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我希望你不要将幸福错过了。”
这一次,她不再怂恿朵朵,只希望她能在某一日,能勇敢再去接受另一名男子,而她相信宁沧莲才是她的真命天子,阴差阳错的婚姻,也许只是为了让朵朵寻得真正的幸福。
“姐姐,谢谢你。”
慕朵只能给予这么多的回应,她何尝不想的呢,只是现在的她,真得不适合去面对另一段感情,更何况,那个男人,是宁沧莲,是自己曾经的小叔。
也许,还有更好的女人值得他去珍惜。
慕柔走出了她的房间,慕朵静静的打开了自己的电脑,订好了飞往法国的机票,一直向往的事情,她终于可以去做了。
她知道她继续留在这个家,也只会让父亲和姐姐担心,不如,就趁此放逐一些日子。
机票是订在三天后的,她想了想,发了一个短信,约宁沧莲明天见面。
“祝贺你出院。”
当她见到他的时候,他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递到了她的面前,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润。
她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的手上,无瑕的手上多了一些粉色的印记,那是伤口初愈的粉红,如她的一样,她想,当时他一定很痛吧!
“谢谢!”
慕朵接过了他手中的百合花,那样的清香浸入鼻间,感动的想落泪。
她努力微微一笑,不想每次见到他,她总是在流泪。
“很漂亮,我很喜欢。”
再次见到他,她并不会再感觉到紧张,因为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她是爱他的。而他也是懂她的,一如她手中的百合花,便是她的最爱。
她想自己出院时,他应该是来过的吧,那闪动的白色影子恐怕就是他和他要送给自己的百合花吧,只是,他顾及了她的感受,愿意留给她冷静的时间和空间。
她想他真得是了解自己的,若是在拆线之时看到他,她真得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是一百五十万的支票。”
这些钱,她是从父母的赔偿金里拿出来的,她留了五十万,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
他并没有推迟,而是有些狡黠的朝她笑道,“朵朵,别忘了那是二千万,到一个地方,你就给我汇一笔款。”
慕朵点点头,确实,她并不会在法国停留,法国只是她的第一站而已,她从未透露过这个想法,他却早已知晓。就如当初他带她去看澳门的葡氏建筑一样,都是她心底的渴望,他却看得通透了。
“我要走了,再见!”
慕朵没有告诉他航班,他也没有追问,这样的默契,让他们相视而笑。
“朵朵,记得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泪,终于还是流了出来。她何其幸运,能得到这样一名男子真情相待,她今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以后不要再哭了!”
他将她搂进了怀里,深情的眸中是浓浓的不舍,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强求她留下,若她飞翔,才能快乐,那么他甘愿在原地等待。
慕朵用力的点点头,泪水却还是沾湿了他的前胸。
“记得一定要还钱。”
他生平第一次,将那样的心计用在了这个自己所爱的女人身上,又见她用力的点点头,他的唇角绽放出起迷人的笑容。
二千万,够她和他纠缠一辈子了吧。
想低下头吻她,她却是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小脸更是紧贴了他的胸膛。
“别吻我。”
她的娇嗔不是抗拒却是带着另一种意味,她怕沾了上,就舍不得离去。
“再见!”她猛得离开他的怀抱,没再回头的离他而去。
宁沧莲凝视着那渐成一点身影,这个女孩,是他今生的爱恋,他宠她,爱她,纵容她,也愿意等她。
慕朵坐上了出租车,透过车窗,似乎看到了他浅浅的笑容,她真得要离开了,只是她却是知道自己的心早已遗落在某个阴差阳错的夜晚,再也拾不起来。
秋日的风,秋日的残花落叶,落在女子身侧,让人移不开眸光。
“朵朵老师,你快一点,我和妹妹都快冻僵了。”
“祈祈小朋友,马上就好了。”
慕朵吸了吸鼻子,她都快冻得感冒了,更何况是两个小家伙呢。
“祈祈,你把希希抱好,不要动来动去,朵朵阿姨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冉妤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真不知道他怎么来了兴致,请自己的美术老师给他画素描。
“妤姐姐,没关系,我马上就好了。”
慕朵温柔的笑笑,没想到自己在异国他乡,能碰到这么幸福的一家子。柔得自笑。
“祈祈,希希,你们过来看看。”
她将画架收了起来,祈祈抱着妹妹跑了过来。
“谢谢老师,真漂亮。”
祈祈佩服的五体投地,而他怀中的小希希已经将手抓了上去,口水又流了下来。
“妈妈,希希又流口水了,为什么她的口水比她的尿还多呀?”
冉妤受不了的摇头,从他怀中接过了希希。
真是近墨者黑,这话真得一点不假。
他这些言语都是小叔教的,若是长大了还这样,真不是该如何是好。只是她又知道自己是瞎操心了,祈祈在不熟识的人面前总是一脸淡漠,和他老爸是一个德性。
“朵朵,留下来吃午饭吧!”
慕朵并没有推却,围着这幸福的一家人,她也很开心。
吃午饭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男主人,祈祈拉着她的手道:。
“朵朵老师,我的假期要结束了,你跟我们一起回国,好吗?”或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