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回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护国将军朱翠庭,因为此时西北的哒哒族一直挑事肆扰朝廷的西北。
作为朝廷的护国大将军,朱翠庭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让这些个蛮夷之族给欺负了。
那本朝的泱泱大国的形象应该怎么去维持,于是今天朱翠庭准备给皇上上一份奏折就是关于出兵讨伐哒哒族的主意。
“爱卿有什么好的建议嘛?”
赵煦知道朱翠庭从来都是一片肝胆忠心的,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其他的大臣都像个缩头乌龟一般不敢吱声。
只有他朱翠庭一人敢向赵煦提出出兵讨伐西北的建议。
这个主意也正好是符合了赵煦的心意。
“回皇上,老夫以为,哒哒欺人太甚,简直是把本朝当做它可以肆意欺凌的对象。
现在从西北发来的飞鸽传书说本朝在西北的臣民天天都在遭受着哒哒的欺凌,他们不仅抢粮食抢牲口,还进行烧杀。
简直就是不把本朝放在眼里,所以老夫认为皇上应该出兵讨伐哒哒以震国威。”
就在朱翠庭正说得激动地时候,一块小牌子似的东西哐当一声从朱翠庭的身上掉了出来实实落落的掉在了逸景天的地板上发生了如此清脆的声响。
差不多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被这声脆响给吸引住了,大家都纷纷的侧头观察究竟是什么东西从朱翠庭的身上掉了出来。
此刻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朱翠庭了,就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掉了出来。
朱翠庭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装过什么东西。
同样是怀着好奇的心情,朱翠庭慢慢的弯下腰把自己脚边的那个牌子给拾了起来,这不拾便罢,拾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是太后的兵符。
朱翠庭是个将军,别的东西都可以没有见过,但是唯独认识这是兵符呀。
大家看到从朱翠庭身上掉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太后的兵符,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太后也认出了此刻朱翠庭手里拿的兵符就是自己在慈宁宫里缺少的那一块,萧太后微微的眯着眼睛好像在沉思什么事情。
自己丢失的兵符竟然在朱翠庭的手里,这不得不让萧太后联想到朱翠庭跟神秘人之间可能是有关联的。
赵煦看到这里也不好开口继续说话了,只好向着萧太后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把处理这件事情的这个机会让给了萧太后。
因为这件兵符确实是萧太后的,这是朝堂上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大将军?哀家的兵符为何会从将军的身上掉出来?”
萧太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就是换做是谁恐怕谁都不愿意,毕竟萧太后正在因为丢了这块兵符而愁眉不展了几天。
萧太后一直很不放心,要是自己的那块兵符被赵哲那伙人给拿去,自己的军队岂不是都要受到折耗。
现在竟然是自己的臣子拿着这块兵符,这怎么能让萧太后咽的下这口气。
况且兵符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东西,萧太后一直把它们当宝贝似的藏着,竟然还是让神秘人给偷走了。
现在的萧太后都已经开始怀疑朱翠庭就是经常出没在自己的寝宫里的那个神秘人了。
“回
太后,老夫真的是冤枉的,老夫从来没有见过太后娘娘的兵符,至于为何在老夫的身上,老夫也确实是不知道呀,还望太后可以明察。”
朱翠庭一看事情确实是不妙了,差不多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了自己,就算是朱翠庭现在跳进黄河恐怕也洗不清了。
看到现在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朱翠庭也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嘛。
而问题的所在就应该是出现在自己今天在路上遇上的那一群很奇怪的叫花子打扮模样的劫匪。
他们的最根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抢银子,而是为了嫁祸给自己偷了萧太后的兵符。
“将军解释的还真是别具一格呀,倒是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了。
哀家在想,刚才将军那么急着要皇上派兵去打哒哒,是不是因为将军已经偷了哀家的兵符,或者说是将军跟哒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做将军可以从中得到不少的好处吧?”
萧太后把这话说的句句带着针尖,已经快要把朱翠庭扎的体无完肤了。
“太后明察呀,老夫确实在被人栽赃嫁祸了,今天在来上朝的路上,老夫遇上了一伙很奇怪的劫匪。
老夫认为就是那个时候他们趁老夫不注意,把兵符放在了老夫的身上了。
老夫对朝廷的忠心日月可见,老夫没有做任何一点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还哪来的那份谋逆之心呀。”
现在的朱翠庭只能尽自己的最大的本事在解释这件事情了。
但是很明显的事情是,萧太后她压根就不相信朱翠庭。
本来萧太后就一直视朱翠庭为眼中刺肉中钉,朱翠庭平日里做事情太公正无私了,所以免不了许多事情都是与萧太后的意见很不相符,萧太后也根本就收买不了朱翠庭。
所以久而久之,萧太后就想直接把朱翠庭除掉,这样就可以安排自己的亲信来当这个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