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姿走了,剩下燕珺一个人呆坐在花厅之中。
茶已经凉了,壶中也已经没有沸水,却也没有宫女敢上前来添水,因为燕珺此刻的脸色,出奇的阴沉。
熟悉这位燕世子脾气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去惹他,便是自己找死。
那块给唐沐姿擦眼泪的锦帕被自己砸在她身上,现在她起身离开了,锦帕自然是掉落在地,虽然地砖极其干净,纤尘不染,但是燕珺的眉却已经皱了起来。
“来人呀!”声音不大,却有些低沉,像是努力在压抑着自己的声线。
一个婢女畏畏缩缩地上前来,弱弱地答了一句:“燕世子。”
“把这块锦帕给本世子丢出去!烧掉!若是让本世子再见到这种式样的锦帕,你们就都小心自己的脑袋!”
“是!”宫女赶忙上前去,跪在地上将锦帕拿起,往门外走去,并低声跟其他宫女说,要将雅兰苑中剩下的这种样式的锦帕全部找出来。
宫女们得令之后,马上四散而去。
这天气似乎有些燥热!燕珺的折扇开了又合、合起来又打开。
“阿楠!”
听到燕世子的传唤,站在门口那个上次给唐沐姿送药的年轻男子,便立刻上前来。
“去把锦帕拿回来。”
“是!”没有问及原因,阿楠便立马闪身而出。
唐沐姿,你若是想要做妃子,本世子一定饶不了你。
刚回到绣坊,唐沐姿原来还因为气到了燕珺而感到兴奋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彭掌事召集所有的绣工,说是太后娘娘已经从五台山启程回宫,不日便要到达宫中,所以需要赶制一批绣品出来。太后对衣着十分讲究,所以要选择手艺十分好的绣工,来制作这一批绣品。
不知为何,大家都“举荐”了刚入绣坊不久的段宛儿。
唐沐姿到达的时候,其他的绣工们都已经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彭掌事和几个执事将一堆用料极其考究的料子放在段宛儿的工作台上,并且在一旁小声地吩咐
她注意事项。
“这一些衣料都是各国使臣进贡过来给太后娘娘的,容不得有丝毫的差错,若是稍有闪失,便是咱绣坊全体人员都掉了脑袋,也是无法赔偿的。”彭掌事的语气严肃。
见唐沐姿进来,彭掌事瞄了她一眼,说道:“这段时间宛儿要赶制太后娘娘的绣品,你要多在旁边照顾着,你手艺不行,在一旁打打下手也好。”
“是!”
见唐沐姿答应,彭掌事这才带着几名执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