唤醒昏睡中的女人!

陆婧缓慢地眨动几下长扇一样的睫毛,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入目的黑暗叫她立刻警醒地眯起眼睛,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被反绑于身后,腿也面临相同的境遇,她抿了抿唇,悲哀地承认,自己中道了!

这时,深灰色窗帘被人大力拉开,还一室光亮,也在同时,陆婧看清了站在窗边的人……

“马俊!”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陆婧的表情瞬间晦暗难辨!

拥有还算俊朗面貌的男人咧开一嘴白牙,噙着邪笑走近白色大床!

“陆婧,后悔了吗?后悔惹到我了吗?”危险地接近,男人的呼吸扑打在陆婧脸上,顿时令她有作呕的感觉!

“马俊,除了自以为是,你还真是完完全全的蠢蛋一个!”不屑地扁嘴,陆婧的眸不断有冷光射出。即便是处在劣势,她的傲气还是不允许她做出任何让步或是妥协的举动!

身后,在马俊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陆婧在暗暗摸索着攫住她的绳子。当触及绳子时,她暗暗惊喜同时也泛起不齿之意,这种粗糙的麻绳也想困住她,说他是蠢蛋一点都不言过其实!

“女人,你真是学不乖!”马俊右手突然攫住陆婧的下颚,眼里也邪光喷出,他的脸越来越近,几乎再动一厘米就可以触到陆婧的唇!

樱花一样粉嫩的唇近在咫尺,一开一合地诱惑他去采颉。马俊的脸上蒙上一层梦幻的色彩,早在见到她第一面,他就想这么做了!

紧张地吞咽口水,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突然当头的一记棒喝临下,他痛呼一声,狼狈地跌下床去!

不知何时已回复自由的手先是对着男人的头重重一个手刀砍下去,然后陆婧以最快的速度解开脚上的绳子!这时候,她不得不感叹‘赤’的先知能力。若不是她训练她迅速解开绳索脱困的能力,恐怕她现在早就惨遭狼吻了!呸,想想就恶心!

“你……”马俊狼狈地想要站起却被陆婧当头一脚,再次跌倒,还像狗一样滚了一圈才稳住身体,简直就是将狼狈发挥到极致了!

陆婧抱臂坐在床上,性感地交叠着腿,还不忘搔首弄姿一番!男人最怕什么?看的到吃不着!

坏心地连续摆了几个诱惑性十足的性感姿势,听到男人一声赛过一声的闷喘,陆婧觉得很好玩!

玩也玩过了,现在该来谈正事了!

“喂,外面有多少人?”走到窗边向外一看,这里应该是距离市中心有段距离的城郊别墅区!上次参加派对来过一次!既然是马家的大本营,她不认为这么大的别墅就只有马俊这一个蠢蛋!恐怕,马有才那老蠢蛋也在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被一个女人当球一样打来踢去,他已经够郁卒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妄想从他这套出什么秘密,做梦!

“你呀,真是学不乖!”噙着一抹柔到令人骨头酥软的媚笑,陆婧走到马俊身旁,在他流着口水对她垂涎不已的时候,一个直踢狠狠地劈在他的头上!

“啊!”下意识地一声痛呼,男人的悲剧还没有结束。

陆婧一脚踩在马俊的头上,冷冷地笑问,“这里究竟有多少人啊?”

“脚、脚、脚、脚……”生怕陆婧的脚一个使力会将自己的脑袋踩扁,马俊指着陆婧的脚,用眼神哀求她脚下留情!

陆婧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一手轻轻拨弄头发,含笑的眼定在男人脸上,十分悠闲地等他答案!

怕死的男人永远与骨气两字弃之交臂,几乎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男人脱口而出,“外面共有二十几个人把首,你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逃?”陆婧嗤之以鼻,“有谁说我要逃的?”她要正大光明地走出去,顺便给马有才那个老王八蛋一点教训,敢掳她来,胆子倒是不小!愚勇可嘉,智慧寥寥。他也不想想,能招来一个骇客轻松将他们马氏集团击垮的女人是他们这种鼠辈惹得起吗?

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陆婧慢悠悠地解下腕上戴着的钻表,按下一个不太明显的按钮,钻表发动机关,竟瞬间变成了锋利的尖刀!

气定神闲地转身拿来刚刚绑住她的绳子,陆婧慢条斯理地将绳子牢牢绑在马俊手上,然后轻轻一带,他就踉跄地站了起来。

手上的小尖刀不断折射出璀亮的光芒,陆婧抬手将它放在马俊喉下,满意地看他瑟缩却一动不敢动的可笑表情。

没用的男人!

