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是谁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来仪宫那位主子……”

“你说的是姬贵妃娘娘呀?也难怪,每次一有新主子怀孕,要么是流产,要么就是无缘无故薨了呢!”

“你们说这皇上怎么总是任由着姬贵妃娘娘乱来呀?”

“皇上很宠爱姬贵妃娘娘呢!再说,太后娘娘也是站在姬贵妃娘娘这边的呀,皇上怕太后娘娘呢!”

“啊?!小声点,说这话是要被砍头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我也什么都没说……”

“……”

接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参与议论的几个绣工也都散开了,提到姬贵妃,她们似乎都带着一种畏惧!唐沐姿没有再听下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段宛儿惨白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红润。

徐蕙媗进来了,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机械般地整理着自己的床铺。

望着这个神秘的女子,唐沐姿很是好奇,她难道不知道那块玉佩是自己的么?按理说应该不止于呀!毕竟那玉佩是在她的枕头下找到的。既然

如此,她为何不认领回来呢?

太多的疑问充斥着唐沐姿的脑袋,但是毕竟玉佩的事件总算是暂时先告一段落。

屋外,阳光依旧。

来仪宫,极尽奢华的雕梁画栋之下,各色花纹的猫儿正在假山上、走廊上晒着太阳。

姬贵妃娘娘爱猫,这是宫中人所众知的。

前段时间,因为来仪宫负责喂养猫儿的婢女未能将鱼肉中的鱼刺剔除干净,卡住了其中一只猫儿的喉咙,虽然未能有大碍,但是姬贵妃却大怒!一气之下将那失职的宫女剁掉手脚,扔进了后山的鳄鱼池中。

听当时的宫女们说,后山的鳄鱼池中池水,都被血肉染红了的,每次一走到鳄鱼池边,便能问道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江南进贡而来的湘妃竹屏风后,姬贵妃正闭着双眸,躺在泡满花瓣的浴池中,几个宫女正在一旁,帮她按摩着。

一袭墨黑色的秀发湿漉漉地搭在脑后,如丝一般、在温热的水中散开着,像是柔韧的海藻一般;皮肤映衬着浴池中玫红色的花瓣儿,更加显得莹白无瑕;放松着的双臂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弧度修长优美,两根线条优雅的锁骨更加让这副尤物般的身材显得完美!

不得不说,姬贵妃确实是个令人难忘的美人儿。

一个婢女捧着衣衫,站在一侧,垂首禀报道:“娘娘,皇上说今日要处理政事,就不来来仪宫了,说娘娘若是得闲,便可摆驾去逸景天。”

“唔!”姬贵妃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这时,贴身宫女锦屏闪身进来,垂首肃立。

姬贵妃见她进来,便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宫女们:“你们先下去。”

待到宫女们都走了之后,姬贵妃才问道:“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彭掌事拿着玉佩在绣坊问了,没说昨夜的事情,只是说捡到了玉佩,问是谁丢的,整个绣坊没有任何人答应。”

“那就是说,昨夜那在现场的人,不是绣坊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锦屏说道:“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那块玉佩的主人知道昨夜的事情,出于自保,所以不敢站出来认领玉佩。”

姬贵妃略一思索,缓缓睁开了凤眼,说道:“那就继续查这块玉佩的主人,查到了的话,不需要禀报本宫,你直接下手,明白么?一定要干脆利落!”

“是!”答应一声,锦屏便准备离去。

“等等,”姬贵妃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冷冷抽动一下,问道:“皇上派桓公公给一个小工送伤痛药,那个小宫女的身份查出来没有?”

“回禀娘娘,查出来了,是绣坊新进的一个绣工。”

“一个小小的绣工,居然能劳烦皇上亲自开口派人送药!真是岂有此理!”姬贵妃突然扬起双手,重重拍在浴池的水面上,溅起朵朵水花:“具体是谁查出来没?”

“听闻是桓公公亲自送药的,彭掌事说是一位名叫唐沐姿的绣工。”

“唐沐姿?”姬贵妃的嘴泛起一丝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