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你要干什么?”花解语尖叫出声来,也许是因为楚卓然太久没有这么对她了,她竟然没有办法忍受。
“他是怎么样占有你,我就要怎么样的施加到你的身上。”楚卓然早已经被愤怒给凌驾了一切的理智,大掌疯狂的撕扯着她的声音。
裂帛的声音在室里格外清晰,就像七年前那天晚上一样,他就是这样强悍的压在自己的身体,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至到她全身赤裸。
当这一刻恶梦重演时,她恍惚间发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七年前的那天晚上,好像那一切就随着时间推移湮灭在岁月的洪流之中,不复存在……
可是真的不存在吗?至少现在楚卓然的强硬,硬生生的勾起了她那段不复存在的记忆“我和夏辰逸是清白的,我们什么也没有。”
“我不信。”楚卓然嘶吼出声来,残衣碎片不断的扬起飘落……
“不错,曾经我确实想过要利用夏辰逸来报复你,可是我做不到,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就算我不在乎自己的贞洁,但是我也不想作贱自己,这副身体,被一个人作贱已经够了,我不想亲自再去作贱一次。”花解语疯狂出声解释,嘎哑的声音是一片惊恐的狂乱,她绝不容忍自己再被强/暴一次。
“很好,花解语,算你狠,原来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作贱你的身体的人,你够狠……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认定,那么我要是不这么做,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楚卓然只手紧紧的钳住她的手腕,高举到她的头顶,紧紧的压制,另一只手飞快的撕扯她身上掩不住莹雪肌肤的残衣。
“楚卓然,你放开我,你要怎么样才肯住手。”花解语惊慌失措,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无论她说什以他都听不进去。
意外的楚卓然竟然停止了肆掠的动作,目光愤怒难解的看着她。
沉默的气氛让花解语感觉到了无所的危险,如果不是手腕被倔钳得生疼,如果不是双腿被他缠得抽筋,她真的怀疑,她是不是会在
这种危险诡异的气氛之中被凌迟而死“我说,要怎么样才肯住手。”
楚卓然陡然间松开钳住她的双手,牵过她的手,手指细细的抚过她被扼得发红的手腕,陡然间自床头的枕头下挑起一件白大褂“穿上……”
花解语一愣,脸色呈现出不明所以的红潮,说不清是羞还是怒,她突然间想到了,那天晚上楚卓然对她说的制服诱惑,原来……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你愿意吗?”楚卓然见她半天没有任何动作,眼中掠过一闪即失的愤怒与暴怒,全身危险的气息瞬间暴发出来。
“我……穿!”花解语咬牙,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服全部脱掉,她虽然没有看楚卓然的表情,但是那越发灼热的目光却让她手指颤抖。
她缓缓的将宽大的白大褂套起来,在他越发狂热的目光下,一颗一颗的扣起胸前的衣扣“这样……行了吗?”
楚卓然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楚卓然一向都知道花解语可以将白色的纯洁穿出妖娆迷人的气质,宽大的白大褂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完全隐藏,但是却让人充满幻想,异性都会对掩藏在制服下的不同身体产生探索的冲动,而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