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的伤让我无法轻易动弹,所以,所以才会让他帮忙的,并没有什么的!”林冰之一脸焦急,连声解释。
想要动弹,想要下床,可是,越是激动,伤口越是痛楚,让林冰之更是无法动弹。心情的激动,身体的颤动,牵动着伤口,痛楚令她的脸颊,都变得无比苍白。
“别,别紧张,我可不敢怪你,嘿嘿!”欧阳凌风冷冷回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林冰之看着他的神情,心中更加的痛楚难当,他这是在羞辱自己吗?是自己做错了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让季修远帮忙的,应该自己坚持,就算是自己不能够动弹,再饿,也不应该这样做啊。
“没有,哥哥,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林冰之屈辱的心,不断痉挛,口中再次不断呢喃,想要解释,却似乎是连解释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不错,居然能够让我最重要的左右手都动了情,要知道,以前的他可是冰石一般,从来都不会与女人接触的呢。看来,我的小妹妹是真正的长大了,有了迷惑男人的本事了啊!”欧阳凌风欺步上前,凌到了床前,将身子俯前,凌到林冰之的耳边,邪恶的冷声说着话。
“哥哥,我没有!”满腹的酸楚,满心的痛楚,林冰之咬了咬嘴唇,仰起头来,争辩间,已经是满脸泪水。
欧阳凌风看着林冰之的神情,莫名中,心脏狠狠的痉挛,身子微微的一晃,失神间,该与不该这个永恒的话题,又一次的浮上心头。
“哥哥,相信我,好不好?”林冰之颤声哀求,欧阳凌风凑近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如此想要亲近。好想伸出手来,触摸着这一个,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却又是自己最重的仇人。
欧阳凌风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头,乌黑的头发随之摇晃。他转过了身来,不再去看那双含泪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多看几眼,就一定会深隐进那泪的海洋当中,再也找不到可以脱身的可能。
“季修远!”欧阳凌风故意大叫一声,让自己的叫声将自己给惊醒,让自己回过神来。
“欧阳先生。”季修远站到了欧阳凌风的跟前来,双脚紧并,垂手而立。
“你有解释吗?”欧阳凌风扬起头来,冷声的问着季修远。
“没有!”依然是坚定的回答,季修远连眼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
啪啪两声响起,欧阳凌风的巴掌扇到了季修远的脸颊上,“我让你来是守着她的,而不是让你来被她迷惑,陪她聊天,和她谈情说爱的!”
欧阳凌风怒斥着,季修远一动不动,不解释,不求饶。林冰之的泪水流得更加多了,迷住了双眸,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去吧,把门口的客人叫进来。”欧阳凌风再次命令的说着话,季修远
甚至连抚自己脸颊都没有,转身就朝着病房外走去。欧阳凌风回首望向了林冰之,开口间,忍不住冷笑连声,“一会儿会安慰你的男人就进来了,真是想不到,你的魅力可还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这个男人可不错,为了你都敢跟我动手,你可得抓紧了啊!”
欧阳凌风说完话,发出戏谑的笑声,而在说话间,欧阳凌风甚至更是靠近了林冰之,大手挥出,勾住了欧阳凌风的下巴,食指紧贴住林冰之的下巴,将其下巴给固定着,让她无力动弹。而大拇指则是用力的贴在林冰之的嘴唇上,滑动着。
林冰之一动不动,任由着欧阳凌风那只大的的肆虐,眸子中的泪水,滚动得更加厉害,俏丽的脸颊,似乎是被水洗过了一般。
“欧阳先生,林小姐没有事吧?”长孙即墨在这时候走了进来,季修远是忠实的传达了自己老板的意思,而长孙即墨也依然的是守着绅士的风格。与欧阳凌风虽然是打了一架,但是,他似乎是将事情完全的是分割开来的,打架归打架,探望归探望,古人都能够说出不打不相识的话语来,更何况现代人呢。而更重要的是,长孙即墨对于林冰之这个纯美的小人儿心中总有些担心和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