当马有才看到儿子被挟持着出来的时候,眼珠差点没瞪出来,“你、你、你想干什么?”

嘴角一扯,陆婧笑的很魅感很惑人,“马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呀?只是想从这里走出去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未经我同意就把我‘请’了来,正所谓礼尚往来,我请马公子去家里坐坐也正常,是吧?”

“你放开俊儿,咱们有事好商量!”马有才看到那把抵在儿子喉下的小尖刀,急得冷汗直流!

“好商量?那你们把我抓来的时候可曾找我商量过啊?”语气不冷,却仍能叫人不寒而栗到竖起寒毛的程度,陆婧就是有这种威吓力!

“怎么样?马先生可有决定了?我还赶时间呢!”突然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她的小儆宝贝要暴走了!

可不是吗?陆婧的担心一点都没错!此时正在医院的小儆见妈咪买个水迟迟不归便跑出去开找!几乎整个医院都给他踩遍了,甚至连医院附近的地方他都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陆婧!

“怎么会不见呢?妈咪的车还在那里没有动,她应该不会把我扔在这里独自离开才对啊!难道是妈咪出事了?”不安的感觉越发地狂躁,小家伙终于忍不住掏出裤兜里的小巧手机打了出去!

“喂!”

“爹地,怎么办?妈咪不见了!”小儆软软的声音里已出现哭腔!

“不见是什么意思?”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看到她,这也不过几个小时的光景,怎么就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妈咪刚才出去说要买水。可是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她却还是没回来,我好害怕,妈咪是不是出事了?”小儆抽噎着,声音细细软软,夹杂着年龄隐不去的忧虑!

欧瑾钏拧着浓眉,性感的黑眸里透着某种波澜不惊的淡定,他启唇轻道,“别担心,爹地这就过去!”果断挂断电话,他吩咐司机将车开到刚买不久的别墅前,坐上去便直奔医院而去!

不出一个小时,当欧瑾钏到达医院,看到医院门口那抹性感妖娆的身形时,黑眸眯了眯,他大步走上了前!

“你没事?”他问,透着磁性的嗓音格外悦耳动听,再加上壮硕性感的体魄,雕刻风神的俊貌,轻易便吸引了无数来自女人的向往眼神!

唇畔溢出一朵优雅的笑花,陆婧噙着讥嘲的眼直直看向他眼底,“我能有什么事啊,有人请我去家里做客,我就去坐坐。是小儆大惊小怪了,还把你叫了来!”押着马俊上车,在车行千里以后将他当废品一样扔出车门,然后,她笑盈盈地回到医院,却看到已经哭成泪人的小儆!

貌似,她得训练训练他如何做一个强者才行!一个强者,将代表懦弱的眼泪摒弃是首要原则!虽然儿子还小,打打基础总是好的!

凝视着笑颜如花的女人,欧瑾钏惊讶地发现,在那双只有冷漠的眸色里,他竟看不出丝毫情绪上的波动!她宛如一朵无情无性,清冷淡雅的莲,傲然毗视天下的同时还不经意地流露出淡淡的讽意,让人忍不住对她心生望想的同时往往又会在她的骄傲面前望而却步,知难而退!

“能请你喝杯茶吗?”一抹期待的笑容在他唇边被勾勒出,他诚恳的眼神凝视着陆婧泰然未变的脸庞,等待她的答案!

“不好意思,我最近心血不稳,医生交代不要喝茶!”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魅惑表情,不紧不慢的悠闲语调,陆婧在释放自身魅力的同时还不忘将面前的这个男人归类为陌生!怪就得怪小儆那小子多事,不然,她也就省得见上这个男人一面了!

潇洒地对他一摆手,陆婧转身走进医院大厅!

双手插在裤兜里,仅仅一个普通的站姿,欧瑾钏就有足够引出女人尖叫的本钱。事实上,他来到这里也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已经有很多护士医生,甚至病患家属,当然都属‘雌性’,有意无意地围靠在他周围。只是对于她们或抛媚眼或尖声叫的花痴举动,他一概以忽视处理。

对于他来说,只有那个傲如清莲的女人入得了他的眼!偏偏,入得了他的眼的女人却对他弃之如敝屣!

薄薄的两瓣唇轻轻扬起自嘲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随着陆婧的脚步走进医院!既然,他的心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触动,他便不会自欺欺人地忽略!他要去弄清,究竟这种莫名其妙的悸动是个什么东西?

“妈咪!”见她走进来,小儆撒娇地上前,小脸使劲磨蹭陆婧的小腹。

“人是你叫来的,该你打发!”指了指身后的男人,陆婧冷冷地对小家伙说,完全不吃她撒娇那套!

