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地方樊季也没什么不适应的,白泽其给他安排了几个仆人,样貌都不大好,这让樊季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白泽其。这人被殷蓝鸣一刺激,防备意识未免也太好了,他表现出真的这么饥渴的样子吗,看到个好看点的人就想拉人上床?
“樊季,这边住的还习惯?”在樊季正拿出一本书无聊翻翻的时候,白泽其突然冒出声音说道。
“我挺习惯的,但家主你能不能不要躺在我床上,然后把衣服合上。你不要太禽兽了,我还是一个孩子啊。”
白泽其直接笑了,一把将樊季卷到了床上,将人固定在身下。白泽其心情颇好的伸出手在樊季的身上划拉着,然后及其色/情的舔了舔樊季的脸,“孩子?你好意思说?你自己说说看,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是一个孩子能够做的出来的?”
樊季到不怕白泽其对他做什么,如何插人能够爽到,白泽其来找他干什么!
扑腾着将白泽其的手移开,樊季翻身就坐到白泽其身上,然后伸出手狠狠的在白泽其的胸口处捏了一下。
白泽其进入状况很快,立刻在脸上就冒出了点汗水,毕竟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虽然因为樊季用药水,导致白泽其的快感被放大几倍。
但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神智有些不清。这次白泽其可是真正在脑子十分清楚的情况下被这么对待,那种在心理上获得的满足远远比生理上的更让他沉迷。
“家主,你觉得被我这样对待舒服吗?”
白泽其也有点恼,这孩子明明就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舒服,很舒服,这样行了吗?”
对于白泽其突然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樊季倒是惊讶了下,随后他倒是也明白了。
照如今白泽其对他的态度来看,似乎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伴侣,既然是要一起度过漫长岁月的人,再矫情也就不必了。
再说修真者其实很开放,不少修真者的双修伴侣都是师徒,甚至还有兄妹的。谁叫修真者的命太长了呢,到时你家里的人都死光了,谁还知道他们是兄妹啊。
就算生下来的孩子有残缺,这修真界的灵丹妙药多的是,弄几颗过来,这孩子保证活的健健康康的,所以也难怪白泽其一旦明白了自己对樊季的心意,他直接就下手了。
“家主,你今天过来是特意让我玩你的?”樊季故意将话说的粗俗,因为他知道,像白泽其这种属性的,这种话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果然白泽其难耐的扭动了□体,将樊季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声音黯哑的说道:“随你怎么说,先帮帮我,很难受。”
“我还小啊,光能看不能吃,我很郁闷啊。”
被樊季突然抱怨的话弄的白泽其的欲望都淡了点,白泽其竟然伸出手摸了摸樊季的□,然后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的确很小。”
“啊!恩咬轻点。”一句话很成功的点燃了樊季的怒火,直接一口就咬在了白泽其的脖子上。白泽其虽然说着咬轻点,但是一只手却压着樊季的脑袋,明显被咬的爽。
“这就出来了?”樊季起身摸了摸白泽其的下面,竟然已经黏糊糊的了。
“呵,好久没发泄过了,你还要玩吗?”白泽其也不难堪,直接将身上的衣服全部去掉,大大方方的说道。
“上次我放里面的珠子呢?”
说起这个,白泽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扔了,用这个吧。”随手从储物戒指那里拿出了两颗打磨的十分光滑的灵石。
“自己把他放进去,快点!”
白泽其有些别扭的将双腿打开,他也有些为难,但还是慢慢将那两颗灵石给推了进去。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再加上樊季看着,白泽其哪怕再脸皮厚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啧啧,就这样你就硬了。”樊季随手弹了弹白泽其下面翘着的地方。见白泽其难受的要伸手去摸,樊季一把打掉白泽其的手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睡觉。”
最后白泽其也只能苦着一张脸,抱着樊季现在的这个小身板安安静静的睡觉,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在白府中樊季开始慢慢长大,不同的是这些年以来由于白泽其每次都要来和樊季一起睡,倒是让樊季将那篇修炼灵魂的功法给荒废了不少。
“樊季,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啊?”一个穿着华丽,看上去十七八岁,长相十分秀丽的少年跑过来,挽住一名穿着白衣的少年的手,带点抱怨的语气说道。
樊季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摇头道:“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突然想要安静一下而已。好了,家主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听樊季这么说,白镜童也不无理取闹,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放开了樊季的手,只是嘴里嘀咕着:“每次我找你,父亲总会将你叫走,真是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