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脚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一步的距离,应该不至于影响什么。
她的话刚落,他的另一只手已拖住她的腿,轻柔的将她放在了轮椅上。
即使不用照镜子,慕朵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定是充血了一样。
“坐稳了。”
沉而有力的三个字,轮椅平稳的前进着。
到了骨伤科,因为是熟识的医生,并没有等候多久便顺利的作了检查,被告知再休息三天便可以落地了,近期不要再度损伤,就算是痊愈了。
慕朵开心的笑了,终于算熬出了头,她现在就有一种想用双腿奔跑的感觉。人这样莲。
“总裁,谢谢你!”
先前的尴尬已被这样的喜悦冲淡了,她晶亮的眸子落在宁沧莲的眸中,他也微微一笑。
“我送你回去。”
慕朵乖乖的点头,他的手已落在了她的椅轮上。
也许他们这样的组合太惹眼了,这一路上接受了不少好奇眼光的洗礼。
进了电梯,他也用他高大的身子护在她的旁边,避免因为人群的拥挤而撞到她,这样的呵护,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重病伤员一样,心头充满了淡淡的喜悦感。
“小姐,你男朋友真体贴哦。”
出了电梯的门,一位大婶赞叹的说了一句。
慕朵的脸上是喜滋滋的,可是细想想,她又黯然了,自己这样的心态并不可取,明知道不该再靠近,可是还是忍不住受吸引,甚至还有那么一些陶醉。
宁沧莲从背后推着她,并没有看到她脸色的变化,但感觉到她的背脊往前挪了挪,他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上了迈巴赫,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慕朵落了下了车窗,看着外头,觉得这样便能让自己畅快的呼吸了。
“少寒,今晚陪我好吗?”
女人柔媚的嗓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而且她口中的那个少寒太过于熟悉了,她的目光忍不住搜索着,看到斜对面走来的一男一女。
一个是她的丈夫,而另一女人,她没有见过却是早已知道的任雅若。
“若若,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刚才医生的嘱咐你忘了吗?”
连少寒的声音里是很少见的认真,还带着一抹疼惜,“我不想你太辛苦。”
“少寒,我晚上睡不好,我都梦见宝宝来骂我是个狠心的妈妈,还说你是个坏爸爸。”
“若若,宝宝以后还会有的。”连少寒倾身吻了吻任雅若的额头。
慕朵告诉自己,她并不是在偷听,而是他们俩的声音在这车库里实在是太清晰了,她不想听都不行。她也并不是想偷看,而是他们离她实在太近了,不想看也不行。
宁沧莲也注意到了,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再预热车子,而是迅速的踩了油门。
车子静静的行驶着,慕朵抿着唇,一言不发,明明知道他和那个女人早已是同居的关系,可是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心还是被刀割了一般。
婚姻中的男女若是不相爱本就已经够悲哀了,可是,她还想为自己的婚姻负责,只是却没想到那个女人都为他堕胎了,他怎么还能那般无动于衷的想维持着和她的婚姻呢?
“别再咬了!”
宁沧莲再也无法漠视的出声了,后视镜里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深深的刺入了他平静了三十多年的心。或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