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蓉的话音刚落,一阵震天狮吼传来。峨眉金霞顶下方,一阵水花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峨眉派之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苗玉肌大惊失色。“碧水金睛兽出世,难道我峨眉护山人”
“掌门,我没事。”峨眉女道醒来,脸色苍白道,她的内腑受了极重的创伤,但是却没有生命危险,如果真如白蓉所说,峨眉护山道人不死,神兽便不会出世,那么此时门派外面的凶兽的声音是什么?
“去看看!”苗玉肌带着峨眉弟子前往门派外面,正看见一只碧蓝色的巨大凶兽,在人群中凶猛厮杀。它的身上披满了蓝色的鳞甲,刀枪不入,道气难伤,正是峨眉派的护山神兽碧水金睛兽。
一群玄门弟子的刀剑砍在碧水金睛兽的鳞甲上,丝毫也不留痕迹,而碧水金睛兽发出震天狮吼,肆意扑杀来犯之敌。它似乎是有意去扑杀丁春甲和周勋两大高手,像是认识一般。一名年轻的兵王被碧水金睛兽踩在脚底,他愤怒大吼,可碧水金睛兽像是没看见一般,将那名拥有长老级功力的兵王踩在了泥地里,冲向丁春甲。
玄门弟子溃不成军,峨眉山外道路崎岖,一时间有很多人被冲落山崖,根本不敢与碧水金睛兽抗衡。
“这凶兽的头顶是什么东西?”一名眼尖的玄门弟子惊呼。
我们听到那人的惊呼声,看向碧水金睛兽的头顶,正看见一团白不溜秋的小东西,手里握着一把亮银银的棒子,正坐在碧水金睛兽的头顶啾啾直叫,手舞足蹈地指挥着。
碧水金睛兽见丁春甲和周勋难以对付,又扑杀不到,转而又冲进人群之中,左右扑杀撕咬,一时间众敌退散,四处飞逃。
“王阳,那不是你养的那只白老鼠吗?”宋刚说道。
“应该是猫吧?”小狼王说道。
我仔细一瞧,尼玛,是小兽!它的小爪子里正握着一把银色的小汤勺兴冲冲地叫着,指挥着碧水金睛兽杀得飞起!
袭杀峨眉的众人被碧水金睛兽赶下山去,而碧水金睛兽的身上多少也有了一些伤,小兽气呼呼地站起来,高举着小汤勺敲着碧水金睛兽的脑袋,指着下面让它追下去。
“小九,回来!”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怪不得碧水金睛兽会提前出来,原来是小兽叫出来的。
“啾啾!”小九听到我的身影,转身飞过来,手里攥着银色的小汤勺。
我把它手里的汤勺夺过来,看着还在手舞足蹈的小兽,轻轻地敲了敲它的小脑袋说:“干得好啊小九,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兽对凶兽有震慑作用,但是对人可是没有什么太大作用的。
小兽向我攥着小拳头,钻进我的怀里。
一群人诧异地看着我怀里的小兽,又看向此时正像一只大猫一样蹲在原地等候命令的碧水金睛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小声说道:“让碧水金睛兽回去。”
“啾啾。”小兽发出一声懒洋洋地声音,它打着哈欠,伸出一只小爪子挥了挥,就像是赶走苍蝇一样。
让人惊恐的是,碧水金睛兽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跳到了悬崖下面,许久之后众人听到扑通一声水花飞溅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峨眉护山神兽怎么会听一只小不点的话?”众人惊恐,苗玉肌更是心中骇然。峨眉护山神兽乃是当年峨眉老祖白眉从苍山血河边上带来的凶兽,多年驯养都无法驯化其凶性,无奈只能以无上道法结成血契,将之打在峨眉护山道人的体内。每一代峨眉护山道人世代相传,将血契传在心脉之中,护山道人死,则峨眉神兽出。
所以,每一代峨眉神兽出世,都是峨眉护山道人将死的征兆,峨眉派遭逢大难,峨眉护山人带领其弟子保护峨眉,必先壮烈牺牲,才能召唤神兽,这便是换取强大力量的代价。
而峨眉女道还没死,却被我怀中的小兽唤了出来,众人自然是对我怀中的小兽感兴趣,如此一个萌物,竟然可以号令神兽,岂不是太过逆天?
众人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晦涩难明的神采,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而此时的峨眉山下,广东一脉的玄门弟子飞逃,丁春甲和青衣老者走到一处山林里的时候,身后的一帮兵王叫道:“丁春甲,你好大的胆子,目无军纪,尊卑不分,没有将军的命令,你胆敢私自撤离?!”
“你难道是想造反吗?”另一个兵王吼道。
几个兵王之所以如此说,自然是得了周勋的允许,周勋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丁春甲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周勋冷声问道。
青衣老者说道:“丁掌门的意思很明显,造不造反,由他说了算,不过你们却都要消失。”
一帮兵王哈哈大笑,指着丁春甲和青衣老者道:“就凭你们两个老不死的?”
青衣老者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玄门中人,可是越老越值钱。”土木场技。
“我来会会你这个老东西,看你嘴皮子挺硬,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一名兵王跳出来,一拳轰向了老者,为了将青衣老者绝杀,他腰间的两把飞刀同时从不同方向飞射向青衣老者。
第360章徐九幽丁春甲
青衣老者张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在兵王的拳头接触青衣老者的一瞬间,青衣老者的身形踉跄倒地,可令人惊悚的是,他变成了一个纸扎人。
纸扎人的身上裂开口子。身体里燃烧道火,在他心脏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里面还正在滴血。
“嗯?”这名兵王无比骇然,活生生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了纸扎人?他遇到过不少玄门高手,同阶一战只要让他近身就可以迅速了结对方,可这个青衣老者有古怪!
看着眼前倒地不起的纸扎人,纸扎人依旧在诡异的笑,嘴巴微微张着,就像是在嘲笑他。
“小心!”
这是这名年轻的兵王听到战友的最后一句话,他只觉得心脏位置一疼,全身就开始发凉。他无力倒地的一瞬间,回头看了一眼青衣老者,正看见青衣老者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只噗通噗通跳的心脏。
青衣老者诡异地笑着,嘴里依旧露出黄牙。他的另一只手里是一个小小的纸扎人。
青衣老者口中发出如蛇蝎般的咒语声,那纸扎人在空中上下跳动,迅速飞入了兵王的心脏位置,被血液淋成了纸扎的血人。
“找死!”另一名兵王一声大吼,一拳轰向青衣老者的头颅。青衣老者倒地,头颅溃烂,可是他倒地之后浓烟滚滚,又变成了纸扎人!
这个纸扎人的表情极其诡异,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很快这名兵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体发凉。也只觉得心脏一疼,在同伴的惊呼声中失去意识。
转眼之间,两个年轻的兵王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修炼何种邪术?”周勋的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这才发现,这老者的功力竟然不输于自己,也是掌门级的高手!
青衣老者嘿嘿一笑,身后异动传来,一把飞刀从他的身后射穿了他的脑袋。可是明明是青衣老者被射中。却又有一名兵王倒地不起,死相极惨。
“不要攻击这个老头。先杀了丁春甲!”周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