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剑通体雪白,半截插入石岩之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一把绝世的神器展现在众人面前,自然是引动了在场不少强者的占有之心。但是天剑只有一把,却人人都想要,最后气王以上修为的强者出面,将其余人全部赶下山,剩下的强者自行订立规矩,天剑能者得之!至于如何判别归谁所有,那便以实力印证。”
“于是卓奥之峰上便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论战,这中间不管是武者还是剑者,都参与其中。而当在场的绝世强者自然是少数,并且没有一个气尊强者,气尊强者不会局限于一片星域,成就无上力量后,绝大多数都会离开神之右手前往其他星域遨游,你所见到的独孤煞空父子,便是从外域而来。”
古流玉道:“独孤煞空父子的事情我略约知晓,死神主你还是说卓奥之峰吧。”
“好,第一次参与天剑之争的强者为数不多,毕竟这片大陆太过广大,有很多的人都不知晓卓奥之峰的存在,然而那些见到了天剑降世的人四处一说,消息越传越远,随即大陆上便有许多的强者赶来。前一阵论战尚未结束,后面强者随即而来,一场天剑归属的论战足足持续了十年之久,终究没能有一个人真正将天剑占为己有。”
古流玉道:“这中间总有一个第一强者吧,难道随即而来的一个比一个强?”
“自然不是,到了气皇修为,人的进境便缓慢得多,有的就差着那么一丝半点,前一阵败了,索性退到山脚下,潜心修炼三两年,而在这三两年中,有的幸运有所突破,于是再上山挑战,将对方打败,许多人都存有这样的意念,最后仅存下来的,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然而论战当中,自然少不得生死交关,死去的人也是不可计数,每一个都是绝世的强者,可说一把天剑之争,便引得无数英雄折腰。”
“最后,终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为首之人带着一帮决定高手杀上卓奥之峰,对于论战高手定下的规定视而不见,想要强行夺取天剑。而论战的人自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与这个组织发生混战,然而论战持续十余年,最初参与的人数百,或死或走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七人,而且七人中都因比斗而受了重伤,那个组织人数众多,都是高手,一番大战下来,那七人终究没能留下天剑。
“组织首领终究拔起了天剑,霎时风云涌动,天雷翻滚,卓奥之峰如同陷入末日。天剑之上竟是散发出
一股强大的邪力,围绕在那人身上,随即那人一双眼睛射出邪光,心性大乱,举起天剑便将在场之人连带自己带来的人全部杀死在剑下,尸体堆积成山,鲜血汇聚成河。”
古流玉讶然道:“为何会是如此?难道那天剑有某种邪力?”
死神主道:“的确,那把天剑就是一个诅咒。当初天剑降世卓奥之峰,在峰顶上正有一头六阶的魔兽天劫垩龙,被剑气袭体,霎时成为天剑的奴仆,这么多年来一直守护在卓奥之峰上,如今那头天劫垩龙已然是八阶魔兽了。”
“八阶魔兽?”古流玉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上回你说这大路上有两处地方还存有电元素精髓,莫非那头天劫垩龙便是电属性魔兽?”
“正是,这片大陆上,仅剩的唯一一头电属性魔兽,如今已经是天剑的守卫者。”
“天剑的守卫者?这话怎么说?”
死神主说道:“当年那个首领得到天剑之后,成为天剑的第一任主人,然而心性大变,后来虽然恢复了神智,但是被天剑的诅咒所牵引,已经永远无法走下卓奥之峰,只能永远地呆在那一片冰雪世界里。”
“然而天剑的名声在当时传遍整个大陆,被誉为神器,其实我去看了,那并非是神器,可以说是一把充满邪力的邪器。之后许多人为了能成为天剑之主,陆续前往卓奥之峰挑战剑主,这中间自然有输有赢,输了的自然无命再下到峰来,而赢了的,又是新一任的天剑之主,却又终生受困与峰顶,而且不老不死,永无止境。”
古流玉讶然道:“竟然有这样的事?”
“你不必太过奇怪,这世间有许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如同我的存在,你曾经会想到会有一个死神主在掌控轮回么?”死神主继续说道,“最初的时候,前往卓奥之峰挑战的人陆续不断,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前往,但是从来都只有人上去而不见人下来,世人传言卓奥之峰高有九百仞,如今多出的那一百仞乃是尸骨堆积,此话并非虚假。”
“既然挑战前人剑主,输了必死,赢了又要永远困在峰顶上,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人前去挑战?“古流玉不解地问道。
“那些强者,都是站在了大陆的顶峰之上,一来为了再次寻求突破,便要寻找高强的对手印证,二来这些强者每个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认为自己不可能会被天剑所控制,但是一旦手握天剑,便再也无法摆脱。”
“随着挑战的人越来越强大,而且往后上到卓奥之峰的,几乎都是修剑的剑者,整个剑界当中,都将手握天剑视为一种实力和荣誉的象征。最后终于有气尊修为的剑者登上卓奥之峰,拿下了天剑,整个大陆上有两千余年便不再有人登上卓奥之峰。
“直到萧道乾的出现,这一个在厮杀中证悟的剑道强者,气尊修为强横无比,一日登上峰顶,将前任剑主杀死,成为新一任剑主。萧道乾的出现,便是在两千年余前,坐上囚尊神座,那个神座,乃是萧道乾前一任气尊剑主所造,他也曾是个狂妄不羁之人,认为这世间能囚禁气尊的就只有天剑了。萧道乾成为剑主至今,剑术精湛,剑道境界高深,无人能出其右。”
死神主将久远之前的事情娓娓道来,就像在描述着一场旷世传奇,古流玉停在耳中,心潮起伏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