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整个身子都压他老婆身上去了,这种吃豆腐的方式,应该是他这个丈夫的专利啊,小鬼占尽便宜了!
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搬开童童,替两人拉好被子。
白竹茵往被子里缩了缩,没有醒,昨晚被童童的睡相折磨得睡不好,她困倦之极。
宋苍墨看着她慵懒如猫的可爱样子微笑,在唇上轻轻亲了亲,“懒猪,早安!”
墓地。
林少俊的墓碑前,白竹茵一身黑裙伫立,丝丝微凉的风让人显得孤独萧瑟。
自从两年前被宋苍墨押着来这里逼她承认林少俊死掉的事实后,她从不敢过来拜祭。
两年来,她以为只要她不承认,就一定会有奇迹出现,林少俊一定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但前晚的噩梦,像个谜一样的指引,吸引着她来看看。
看着墓碑上林少俊神采飞扬的照片,她的心仍然会痛,眼睛瞬间便灼热了,林少俊的样子也在泪水朦胧里慢慢模糊。
“我听到了你的呼唤,所以今天来看你了。”
“对不起,我把你遗弃在这里却没有勇气来看你。”
“对不起,我没有来看你,对不起,……”
白竹茵瞬间泣不成声,扶着墓碑,她忽然明白,伤痛揭开依然是下一层皮肤在溃烂,从来没有痊愈。
她悲痛欲绝,悔恨无边,不曾注意到十米远那棵老松树树杆后,一位白衣男子看着她泪眼朦胧,激动无意识的掐着树皮,好几次双腿都忍不住迈向白竹茵,……
但又总在迈出去的瞬间马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