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被我迷住多好。李烈抱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无奈地叹气。
她就像一缕轻柔的风,淡漠地吹过他的身边,他好想伸手去抓,可是抓到的只有空气,透明的,不带有一丝痕迹。
这种掌握不住的感觉让他懊恼,对于女人,他还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过。
很抱歉不能让你如愿。楚羽娇媚地露齿一笑,戏谑地看着李烈。
跟他在一起,她也学会开玩笑,不再是那个一板一眼的楚羽,不再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楚羽。
李烈摸摸自己的额头,长叹一声: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小美人,我不会放弃的。
你自己努力吧,我不会做任何回应。楚羽含着浅笑往外走,把李烈丢在身后。
小美人,等等我。李烈立刻嚷嚷着追上前来。
霸道地将楚羽抱在怀中,李烈固执地看着她:小美人,别想甩开我。我即使不是万能胶,也会是牛皮糖,粘在你身上就不会掉下来。
说完,他腹黑地嘿嘿笑着。
那我就打把刀子,连肉一起剜掉。楚羽恶狠狠地瞪着李烈。
你好狠的心!我可舍不得让这么美丽的身体再增添伤口。李烈惊恐万状地瞪着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别再闹了!看出李烈在做戏,楚羽拍了他的头一下。
我是正经的,一本正经,非常郑重,非常虔诚地在向你示爱,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李烈敲着楚羽的头,哀怨地质问。
我是块木头,不,我是块北极寒冰,你别想让我融化。还是趁早死心吧!楚羽掐着李烈那可媲美阿波罗的俊脸,噙着淡笑说道。
不要那么无情。你没看到我有多努力、多认真吗?李烈把脸贴到楚羽面前,与她大眼对小眼。
看到了,只可惜你用错对象。楚羽把李烈的头拧向一旁,指着远处的美女说道,看那边,你应该对她努力,一定能立刻见效。说不定不出五分钟你们已经滚倒在某处的弹簧床上了。
弹簧床?亏你想得出来。不过即使是弹簧床,我也只想与你一起滚。李烈盅惑地露齿一笑,立刻那如黑人牙膏一般洁白的牙齿便邪恶地向楚羽展露。
李烈就像一个热情的火球,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挡的热情。害得楚羽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她的眼睑微微颤抖着,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看到她这娇羞的模样,李烈坏笑着靠到她耳边:小美人,是不是对我有一点点动心?
楚羽懊恼地推开他的脸,却推不开他如火的热情。
在楚羽的唇上偷了一吻,见到她胀红的脸后,李烈爽朗地大笑着:迟早有一天,你的心会全部属于我。
楚羽推开李烈,羞涩地逃走。只听李烈在他身后不断发出得意的笑声
静静地坐在窗前,擦拭着手中那个镶着紫钻的手枪,楚羽的思绪不免又忆起那送枪的人。
突然她狠狠地捶了一下头,低声诅咒着自己:笨蛋!为什么还要总想着他?
她早该无心,早该无情。那样伤害她,她还想着他做什么?
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枪举向空中瞄准。手腕上的紫钻手链发出耀目的光辉,那光芒刺伤她的眼睛。她好想忘掉少主,可是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烙印,竟然让她想忘都没法忘。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把紫钻手链扯下来,狠心地扔到窗外。
她再不要被他纠缠。
她不要自己的梦里再有他出现。
每一个能勾起对他回忆的东西,她都不要再拥有。
挫败地坐在椅子里,她用双手蒙住脸,落寞地低泣。肩头的轻轻抖动,显示着她心情的低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夜色变得凝重,当空气中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清晰时,楚羽突然跳下椅子,疯狂地跑向门外。
她趴在草地上仔细地寻找着被她丢掉的东西,可是草长得太旺,手链被掩映在草丛中,让她怎么也找不到。或者放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