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是哥哥送的就要扔掉?我就是喜欢,不管是谁送的,我都要,给我拿过来。”林冰之嚷着,完全的没有注意到季修远眸子中闪过的一丝痛楚和担心。
“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你送过来,你就给我送过来啊!”林冰之看着季修远站在自己身前,更加的不满,再一次的大声嚷着。
“林小姐,医生叮嘱过你应该多休息,别过度生气。”季修远将花束递了过去,他再一次的说着话,就似欧阳凌风所形容的一下,季修远可是从来都不会关心人的。而这会儿,他居然对林冰之说出了关切的话语。只是,季修远从来都不曾去关心过别人,现在就算是说了这一句关切的话语,也都是透着一股冰冷冷的感觉。
“我生的只是你的气,你在我就生你的气,你是帮凶!哥哥是好人,就是有你们这些人在哥哥的身边,他才会变的。”林冰之更是不买季修远的帐,将花束给拿了过来,虽然身体并没有康复,但她发现自己就是想要和季修远对着来。
原本,她都从来不愿意服人,更是从来都不愿意轻易让着人的,她是很温柔,只是,温柔是要看对象是谁的。面对着欧阳凌风,她没有丝毫的脾气,只是因为,在她脑海中,早已经是印下了他的影子,无论如何,都再也赶不走,驱不掉。
自己的心早已了深陷,只为一个他,在他的跟前,什么小脾气小xing子,都完全没了踪影,更多的是对于他的爱,将一切的一切都掩盖,就算是屈辱,自己也都愿意默默的忍耐。
季修远听到林冰之的斥责,为之一愣,脸上滑过一抹不知所措的神情。他很快的恢复了镇定,转过了身,“花束中的卡片上有送花人的名字。”
季修远平静的丢下一句话,走出了病房。林冰之微微的一愣,感觉间,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他只是听哥哥的吩咐来到这里,而他对自己,也并没有恶意,自己却似乎是处处都针对他,这样对
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林冰之稍微的纠结了下,然后,拿起花束,果然找到了一张卡片。林冰之将卡片拿了下来,上边写着粗犷的字体。
“林小姐,首先祝你早日康复,你这一次受伤,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再次诚挚的向你道歉。另外,我原本应该等你康复的,可是,因为家中有急事,所以我需要回家处理,就先告辞了。对了,我家在爱琴海,林小姐要是有时间来爱琴海玩,可一定要找我做导游啊!”
卡片最后,留了一串数字,这是长孙即墨的电话号码。而在最后的签字,更是龙飞凤舞,跃跃然似乎是快要透纸而出,飞舞起来一般。
他要走了吗?他真正的要离开了啊。
林冰之躺在床上,将花束放在胸前,深深的嗅着花的香气,心中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长孙即墨,突然的来,却又突然的离开,只是可惜,这个待人和气爽朗的他,却没有真正的交往成为朋友的机会。
林冰之找来特护,叫其送来一只花瓶,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花束放进了花瓶,将花瓶放在了床头,看着鲜艳的花儿,林冰之心中也感到舒畅无比。虽然他离开了,但至少,自己算是和他认识了一番,是在自己痛苦的生活当中,有着人安慰自己,自己似乎,也并不是真正的孤独,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了。
三天后,林冰之的伤受到医院精心照顾和昂贵的药物治疗的这般双管齐下,也开始结疤了,并且她的身体也感到舒服多了,至少那一种闷痛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林冰之躺在床上,万般无奈,季修远也被她差着去买东西了。想要有一个斗嘴的人,都没有了。林冰之在这三天时间里边,住在医院当中,却越来越感到烦闷。和哥哥欧阳凌风之间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形,让她心中感到极不开心。医院的枯燥,让她却越发的思念那个给了她折磨和屈辱的哥哥来。
在这三天中,林冰之每次问询欧阳凌风的消息,季修远完全是以无言来应对。林冰之在多次问询无效之后,干脆的每天都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季修远去买,变着方的折磨季修远。每一次,季修远都是认真的去寻找买回,毫无怨言。
这天,林冰之想起了小时候哥哥欧阳凌风唯一给自己买过的一次礼物,那是哥哥有一天拣废品卖了后,给自己买的一支棉花糖。虽然后来,自己的母亲将哥哥身上的钱全都搜来扔了,并且也将自己手中的棉花糖给扔进了垃圾桶,但是,林冰之悄悄的尝了一小口,那种香甜的味道,让林冰之直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
就在林冰之躺在床上无聊之极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林冰之冷哼了一声,干脆的转过身,背对着房门,不满的说着话,“季修远,今天又慢了,你现在是越来越笨了啊,办一点小事情都要花这么长时间。”
“东西买来了,你要吃吗?”来人开了口,声音冰冷而高傲,却让林冰之的身体为之一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