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手指好热,热得人心慌。李烈就像一个火球,带着足以把冰山熔化的高温,危险得让她害怕。习惯了少主的无情与冷酷,突然遇到李烈这样如烈火一般的男子,真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他面前,她会无措。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将李烈推开,她慌乱地逃走。
李烈太危险,她以后一定要尽量避开他。
看着楚羽那逃开的背影,李烈笃定地眯起眼睛:楚羽,你逃不开我。
楚羽悄悄回到少主身后。黑曜扭过头斜睨了她一眼,那如刀锋一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她的红唇,让她慌乱地抚上被李烈咬痛的伤口。
黑曜眯了眯眼睛,便回过头,继续参与竟标。
竞标会的结果出人意料,本来相当有把握的黑氏集团竟然失败,一项国家级重要工程竟然被李烈拿下。胜利的李烈朝一脸不甘的黑曜耸耸肩,摆着双手故作遗憾地说道:黑少主,承让。
不要得意太久,下一个胜利者决不会是你。黑曜冷傲地拉起楚羽地手,决绝地离开。
一坐进车里,黑曜就将楚羽锁在怀里,他阴鸷的目光瞪着楚羽的唇,突然,他像疯了一样,将冷酷的薄唇覆上她冰冷的唇瓣。
楚羽感到唇上传来被啃噬的痛,这痛比刚刚李烈带给她的痛还剧烈,好像已经咬破她的嘴唇。
这是我的!黑曜突然抵着她的额头,用拇指抚着她那炽热的唇瓣,霸道地说道。
它一直是,楚羽整个人都是少主的。她依偎在少主怀中,幽幽回答。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黑曜把她的头紧压在胸口,充满邪魅地说道。
楚羽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林立威坐在沙发上,斜睨着站在黑曜身后的楚羽,冷笑着说道:曜,晚上部长的寿宴,这个丑女就不要去了,省得给我丢人。
黑曜挺直身子,傲视着林立威:她是我的保镖,不能离开我半步。
你不怕她脸上的疤让人笑话?林立威嘲讽地挑起眉,他的话让楚羽心痛难忍。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完美的楚羽,可是他也不用天天提醒她的丑陋吧?
她只是一个保镖,美与丑又有什么关系?黑曜无所谓地看着林立威,在挑衅着他的威严。
好!好一个没有关系。既然你不怕被人耻笑,我又何必管你?林立威冷眼上下打量着楚羽,在她那身衬衫长裤上流连,人丑就不要连穿着也丑得让人食不下咽。
我只有衬衫与长裤。林先生若不喜欢,可以不要看。楚羽倔强地昂起美丽的脸。
林先生,失陪一下。黑曜突然起身,对身后的楚羽命令道:去换身晚礼服,我可不想让人笑话我阎罗门的人连衣服都买不起。
可是我我真的没有别的衣服。楚羽不安地眨着如琉璃一般的黑眸,喏喏地说道。
黑曜没有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将她强行拉走:我楼上有件旧衣服,你去试试。或者放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