“好嘛!”嘟着小嘴,小儆上前将男人拽出病房,“爹地,你还是走吧,妈咪好像并不想看到你!”他是有心帮爹地,可是权衡利弊,他还是先老实点比较保险。不然别说帮爹地,就连他恐怕也会被妈咪列为拒绝往来户,到时候,他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小儆!”欧瑾钏没想到赶他走的竟然是儿子!

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小儆垂着小脸闷闷地道,“你走吧,妈咪不喜欢你!”

“你呢?不跟我一起走吗?”深念儿子想妈咪的心情,他并没阻止他来见陆婧,可也不代表他会就这么把儿子让出。儿子是他的宝贝,是用一个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存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出去!

“爹地!”小儆忽然抬头,一双遗传自他的大眼瞬间漾满恐惧,“我不离开妈咪,你休想带我走!”语毕,还没等欧瑾钏什么,小家伙转身灵活地跑进病房,碰地一声将病房门重重关上,阻隔外面‘危险’的男人!

夜晚拉开帷幕,属于‘夜行者’的放浪形骸也正式敲响了乐章!

一身黑色紧身劲装,陆婧出现在a市知名的夜店里。

灯红酒绿,霓虹醉影,舞台上款摆着放纵的人们,舞台下,一个个衣着清凉的女人游走在肥头凸肚的男人之间,彻底将堕落表现得淋漓尽致!

撇唇,她双眼射出冷讽的弧光,在经理的带领下走进已经预订好的包房!

今晚,她莫名地感觉烦躁!

下午的时候,乔侨找上了她,不再请求她伸出援手,只是哭着泣诉她父亲公司倒闭的可悲事实!

从始至终,她没说一句话,甚至连敷衍的劝慰都没有。但听着母亲的哭声,她的心竟莫名激起了烦躁的波澜!

打开叫来的威士忌,她忽然很想用酒精麻醉一下坏掉的神经线!所谓亲情,原来当真想彻底的忽视并不那么简单!

一杯威士忌下喉,门突然被人推开,陆婧的眼生气地眯了眯,在看到走进来的是欧瑾钏时,美眸眯起的缝隙越发紧密!

“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冷若冰蝉的语调携着酒香从小嘴里吐出,她的神色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便冷凛得令人只想打寒颤!

欧瑾钏一双染亮的眸定定地看她,唇畔驻足的是不愠不火的淡笑,他笃定了陆婧会这么问,也决定对她的冷漠不予理会!

冷眼盯视旁若无人的男人怡然自得地坐在她身旁,甚至脸皮超厚地拿起威士忌倒入杯中。举杯自饮的同时还不忘对她示意了下,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欧瑾钏,我发现,你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诶!”没有与他周旋下去的打算,陆婧起身就要走!

“为什么我来了你就要走?难道你真地怕我不成?”

又是这个调调,他能不能把他那狂妄的自以为是收一收,她为什么要怕他,他有三头六臂还是鬼头蛇面?

没去掩饰眼底深处的不屑,陆婧嫩红的香唇微微扬起,漾着浓浓的暗讽,“欧瑾钏,一:你没什么好怕的;二:我离开纯粹是因为讨厌与你这种人共处一室!”

怎么她最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呆一呆就这么难?一个季浩然不够,这会儿还跑出个欧瑾钏,一样的不可一世,用什么手段掌握她的行踪不用想也知道,真是卑鄙得令人有想揍人的冲动!

“陆婧,为什么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重新了解以后,说不定你会对我有改观!”在陆婧推开门的那一刻,欧瑾钏突然丢出这么一句令人想喷饭的话!

了解?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以为她陆婧是计程车吗?轻轻一招手就会屁颠屁颠地走到他面前甚至是眼含激动热泪,眉扬谄媚波弧!

“你真是让人倒尽胃口!”背对着他,陆婧启唇送出这么一句,随即她立刻推门而出,一刻也不想在有这个男人的地方呆下去!

开着跑车在市里闲逛,开着的车窗送到夜晚的凉风在她脸上,总算吹走了些许的烦闷!打开收音机,正巧是她喜欢的一首叫做《imaginemewithoutyou》的英文歌。

阴郁的情绪伴随着悠扬的歌声渐渐散去,她不禁启开美唇,轻轻地跟着哼唱起来!

可是,好似是老天故意跟她做对似的,就在她心情刚刚有所恢复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季浩然打来的。

“喂!”冷冷地接起,令人意想不到的虚弱声音传了来。

季浩然出车祸了,刚从急救中醒来的他第一时间打了这个电话!

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陆婧足足一分钟的时间,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出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车子转向去了市中心的医院,哪怕是敷衍了事,不来总是不好!

