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狂猛爱,强索不休,一整夜,她都陷在这无尽的缠绵里,被少主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爱了个够。
直到少主累得睡着,也不肯放开她的身体,他的四肢紧箍着她的柔弱,
低低地轻叹,楚羽将双臂主动缠上黑曜的腰,她的小脸贴上那宽阔的壮胸,用他的体温烫贴自己的心。
能与少主如此亲昵相贴,她该感到满足才对。
曾经多少个日夜,她亲手把别的女人送上少主的床,独自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如果她能睡在他怀中,这曾是她期盼许久的梦想。
她不该再奢求,能呆在少主身边她就该满足。这样的时日不知还有多久?当少主厌倦的那天,她恐怕连这种亲昵都不会再享有。
就让这些日子的痴缠成为她日后的慰藉吧,能多呆在他身边一天对她来说便是幸福。
这样一想,楚羽的双臂圈得更紧,她深嗅着黑曜身上那沉麝的男性体香,要它储藏到记忆的最深处。
只顾着享受温暖的楚羽,并未发现一双深幽的黑眸早已睁开,定定地注视着她,那眸中有一种矛盾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挣扎,仿佛还隐隐有一缕深情
姐姐,是谁打你?身上怎么都紫啦?一个甜美的声音惊醒沉睡中的楚羽。
有人入侵!楚羽第一个反应便是要防备。她迅速翻身,从枕下掏出一把别致的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将枪口抵向那站在她床边的女孩的头顶。
啊!姐姐,可儿好怕!那熟悉而颤抖的声音响起。
楚羽这才看清那枪口所指的人竟然是昨天那个骄纵的小女孩——。
怎么是你?楚羽收起手枪,看看那空荡荡的床,少主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离开。
早饭熟了,环儿姐姐叫我上来喊你。谁知道姐姐不但不夸可儿乖,还拿手枪指着我。一脸可怜地咬起下唇,那委屈的样子让楚羽心疼地拥住她。
可儿
,对不起。没有吓到你吧?楚羽不安地道歉。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毁掉少主此行的计划。
有啊!可儿被姐姐身上的伤痕吓到啦。调皮地歪着头,指指楚羽那未着寸缕的身体。
楚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裸露,她那白洁无暇的身体上遍布着少主留下的激情痕迹。一想到昨李少主那热情的唇与手,她那苍白的脸上立刻泛起一片红云。
迅速穿好衣服,楚羽尴尬地对说道:可儿
,姐姐没事,不是伤痕,是皮肤过敏。你不要对别人说。
捂着嘴了悟地说道,她撇撇甜美的小嘴说道:我明白啦。是皮肤过敏,每次妈咪跟爹地睡觉之后,都会过敏。还有环儿姐姐也是,自从回到瓦伦诺老头身边,天天皮肤过敏。真不知道这皮肤过敏怎么那么厉害,就没有一天好过。
那童稚的话让楚羽的脸尴尬地红成一片。
可儿
,餐厅在哪里?我好饿。楚羽立刻转移话题,拉起小女孩的手便逃离这仍充满着暧昧气息的房间。或者放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