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泽其再次沉迷进去,樊季将胸前的手收回来,这次是在白泽其的屁股上狠拍了几下。白泽其脸上觉得羞愧,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被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打了屁股!
可偏偏是这么羞辱人的事,却让白泽其的心里冒出一阵难以欲言的刺激感,不停的叫嚣着他想要更多。这种感觉白泽其从没有体验过,此刻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寻求让自己舒服到崩溃的一件事。
这次樊季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整个手都推了进去,反正他现在的手小。不过白泽其的那里毕竟是从来没有被人走过后门,樊季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白泽其还是痛的惨叫了一身,不过白泽其的惨叫中却带了点暧昧的味道。
推了白泽其一下,让他背部朝上,樊季的手开始在白泽其的后面模仿□的动作慢慢的抽/插着。白泽其开始有些不舒服,也轻微的反抗了下,不过到樊季摸到白泽其里面突出的一点后,白泽其就彻底疯狂了。
樊季用手一直不停的摩擦那个点,到后来白泽其爽到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最关键的是樊季竟然还用另一直手将白泽其的前面给堵住了,可是白泽其已经没有力气去拨开樊季的手了。
现在白泽其的眼睛红红的,眼角似乎还有一点泪水,见到樊季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白泽其终于扛不住求饶道:“求求你...让我...让我出来好不好,就...就一次?”
“好啊,不过家主,叫我一声主人来听听。”樊季恶意的开口道。
白泽其现在神智已经没多少了,但还是死撑着不肯叫,。
“哼!”樊季冷哼了一声,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两个跟他拳头差不多的珠子,然后在白泽其惊讶的目光中,慢慢的塞进了白泽其的后面。至于珠子是哪里来的,当然是樊季问主神拿的,从衣服里拿出来,不过是为了让白泽其不怀疑罢了。
全部塞进去后,樊季还恶劣的再次顶进去了一根手指,不久再次将手指拿出来,但樊季却将手指再次伸进了白泽其的嘴里搅拌,然后诱惑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乖,叫一声主人,我把你前面松开,怎么样?”
后面充斥着异物,不停的给与白泽其带来填满的快感,前面樊季又不停给白泽其刺激,终于白泽其受不住了,哭喊道:“主...主人,让我出来,求...求您了。”
听到白泽其终于叫了主人而且连敬语都用上了,樊季目的达到了,自然松开了白泽的前身,一瞬间白泽其的身体都不停的抖动着。
“啧啧,真多啊,可惜了,我年纪还太小。”樊季给自己叹息了一声,回过头看白泽其睁着眼喘息的十分厉害,知道白泽其今天也被自己弄的相当疲惫了。
这么折腾下来,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樊季的身体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是有些疲惫了。
索性拿起白泽其的一件里衣,随便给白泽其的前面擦拭了下,然后樊季抓过白泽其的手,就当成枕头睡了上去。旁边有个人当被子,果然比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地面好受的多。樊季也是真困了,没过多久也就彻底睡了过去。
在樊季睡过去后,白泽其也累的不行,看到樊季睡到他怀里,白泽其也顺手拥紧樊季睡了过去。
第二天,山洞里的火也早就灭了,只是在地上的两人都还熟睡着。白泽其到底是修为高深的人,醒来的比较早。
对于昨晚的事刚开始他还没有想起来,只是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转头一看,竟然还发现那个叫白熙的小仆人正窝在他身上熟睡着。
白泽其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人,对樊季跑到他身上来睡,白泽其并没有生什么气,更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小孩子嘛,晚上怕冷都是正常的。
只是白泽其一动就感到了不对劲儿,他的身后那处地方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的,昨晚的一幕幕闪进白泽其的脑子里。顿时白泽其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冒着,很明显,他现在回想的越多越受不了昨晚会那样做的竟然是他自己!
冒着怒火看到现在还睡的一脸懵懂的樊季,白泽其实在是看不出昨晚这个孩子竟然会做那种事。
“杀了他,对,杀了他!”白泽其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伸出手慢慢的覆上樊季的脖子处。他现在还是个孩子,脆弱的很,只要,只要自己用力一点,很快他就会死去,然后在这个山洞里慢慢腐烂,没有人会知道昨晚发生过的一切,白泽其心里安慰着自己,同时也在慢慢加大自己手上的力量。
“咳咳,家...家主,您...您在干什么?”樊季被掐的不能呼吸,挣扎着醒来吃力的问道。樊季当然知道白泽其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是想杀人灭口而已,不过不到最后关头,樊季也不想浪费主神积分来保命。
谁知白泽其竟然惊的一下子缩回了手,白泽其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杀了他就没事了。可是当这个孩子活生生的睁着眼看着他的时候,白泽其就是下不了手。
“没...没什么,你没事吧,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出去一下,我等会儿出来,过会儿我们回白家。”白泽其放开樊季,给自己拢着衣服说道。
樊季听话的走到外面,他当然知道,白泽其是想将体内的珠子拿出来,谁叫昨晚自己实在太累了,所以后面他就懒得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