结果,陆婧敷衍地来到季浩然所住的重症病房,却当她看到季浩然整条腿都没了的时候,脸上的敷衍瞬间被讶然取代!

他截肢了!

霍碧泺眼含悲怨地看着她,她好恨,丈夫手术后醒来竟然喊的不是她这个妻子的名字,而是眼前这个一脸不以为然的狐狸精。那她算什么?她正牌妻子的身份又被置于何处?

“碧泺,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陆婧说!”

已经够哀怨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理智彻底告罄,霍碧泺指着陆婧的鼻子突然大喊,“你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外界把你与浩然的关系传的有多难听吗?这样你还敢出现在这?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寒光源源自冷眸中迸出,陆婧的表情看起来邪肆难辨。走近霍碧泺,她出其不意地伸手猛地攫住她下颚,单单两个手指的攫制,霍碧泺就已经动弹不得了。这时候,如果她使坏心眼,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早一巴掌把她打趴下了!

“你该庆幸我现在没有动手的心情,不然,你会为这句话付出很惨重的代价的!如果嫌我碍眼,就去对季浩然说。是他叫我来的,要抱怨也应该去找他!”没胆的女人,只这么一掐就已经让她浑身瑟抖了,要是再继续下去,怕她会当场没用地吓昏过去!

不甘愿,霍碧泺临走出病房前的眼神就是这样告诉她的!她对于丈夫与‘狐狸精’共处一室有多不甘愿!可是没办法,作为一个乖乖牌妻子,她就是得言听计从!不然,恐怕就只有沦为下堂妻的悲惨命运!

“伤得还不轻!”踱到床边坐下,陆婧的嘴角嘲讽地勾起,眼神似有若无地飘到季浩然那只空荡荡的腿上,残忍地在男人已经受伤的自尊上撒盐!

大概是领略了足够多的她的冷漠,对于她的冷然,季浩然已经基本免疫了!非但没因她的态度生气,反而还轻松地开起玩笑来,“是啊,我想那个司机还手下留情了呢,不然再两条腿也不够他撞的!可怜了,他去见阎王了,害得我再想制造一起事故把这条腿也连同一起截掉都找不着人了!”

男人半真半假的口吻听得陆婧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是可以理解,经历了这样不堪的事,他的精神可能有些偏离原来的轨道。可是这种话,他为什么要说?

“季浩然,你不是被车撞得脑子也傻了吧?”指了指他的头,陆婧一本正经地问!

见她如此认真的表情,季浩然忍不住摇头失笑道,“如果你希望那样,抱歉,头还是好好的。不过,如果你真地希望那样,我可以再去撞一回!”

柳眉拧起的弧度越发张扬,陆婧不喜欢季浩然现在说话的口吻!要是可以选择,她宁愿他像以前那样不可一世地说,至少还可以彰显个性,身残心不残!现在……

丝毫不加掩饰的鄙视表情落到季浩然清澈如水的蓝眸里,他不着痕迹地黯了黯脸色,在她还来不及视线捕捉的时候再次恢复成一脸无事的模样。

“陆婧,知道吗?当知道我的腿需要截肢那一瞬间,我只想到你!健全的我尚且留不住你冷硬的心,那么少了一条腿的我甚至连出现在你眼前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太完美,我怕这样的我会浊了你的气质!医生问我要不要截肢的时候,我想了很久,无非就是一些截肢了,我要用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这种愚蠢至极的问题!后来,我想通了!我不会放弃!就像是少了一条腿的我不会放弃生命一样,我也不会放弃生命一样重要的你!所以,等着,重新在你眼前出现那一刻,我将用全新的自己来面对你!”男人一番话说得诚恳,甚至眼神流露出来的渴切足以电晕所有女人。可惜,陆婧不是普通女人,所以,他的眼神他的话在她那里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陆婧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前一刻男人还在公布催人泪下的感动宣言,她却在听完后很不给面子地狂打哈欠。

“哈,好困!”

变相的拒绝方式令季浩然有些难堪地眯了眯俊眸,不过随之而生的是更多叫做自信的精神鼓舞。他爱她,既然发现了这个事实,他就要不计一切代价将她缚在身边。说他自私也好,骂他自利也罢,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了心,他会想尽办法去得到她也属正常!因此,即便是现在处在少一条腿的尴尬劣势当中,他的决心却一点都没动摇过!

“陆婧,我是认真的!”透着磁性的嗓音再加上柔情攻势,陆婧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练上一练,一定可以成为情场高手!

只可惜,就算他哪一天成了情场高手,那些用在花痴女人身上的伎俩在她这里,仍是一堵不透风的墙,不通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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