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她僵硬着身子,不希望被他暂时的温柔所蛊惑。
“难道你希望我提醒一下,我们的关系?”他勾起唇,轻柔的落在她的柔软的耳垂之上,细细摩挲,极尽缠绵。
她蜷在他的怀里,不敢胡乱动一下,就怕,微微一动,这样的暧昧就会擦枪走火。
感觉到她的僵硬与虚弱,他暂时放过了她。
“还痛吗?”深厚的声音再度缠住她的耳畔,大手已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腹部,轻叹了一声,“这些年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
他的话,让她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心里有些抵触的想挣脱他的怀抱,他却仍紧紧的将她抱着,几乎将身体融为一体。
这样的亲密,这样的暧昧,不是不适应,而是她有些害怕的想逃避。
她好想告诉他,这些年,她一点都不好,甚至几度都离死亡仅有一步之遥,可是话哽在喉中,仅余下轻微的叹息,甚至连眼泪也不敢奢侈的流下。
腹部的温暖,可以贯穿她的身体,可是她的心灵呢?她不敢让自己再次敞开,怕那最终的深处,是无尽的黑暗,没有沉沦的幸福,仅余绵绵苦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情。
“小叔,你为何总能及时的找到我?”她挑了一句自认为可以缓解这种感伤与暧昧的话。
无论是四年前她身在危险之时,还是身中‘情惑’之时,他总是那么及时将她拯救,也正是有了那些及时,才有了那些甜蜜而绝望的纠缠。
而四年后的今天,仿佛一切如初,他还是将她的行踪,掌握的分毫不差。
“妤妤,你从来没有走远。”他涩涩的吐出几个字,她永远操控在一线之间,可是,这样的话他永远不会告诉她,他一度放任她在外四年,从未去查探她的行踪。
这对于一个爱他至深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伤害呢。
可是,此时的席默烨并不知道,他四年的缺席,带给冉妤的又岂止是心灵上的伤害呢?过去的,已经过去,却是真实存在的,当过往的四年再度揭开时,他的痛,又怎可能仅用‘懊悔’二字来形容,那样的亏欠,也是他用几生几世也弥补不了的。
“小叔,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她溃败,她心灵的防线被他一句风轻云淡的你从来没有走远,伤得溃不成军,她将脸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前,不想让他看到她眸中的无尽痛楚。
原来,再逃避,他终是她深爱的人。
原来,再勇敢,他终是她心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