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迷案

要知道,当年十位皇子里头,最有希望登上龙位的是三皇子,五皇子和八皇子。

当初三皇子与五皇子斗得最狠,八皇子不过是保持中立,只有朝中的一些势力希望他上位而已,后来五皇子斗败了三皇子,三皇子一家被贬去守皇陵,不过几年就得了时疫竟然全家都陆续在半年内归了西…

至于这时疫是怎么回事嘛,但凡是个长点脑子的都懂得。

八皇子倒是早早地就被封在了大昭朝的西边,号为宁远王,乃是朝中重藩。

宁远王倒也不愧是个有才具的,把个西部六镇经营得风声水起,繁荣兴旺外带兵强马壮,令西方那些野蛮未开化的胡人不敢向东窥视…当然,也难免令当今皇帝心存忌惮。

而且这些年,宁远王的势力还有隐隐提升的趋势,这让坐在龙椅上的五皇子如何能安心,再加上这些年内宫外朝各种操劳啊,这身子骨也就渐渐不大好了。

身子骨不好,吃不香睡不稳,皇帝就开始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各种喜怒无常,发火迁怒啊!

特别是涉及权力之事,更是极易戳中雷点,朝中权贵重臣,稍不注意就惹来天子的雷霆之怒。

如今爆出个云府丫环案,居然还跟宁远王有了牵连,这岂非是…

饶是杜鸿足智多谋,也不免感到了棘手。

“回公子,侯府杜威杜大哥带着几位官爷到了。”

既然专业长才都已经到了,杜鸿也就不再纠结,拉着几个大理寺的人就到现场去。

一进清梧苑,杜鸿眯起凤眼瞧着园中景色,呼吸微窒,心中不免震撼一回,斜眼瞥了下并肩而行的云松,勾唇一笑。

“好个园子,没想到国公府里居然还有这等去处。”

认识这位世子也七八年了,保国公府他也来过不少回,不过每次都是在外院,没想到保国公家里还有这般景致,就算是御花园,也不如这清梧苑灵秀清幽吧?

这云松,家有这般妙园,也从未见他提起,带自己几个来逛上一逛。

云松勉力笑了一声,“这是我姑姑云缈的居所,后来便一直封着,连我也不过是小时候来得一回罢了。”

对这风水宝地,家中两大巨头的态度都是那般奇怪,宁愿空着也不让任何一个小姐住进去,身为世子的云松又何尝不好奇,少年时就常常打听这其中的缘故,可惜只知道据说能住这灵秀之地的小姐,日后必是贵不可及,但若没有那个福份,却是不可强求。

因此这十几年来,这清梧苑几乎就是国公府里的禁地,大门常年上锁,不许其他人随意进出的。所以说突然就发现了那尸首,实在是让人光想想就胆寒啊,难道外院内院那些护卫都是摆设不成?

一干人到了地方,但见湖光天色,两相晴好,然而被旧幔布围起来的一处,却是散发着阵阵恶臭,有国公府的几个老成下人在边上守着,一个个的脸有菜色,瞧见身着公服的大理寺诸人,都不由得眼露解脱轻松之色。

想想也能知道,这守尸首的活儿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那几个大理寺的人官职都不高,最高不过是七品,却都精于刑侦,一到现场便都工作模式全开,冲着定国侯杜鸿打了招呼,鱼贯进了幔布之中。

杜鸿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地离开那地方远了些。

云松苦笑道,“小侯爷不看是对的。”

苦逼的大公子云松,府里出了事自然是第一个来看的主子,结果就是,这一整天,他只能喝得下水。

当然了,府里除了这案子最为紧要之外,还有云棋被吓得惊厥过去,好容易被请来的太医用银针扎醒,睁开眼长嚎了一声,又翻了白眼。

云楠吓得躺在自己卧房里用被子蒙住自己,还要求卧房里至少要同时有四个丫环守着,不让开窗开门,也快疯魔了。

云柳的表现还好些,只是晕过去,送到自己院里歇着,虽也是卧床不起,但好歹人还是清醒的…

府里四个小姐,只有一个三小姐是完好无损,饭照吃觉照睡的。

虽说凶案现场就在她住的院子里,这位却是毫无压力,没有一点想换个地方住的想法,就是云松特意过去问过,这位不知是傻还是天生迟钝的三小姐却道不必,换来换去的也麻烦。

云松只好调来婆子们守住小楼,不让楼内的丫环随意出去,也不让看守现场的男仆们随意在园中乱走。

而史氏一得知这事,便在云棋房里咬着牙哭骂,面目狰狞,直说都是那个扫把星带来的霉气,才把云棋给吓成这样,差一点还要拿着刀子杀过来找三小姐拼命呢。

还好云松插在自己亲娘院里的耳目灵便,一早就给云松报了信,让他给拦下了,不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呢。

因那两个要命的东西,云松还是和他爹国公爷商量了好久,才决定去请定国侯相助的。

ps:小侯爷:说好的见我小情人儿呢?小希希:扎你小纸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