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千辛万苦的为他不断的压低姿态,承受着他狂放的激情缠绵“楚卓然,你真像是臣服女人的奴隶。”
“偶尔玩玩女王游戏也不错。”楚卓然并不排斥又这种臣服的姿态来取悦她,更不排斥和她玩这种禁忌的情趣游戏“总不能每一次都把你压在身下充当女/奴。”
花解语暗自窃喜,女人的高姿态其实都是男人宠出来的,男人愿意给你女王一般的姿态,你便是他的天,他若不愿意,你便是泥,正如他和苏可薇一样,以前苏可薇是女王是天,现在……她连泥都不如……
当她的睡衣飘然落地,当她雪白的身体如绽放的白罂粟一般散发着罂粟的勾惑时,花
解语摒弃了一切的羞涩,在他的面前展现如她最迷人魅惑,她星眸半天半合低睑踞高临下如女王一般睥睨着他,纤细迷人的手指,优雅高贵的挑起他的下颚逼得仰视着自己,轻轻的吐出禁忌的诱惑“我美么?”
楚卓然半跪在她的双腿间,享受着她呈现出来的女王风范“美,就像一朵会致命的白罂粟,拥有引领任何男人走向毁灭的诱惑。”
花解语抬起自己的玉足,轻轻的游走在他的颈间胸口,当然知道随着自己的动作,她那裙得坐下来就已经遮不住羞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而春光无限,引人探索甚至是疯狂。
楚卓然一把抓住她的足“亲爱的小红帽,女王范表演完了,现在是否该轮到你对我臣服呢?”
谁知道花解语玩上瘾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男人像女王一般的对待“不要,我要你臣服,我要高姿势的享受你的低姿态。”
“你确定?”楚卓然似笑非笑的问,其实吧!她若是喜欢陪她玩玩也无妨。
“当然确定。”花解语双眼朦胧的看着他。
“好……女王大人,我今天会像张昌宗(武则天的男宠)一样伺候女王大人您。”楚卓然低笑出声来,花解语不排斥这种情趣,他当然开心,男女之间关上门来便百无禁忌。
这一晚,花解语的美让楚卓然愿意接受白罂粟毁灭性的诱惑,像人们狂热追逐着罂粟的那种自我毁灭。
这一晚,楚卓然对她说了很多话,她记的最清楚的就是白罂粟浪漫的极致就是死亡,却不是那种真正的死亡,而是那种身体已经死了,可是灵魂还是疯狂追逐着白罂粟的美。
这一晚,花解语始终保持着高姿态享受着楚卓然的臣服与膜拜,在他的眼里,花解语华丽高贵如白罂粟一样妖娆迷人。
那一晚,纵然是白色也包裹不住花解语的妖娆艳丽的本性,经过一夜如激情般的落红如雨,妖娆魅惑自绽放。
那一晚,楚卓然曾笑言,你是真毒,引我沉溺不能自拨,她笑回你应该本着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态来膜拜我占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