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浴巾擦头发,瞄了眼大床,他吃了药之后睡得安稳极了,估计她现在就是跑出去,他也浑然不觉。不过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决定留下来。
擦干了头发,她坐到床前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翻看,之前她喂他吃药的时候,手机就一直震动得不停。没有说一声,突然消失了几天,南方应该是最着急的一个了。
手机里全是信息台发来的短信,提醒着她在关机的时候有哪些人打过电话,其中南方打过来的只有三个电话,大多数却是奂哥哥打过来的。
奂哥哥打过来肯定是发现她又有几天没去学校,急着找她,南方只打了三个,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南方曾经耳提面命,盛天有一套严格管理艺人的模式,一切要听从安排。像她这样没有事先说一声就消失,后果可能很严重。
她一边回拨着南方的电话,一边跑到阳台上,电话只嘟了几声就被接听了。
“南方姐……”
她说了几个字,南方就一声大呼小叫,“哎呀,絮儿,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你怎么回事啊?突然人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你的培训课……”
絮儿赶紧接下话,“我知道,我明天就去上培训课。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后天好象就是开机仪式了。”
“范姐说你领悟不错,明天一天的时间帮你分析你演的角色就够了。”南方说到这里,停了停,然后又语带好奇地问,“絮儿,你跟向总经理认识吗?”
絮儿抿起唇,一时不知道南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支吾起来,“嗯……”
南方看出了点苗头,然后又说着,“昨天你没到盛天,我又不敢向上级汇报,就自作主张隐瞒了下来。今天早上向总经理突然把我叫过去说是你这两天有急事请假,明天照常到盛天报到。”
絮儿拍着疼痛的额头,不知要怎么回答南方,只听电话那头南方在说,“嘻嘻,絮儿,你不说我也猜出来了,你跟向总经理是恋人吧?”
这哪儿跟哪儿啊,絮儿哭笑不得,索性用一个理由搪塞着,“其实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同学,我们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哦——这样啊。”南方明显是不相信,故意拉长了时间。
“那就这样吧,南方姐,我明天会尽量早就过去。”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絮儿连忙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