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就醒了酒?”

云天理了理衣裳,道:“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别问,如果一会有谁问起本宫,你们就说本宫喝醉了,正睡觉,知道了吗?”

“是,太子殿下。”

云天让那两个小太监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站好,然后转身朝着天牢走去。

天牢虽说离云天的东宫还有一段路,不过好在云天年轻,步子轻快,走了一会也就到了,云天看看天色,还早,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醉酒计策的成功。

云天走到天牢的大铁门前,守门的侍卫中的一个小官是见过太子云天的,看到太子来了,就赶紧招呼着几个侍卫跪下给云天请安。

云天挥挥手,道:“起来,都起来吧!”

那个守卫官问云天道:“太子殿下,今日不是二皇子大婚吗?怎么有空到天牢来?”

云天故作愤怒地瞪了他一眼,道:“大胆奴才,竟敢问本宫之事,本宫看你是活腻歪了!”

“请太子殿下恕罪,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说,这里可是天牢,是关押朝中最重要囚犯的地方,没有皇上的令牌或者是皇后娘娘的手谕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的。”

“这个还用你这个***才告诉本宫,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宫手里的是什么?本宫可是父皇派来查看几个重要死囚的,你竟敢对本宫造次?”云天摆出一副太子的威严,厉声呵斥道。

那个侍卫官看到了黑底红字的令牌,确认无疑,确实是皇上的令牌,这才改了口,道:“奴才也是按照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旨意办事的,冒犯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恕罪,恕罪。”

云天收回了令牌,拿在手里,并不理会那个跪在地上的侍卫官,径直往天牢深处走去。

典狱长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太子殿下一个人已经进入了天牢,刚想问话,云天扬了扬手中的那枚黑底红字的令牌,典狱长立刻就闭了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嘴里道:“天牢光线太差,太子殿下脚下走稳。”

幽暗的天牢,终日见不到阳光,只有狭长的走道点着几只可怜的蜡烛,那落满烛台的烛泪似乎也在述说着天牢里被冤屈的故事。

“典狱长,这里太暗了,本宫什么也看不清,误了皇上的大事,本宫可要拿你试问!快去给本宫点一支蜡烛来,快去。”

第一九一章雨中深情1

“典狱长,这里太暗了,本宫什么也看不清,误了皇上的大事,本宫可要拿你试问!快去给本宫点一支蜡烛来,快去。”

“是,太子殿下,立刻就来,立刻就来。”典狱长说着,就吩咐一个狱卒去点蜡烛去了。

云天举着点燃的蜡烛,慢慢地朝前走着,他仔细地查看着每一间牢房,搜寻着那个被叶兰玫称作人訾的龚玥明——龚美人娘娘。

两旁的牢房中还是有人认出了是太子云天查看牢房来了,就跪在地上磕头哀求着:“救命啊!太子殿下,救命啊!冤枉,我冤枉啊!”

云天的心里一直都在想着龚玥明的事情,没有心情顾及这些所谓的冤屈鬼,天牢里几乎每日都是如此地喊叫,只要看到显赫的人来,就会有人叫喊不停。

云天端着那根燃烧的蜡烛,继续往前走着。眼睛不停地往两边张望着。

忽然,云天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镣铐撞击铁栏杆的声音,而是瓷质的坛子撞击地面的声音,云天循着声音望过去,忽地看到了一个装在坛子里的怪物,他吓得一哆嗦,脑子里立刻想起了叶兰玫说的话,龚玥明已经被折磨成了人訾,装在一个坛子里,云天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定了定神,然后走到了那间牢房的门前。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感到了恐惧,深深的恐惧,他虽然是一个七尺男儿,可是仍然被眼前的这个没有了人模样的人吓得要晕倒过去,那被挖去眼珠的地方只剩下了两个黑乎乎的大窟窿,长年累月没有梳理过的头发由于缺乏必要的营养,已经比枯黄的稻草更黄了,蓬乱地堆在头上,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简直比死人还惨白,还要恐怖,若不是她的身体在摇晃着那个装载着她的身子的坛子,真的让人不会觉得这个里面装着的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云天用手平复着自己狂乱跳动着的心脏,镇定了一下,问身边的典狱长道:“典狱长,这个坛子里装的人是谁?”

“这个……这个……皇后娘娘有令,不能随便对外人说起。”典狱长说道。

“外人?难道我是外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当朝太子?我可是奉皇上的口谕前来查监的,你还不如实报来?”云天故作愤怒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