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了医院之后,风御骋看着他们走进来,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休闲的装扮,和一身西服正装的容爵惜站在一起,左天蓝微微的垂了垂眼睫,她站在他们的面前,更是顶着巨大的压力。
风御骋看着左天蓝的脸上写着难过的神色,他不是有心逼她,他已经没有了左天蓝,不想再失去左百川。所以,他认为左百川是他一定要得到的,即使让左天蓝伤心,他也要这要做。
容爵惜大大方方的落坐,左天蓝坐在他的身边,他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对面的风御骋:“对于百川是势在必得?”
风御骋:“是!”
“就算左天蓝伤心绝望,你也会这么做?”容爵惜继续问道。
“是!”风御骋回答他的仍然是一个字。
容爵惜双眸如星的凝视着他:“就算你知道百川不是你的儿子,你也要夺?”
左天蓝摒息静气,她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她和风御骋走到了这一步,是她没有预见的。而容爵惜的这一句话,让她马上集中了精神来听。她能够想到,有关儿子的身世应该马上是能够揭开来的。
风御骋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他依然是相信,左百川是他的儿子,因为他相信科学不会有错。
容爵惜此时拿出了一份权威的dna证明书,还有一份报告,递到了风御骋的面前。“我的好弟弟,你看完这个再说吧!”
风御骋本来不想看,可是报告上的内容还是吸引了他,他看完了之后脸色大变,然后只是一言不发的瞪着左天蓝。
左天蓝当然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那份报告是什么,她的目的是要保留左百川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来当两兄弟的炮灰。
容爵惜只是扬起了他凉薄的唇,他已经将结局丢给两个人了,接下来是看他们怎么卖力表演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做个谋划全局的人,看着每一个人物在他布下的局中,或是挣扎,或是跳脚,或是难过,或是伤心。
风御骋此刻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左百川和他的dna鉴定会是父子,他再次将目光望向了容爵惜:“你明明就是知道,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却将我像个小丑一样的玩弄!”
容爵惜这时却微微一笑,他这个笑容相当的妖孽,本来人生得极其俊美,配上他这个妖孽般的笑容,足以倾倒众生。
可是,左天蓝无暇去欣赏他的笑容,她只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容爵惜妖孽的笑容不变,继而笑道:“我的好弟弟,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这些吧!”
是的,他不仅是没有义务,而且这还是他有心布下的局,就让风御骋挣扎彷徨受尽内心的折磨,转而是求而不得。
风御骋豁然起身,“风御驰,你别玩得过份了!”
这声“风御驰”,这三个字,似乎刺中了容爵惜的神经,他渐渐收敛了妖孽般的笑容,马上又是一幅阴狠至极的面孔,他对着气愤之至的风御骋道:“别给我提这三个字,风御驰已经在五岁时就死了!”
“你——”风御骋一听他提起五岁那年,风御骋的眼睛再次是一片血红,“五岁那年的事情是一个意外,你在恨我对不对?”
左天蓝不知道风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她只知道,她应该是个外人,不应该坐在这里,牵涉进他们的陈年恩怨里。
容爵惜阴狠的面容上慢慢的缓和了一些:“我的好弟弟,你没有资格提五岁时候的事情。好了,今天左小姐在这里,我们不提兄弟之间的事情,解决百川的事情就好。”
这也正是左天蓝的期望,她不由猛的点了点头。
这是,风御骋将战火燃烧到了左天蓝的身上:“你要爱谁不行?却偏偏要去喜欢他?你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往何处放?”
左天蓝愕然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告诉风御骋,她有爱容爵惜了?她又什么时候放下对风御骋的感情了?可是,这些话,当着容爵惜的面,她却开不了口。
她只有静静的眼睛红红的凝视着在发火的风御骋,而风御骋心里痛得无法言说,他不明白为何左天蓝说放下一段感情就放下了。
最清楚整个事情经过的就是容爵惜,但是,他现在就是看好戏的样子,并且入戏渐深。
左天蓝看着风御骋眼里的痛苦,还有对她的深情,她率先转过了头,将视线移到了桌上的那份报告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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