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远停下来的时候,云一和云二两人几乎变成了一堆碎肉,两个人再也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季修远将这些‘垃圾’完全的抛进了海水中,海水被染红,几个海浪之后,一切又归于了以前的色泽,再没有一丝的痕迹。
季修远跳进了海水当中,将自己与匕首全都洗了个干干净净。季修远回到了车上,一脸平静的,拨通了欧阳凌风的电话。
“欧阳先生,是程镇东。”
“知道了。”欧阳凌风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他没有听到季修远挂上电话,感到有些奇怪,“还有什么事吗?”
“欧阳先生,你怎么样?她,没事吧?”
季修远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柄已经不再锋利的匕首,在大力之下,皮肤被割破,鲜血,滴在了车中。
“她手脚再次被折断,需要住院,我失血过多。”欧阳凌风冷声的说完话,挂断了电话。
季修远握着手机,脸上的平静,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还有自责。
“季修远,你对不起她!”
季修远口中发出一声野狼般的咆哮,他再次一挥手,手中的匕首再次落下,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大腿。
医院,一番忙碌之后,林冰之和欧阳凌风都被送进了病房。欧阳凌风身上虽然有着伤口,但除了失血过多有些虚弱外,并没有大碍。林冰之却严重得多,旧伤未平,又添新伤,一手一脚全被折断,这一下子,更是得需要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了。
“是因为程镇东所做的事情,算是我欠你的,但是,你别做出一些让我生气的事情来!”季修远的身上打着绷带,站在林冰之的床前,口中,轻声呢喃着。
你的面容再娇美,可是,也没有办法掩盖那张绝美容颜下的肮脏!你与你的母亲一样,都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只是,你可千万别死,我舍不得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内心中压抑了十多年的仇恨,又将找谁去呢?
欧阳凌风的腰身绷得直直的,站在林冰之的床前,脸颊上,带着冷笑,嘴角轻轻颤动着,终于,他转过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床上的林冰之,依然的沉睡着,她真正的太累太累了,也伤得太重了。也许,在睡梦中,才不会有着屈辱,也许在睡梦当中,才不会有痛楚。只有沉睡,才是她最好的保护!
欧阳凌风走出了病房,在过道中,他却突然的停住了步伐,在他的身前,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长孙即墨坐在轮椅上,在他的身后,由他的两个手下,推着他。他也看到了欧阳凌风,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到了一起。
“你好!”
终于,长孙即墨伸出了手,朝着欧阳凌风伸了过去。
“我不认识你!”欧阳凌风傲然的抱起胳膊来,冷言出声。
“放肆!”
“怎么可以这样对先生说话在!”
长孙即墨的两名手下不满的嚷着,二人就要跃出来,看那情形,似乎是准备动手揍人。
“回来!”长孙即墨一声轻喝,他的两名手下乖乖的退回原地。只是,二人的眼睛依然的是盯着欧阳凌风,那眸中的神情,恨不得是将欧阳凌风用着目光秒杀掉一般。
“你,不要紧吧?”长孙即墨看着欧阳凌风,看着他身上缠着的绷带,不由得出声问着话。
“放心吧,我再伤,也没有你重。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会活得好好的!”欧阳凌风不屑的冷笑着,想到长孙即墨受伤入院,居然是林冰之花的钱,他的心中就感到一阵的憋闷。
“对了,冰之妹妹没事吧?我还没有感谢她呢。”长孙即墨再次伸手阻止了身后手下的冲动,他依然的平静的问着欧阳凌风。
他想要知道林冰之的消息,只是,林冰之离去后,他不能够主动的打电话给她,他也知道,因为自己,林冰之似乎是有些为难。他和林冰之谈过后,更是知道了林冰之对于欧阳凌风的情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林冰之受到无端的猜忌甚至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