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悦华酒店的套房里,安静在焦急地踱步。她已经被爸爸关在这里好几天,他说要安排她跟经天相亲。她可不想被当做礼物送人,一定要想法逃出去!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刚打开房门,就听到门外的保镖说道:请
留步!
听到这句话,她只得咬着嘴唇回到房间。
她住的房间在十五层,想从窗户逃出去根本不可能。她又没有小可儿那么厉害的功夫,只会三脚猫,这可怎么办呀?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她着急地站在阳台上跺脚,跳她也要跳下去。
她低下头观察着楼侧,发现离阳台一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消防梯,虽然这十五层高的距离,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可是她必须行动,为了自由她拼了!
她刚骗过一条腿,想要逃,房门就被人打开,她立刻防备地回头。
安以旺笑着走进房间,对被保镖抱回屋里的安静说道:小静,爸爸要帮你介绍的经天可是世界名医,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一定要听话,不要坏了爸爸这盘好棋。
安静环住胸,不屑地说道:看着他好,你自己嫁。我才不要做你的棋子!
安静那凌厉的黑眸不满地瞪着安以旺,让他心虚地眼瞪颤抖。他扯动着嘴角,讪讪地笑道:怎么会让我的女儿当棋子?我只是想让小静嫁得风光。
安静冷哼着,昂起尖尖的下巴:如果不想让我当棋子,就放我走。
那可不行!
我不要嫁给经天!安静为反抗而反抗,此刻的她只觉得委屈,一直对她视而不见的爸爸,一直拿她当赔钱货的爸爸,就因为看上经氏这棵大树而想把她卖掉。
他根本不爱她,不把她当成女儿来看。她好羡慕舅舅对小可儿的疼爱,不像她爸爸,这十八年对她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因为经天,恐怕她死了也没人答理。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安以旺嘿嘿冷笑着,一双小眼透着贪婪。小静,老实呆着,爸爸这就安排经天跟你见面。
他的眼神冷冽地瞪向保镖,一个眼神就有名彪悍的保镖走到安静面前,强行将她用绳子绑在椅子上。
爸爸,你这是违法的。我要离开唔这唔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保镖不悦地拿起一旁的桌布塞进她的嘴里。
身体被缚住,嘴被塞住,安静再也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得意地离开。
如果出生可以选择,她宁愿生在一个平凡家庭,决不做安以旺的女儿。
爸爸想让她嫁给经天,她偏不嫁!
安静那深凹的黑眸有着固执与倔强,那不驯的眼神,斜挑的凌眉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小母狮,随时准备要与人拼命
就这样说定,你们的原料不许再买给林氏,经氏会以高于林氏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全盘收购。沈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经天站起来,稳重地与对方握手。
合作愉快!沈董热情地回握。
正与合作方谈判的经天突然接到安以旺打来的电话,他抱歉地跟沈董说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沈董释然地点头。
走到角落,经天沈着脸问道:安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经总,今天中午有空吗?我在香格里拉设宴,还请经总赏光。安以旺那谄媚的声音传来。
经天皱起眉头,虽有不悦却仍然礼貌地回答:对不起,我中午与人有约,安总的心意经天心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坐。
安以旺虽然心有不甘,却仍陪着笑说没关系。
挂断电话,经天含蓄地浅笑:不好意思。
沈董立刻摇头:没关系。经总,今天晚上一定要赏光参加我摆的庆功宴。
一定去。这是我们初次合作,是要庆祝一番。
双方交谈甚欢,直到分手都带着笑容
被关了几天的安静臣服地就像木偶一样,被一群人伺侯着穿衣打扮。安以旺在一旁满意地点头:小静,这样才是我的乖女儿。爸爸给你找的可是金龟婿,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青年才俊。
安静轻哼着,没有理会爸爸。
金龟婿?在他眼里婚姻只是商业合作的桥梁,他可想过她不是一件物品,而是有感情的人?
如果她不爱经天,他长得再俊,拥有再多的财富也没有用,因为她不拜金。
今晚,她一定要想法逃走。
温顺的眸底划过一丝精光,她像只小绵羊般乖巧地跟在安以旺身后,坐进早已等在酒店门口的奔驰。
经天刚走进希尔顿的大厅,迎面就碰上一对熟悉的父女。他想假装没看到转身躲开,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安以旺热情地唤着经天:经总,真是好巧。本来还想邀请经总一起用餐,想不到就碰到一起。既是有缘,就一起坐吧。
他拉住经天的手,热络地说道。
经天只得看向安以旺,尔雅地浅笑:安总,我与人有约,恐怕不能从命。
经总真是个大忙人。安某邀约这么多次,竟然没一次成功。安以旺有些尴尬地讪笑。
改天有空,经天再向安总赔罪。经天充满抱歉地说道。
一言为定。经总可不能食言。安以旺立刻兴奋地握紧经天的手。
看到爸爸那谄媚的嘴脸,安静不屑地轻哼。这就是她的爸爸,脸皮厚到让她脸红。
经天离开后,安以旺不满地对安静说道:你死人啊!不会帮爸爸说几句好话?我可是为你的未来在拼命!
安静不理他,任他像疯狗一样叫嚣。他的事跟她无关,她才不屑去管。
不许跟我做对!再见到经天,你给我笑脸相迎。安以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听话,她的倔强与固执让他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