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是一贯都与浔阳形影不离的吗?还有就是浔阳那慌张的神色,甚或是装作根本不认识他小魏子的样子,就让他更加觉得怪异。
小魏子不经意间将在街上的这几次偶遇告诉了柳如烟,他只是当做笑话,当做趣事说给皇后柳如烟听罢了。
正所谓说者无意,是听者有心。柳如烟可是并没有将这件事当做一个笑话来听,她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太子妃险些流产的那个夜晚,太子玉宁是彻夜未归,她当时就怀疑是与浔阳在一起,可是她派到王府卧底的眼线却禀告说浔阳那个夜晚一直都在王府之内,并未离开王府,如今小魏子又多次在京城的大街上见到了浔阳,这小魏子在宫中待的时间最多,对于浔阳是绝对不会认错的,那么这次王府内的眼线为什么没有来禀报说浔阳多次离开王府呢?
柳如烟眯缝着眼睛,对小魏子说道:“小魏子,你悄悄地去将埋伏在安义王府的探子给本宫找来,本宫要亲自审问一番,看看他这次又会怎么说?”
“是!皇后娘娘!”
小魏子很快便将那个奴才,也就是一直埋伏在安乐王府做小太监的小安子给找了回来。
小安子不明白皇后娘娘突然宣他回宫所为何事?他的心跳得厉害,他感觉王府这些日子是有些不太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却又说不出来。
小安子一踏进昭霞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柳如烟的面前,道:“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起来回话!”柳如烟看了小安子一眼,道。
“奴才谢皇后娘娘!”小安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叫做小安子吧!”
“皇后娘娘,奴才正是叫小安子,皇后娘娘百忙之中还能记得奴才的名字,奴才真是感激不尽啊!”
“呵呵!看来本宫的记性还不错啊!小安子,本宫问你,这些日子,安义王府可有什么大的动静?”
“大的动静倒是没有,不过,奴才总是觉得王府的气氛似乎与往日不太相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啊?”
“这个,奴才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觉得浔阳公主好像比过去开心许多,整天都是笑呵呵的,不像过去那样总是板着个脸,对待下人也和善了许多。”小安子说道。
“是吗?那王爷呢?王爷有什么变化?也像公主那般高兴吗?”柳如烟问道。
“王爷就没有了!王爷在王府的时候,都很少说话了,也很少和公主在一起,公主已经单独搬到小楼去住了,王爷整日里紧锁着眉头,好像有心思的样子。”
柳如烟皱了皱眉头。
“那公主最近经常出门吗?经常上街去买东西吗?”柳如烟问道。
“没有啊!公主每日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去在小楼里待着,便是在王爷的寝宫内睡觉,奴才每日都留意着呢!”
“是吗?你看仔细了吗?”柳如烟的眉头更加纠结了。
第六九八章大结局(8)
“回皇后娘娘话,奴才看仔细了!奴才在王府每日都是盯着公主的去向的,春桃是时刻不离公主左右的,春桃也都一直没有离开过王府,公主又如何会离开呢?”
柳如烟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小安子退下。
小安子躬身退下之后,柳如烟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小魏子看错了?还是小安子看错了呢?难道浔阳使用的是障眼法?故意让春桃留在王府之内,而她自己在京城内四处游走?那么小安子所看到的一直躺在王府寝宫之内的女子又会是谁呢?这个浔阳总不会是能够使用分身之术,能够将一个人变成两个吧?”
小魏子默默地躬身站在那里,看着皇后柳如烟那焦急的样子,脑子里蓦地想起了过去在王府做监工,监督那坐小楼修造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叫做小德子的太监,当时他觉得那个小德子疯疯癫癫的,说是王府的寝宫之内有一个什么神秘的机关,说是王爷的书柜能够移动云云。
小魏子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再对皇后说说,想了想,还是将当时小德子的话又当做笑话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罢,问道:“寝宫内有机关?那也就是说安义王柳承子也是知情的了?可是怎么从来也没有听他说过呢?”
“皇后娘娘,安义王可是您的亲侄子,再说了,安义王对皇后娘娘您可是最忠诚的。假若真的有机关的话,那怎么会不告诉您呢?一定是那个小德子说的疯话,皇后娘娘,您别当真,奴才也不过是偶然想起,顺嘴说说罢了。”
“是吗?那你说的那个小德子?他还在王府吗?”
“回皇后娘娘话,他已经被浔阳公主杖毙了。”
“杖毙?为什么?怎么偏偏杖毙的是他?”柳如烟更加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