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你不相信我吗?在经历这么多事以后,我们的心应该是相通的。曜,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不要再用冷酷的话把我逼走。曜,我需要你,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楚羽轻抚着曜那颤抖的薄唇,深情地说道。
听到楚羽的话,黑曜的心如塌掉一块似的,深深地揪痛。
她说她需要他,可她不知道,他也需要她啊!没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当初一听到她死去,他便崩溃得想要随她而去。那种失去爱人的恐惧他经历过,所以他怕,怕当自己离开的时候,羽儿会因为悲痛而做出傻事。他宁可孤独死去,也不要让羽儿出事。
除了把她赶走,除了让她恨他,他还能有什么方法不让她痛苦?没有了!没有了!
楚羽,你以为我真会爱你?你不过是我的暖床奴,不过是我的玩物。现在我玩腻了,你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黑曜眯起一双黑眸,阴鸷地瞪着楚羽的方向,可是那眼睛却没有焦距,根本对不上楚羽的眼睛。
楚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的手轻轻地在黑曜面前晃动,发现他的眼珠竟然没有一点转动,那毫无反应的瞳孔已经说明一切。
少主的眼睛是真的瞎了。所以他要逼走她。他竟然还装出正常的样子来欺骗她。
曜,你这个傻瓜楚羽心痛地扑进他的怀里,把脸紧紧地埋在曜的胸前,任泪水烫湿他的胸口。
黑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他呆愣在那里。
僵硬的面部因为她的拥抱而变得柔和,一抹柔情不自觉从他的眼角漾开。
手轻轻抬起,想要抚摸楚羽的背,可是那手却停在半空中,半晌没有动弹。那张开的掌渐渐紧握成拳,用力地握紧。隐忍着垂下,狠心地将她推离自己胸前。
阿海,阿彪,送客!冷酷着一张脸,黑曜狠心地命令道。他不能因为心软而乱了方寸。
阿海与阿彪无奈地走过来,对楚羽说道:楚
,请回去吧。
不要!曜,你让我陪着你。楚羽扑向黑曜,慌乱地说道。
少主为什么一定要将她赶走?
难道他不相信她对他的感情吗?
还是因为自己真的伤透他的心?
送客!黑曜厌倦地挥手,仿佛楚羽对他来说就是一只讨厌的苍蝇,恨不得她赶紧飞走。
曜!楚羽不甘心地呼唤着他。
黑曜却仿佛不愿再多看她一眼般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楚
,走吧。阿彪拉起楚羽,将她拽出别墅。
你们别拉我!楚羽流着泪对阿彪说道,我知道曜病了,他需要我。阿彪,我求求你,让我留下来。
少主的话就是命令,楚
,请原谅我们。阿海冲阿彪使个眼色,便跟他一起回屋,把楚羽丢在别墅门外。
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楚羽痛苦地哭起来。
少主竟然把她赶走,说什么也不要留下她。
心好痛,为少主的病,也为自己那没有希望的。
难道她就这样让少主孤独地等待死亡?
一只大掌温柔地拍上她的肩膀:羽儿妹妹,跟我回家吧。
经天哥哥!楚羽委屈地扑进经天怀里,曜他不要我,他把我推开了。
羽儿妹妹,别难过。黑曜一定有他的苦衷。经天柔声安慰着楚羽。看到她那带泪的向梨花,他感到心痛。
他的眼睛看不见了,可能腿也楚羽伤心地说不下去,他竟然不让我陪着他。
羽儿妹妹,黑曜到底得的什么病?听到楚羽的话,经天的眉头不上得皱紧。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顾变得又瘸又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听思远说他中了还阳丹的毒。
还阳丹?一听这三个字,经天心中大惊。
那可是剧毒啊,当那毒药侵入四肢百肺后,中毒者会筋脉尽断而亡。
经天哥哥,你是医生,一定能治好曜,对不对?楚羽突然想起经天是鬼魅的圣手,几乎没有什么病能难住他。于是充满希望地问道。
这种毒有几百种配方,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解法。那可是地狱门专门用来控制杀手的利器,我恐怕无能为力。经天摇摇头,如果还阳丹的毒能解,地狱门如何来控制那大批杀手?
下毒的人?楚羽突然想到林立威。是他下的毒,他就一定有解药。
经天哥哥,我要去找林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