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说道:“院长,我想先私底下和林医生接触接触,整改的事情您先别派别人,行吗?”
“那行,这事儿我交给小林是最放心的。”院长说道。
陈蔚隔着玻璃窗,看着林清虹一路快步走过林荫道,她身上白大褂掀起一阵风。
林清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整个人都好像失了魂丢了魄一样,不期而遇,不应该发生在她的身上。
可是,陈蔚并没有再追来,而是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医院。
这与刚刚到达医院的左天蓝碰上了,早上的时候,容爵惜开车去市政上班,而左天蓝则是送左百川去上课。
她现在还没有上班,自从在麒麟集团公司出来之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于是乎,她想起了林清虹,心动不如行动,她马上买了水果就直奔医院。
左天蓝没有想到,容爵惜的秘书长陈蔚来这里了。她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陈蔚就开车走了。
医院里,林清虹一早就开始忙碌,今年是龙年,生龙宝宝的人特别多,作为产科医生主任的林清虹来说,自然是忙碌不已。
她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来。
林清虹一看到左天蓝到来,她皱着眉头调侃:“怎么?又怀孕了?”
“你个乌鸦嘴,别乱说话,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左天蓝坐下来。
“我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十五分钟后我要继续给产妇做例行产检。”林清虹倒了一杯水给左天蓝喝,另外开了一张单给左天蓝,“记得去一楼大厅交钱拿药。”
左天蓝瞪着她:“林清虹,你干嘛咒我生病?”
林清虹摇了摇头:“左天蓝,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怎么还和十八岁的小妹妹一样天真?你又和男人上了床是不是?我问你,你有没有做保险措施?”
左天蓝的脸马上就红得跟蕃茄一样了,她最近是和容爵惜做过了,可是,又不是她自愿的,而且她也确实没有做保险措施。
“只是,清虹,你怎么知道?”左天蓝冒着被好友骂的危险,还是问道。
林清虹怒气不争哀其不幸,“一看到你春风满面的样子,就知道被男人滋润过了。那我问你,男人有没有做保险措施?”
左天蓝看着好友在药单上开的是避孕药,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容爵惜像个发情的兽一样,哪会做保险措施!
“这就对了,上一次生百川时疼得死去活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还记得呢!”林清虹看着她,“既然你搞不定男人做保险措施,那就只能你自己口服避孕药了。”
“哦……”左天蓝知道自己很没有用,这些事情还要好朋友操心。“可是,清虹,我今天买水果来是特意来看你的。”
林清虹只是拿了一个苹果出来,“好了,我接受了,其余的拿回去给左师傅和百川他们吃。”
“清虹……”左天蓝的眼睛湿润了。
林清虹当年是不同意她生下左百川的,毕竟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之后生活会非常不易。可是左天蓝坚持要孩子,这些年左家生活不易,林清虹自然是知道的。
“好的,可能我今天因为心情不好,等一会儿还要接待产妇,说话语气不好。”林清虹见左天蓝这样,也不好再说她什么了,只是道:“你呀你,别再让男人欺负你了。”
左天蓝瞪圆了眼睛神气活现的说:“哪个男人欺负得了我,你不用担心的。”
“别的我不担心,可是男女之欢这件事,你就是个吃亏的命。”林清虹哼了一声。
“难道……”左天蓝此时很想调侃回好友,“清虹在男女之欢这件事情上,一向就是占据着赢的那一方了。”
林清虹今天早上见过了陈蔚,前尘往事不由全部涌了上来,“我现在恨不能割了全天下男人的jj!”
左天蓝见她说完后,情绪波动很大,而且身体也在不自觉的颤抖,她赶忙上前抱住林清虹,“是我不对,亲爱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林清虹伏在了左天蓝的肩膀,她再能干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她闷声道:“左天蓝,我今天见过他了……”
“谁?”左天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清虹没有再说话,但却越来越伤心。
“当年欺骗你的那个男人!”左天蓝马上就扬高了声音,仗义的道:“在哪里,我马上就去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