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曜的话,楚羽的心充满深深的绝望。
暖.奴?她竟然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他的暖床奴。
好可笑,又好可悲。
原本心中充满着深深的爱,浓浓的情,却在现实面前如此脆弱。
身体上那撕裂的痛根本及不上她心痛的百万分之一。身体上的痛咬咬牙便能忍受,可是心痛呢?这钻心似的痛要她如何能承受?
维持着僵硬的身体,脸上的冷漠并未因黑曜的攻城掠地而有一丝变化。
虽然与黑曜如此亲昵地接触,唇贴贴,胸贴胸,点对点,可是她的心却异常寂寥。
给我笑起来!我要看到你的沉沦!黑曜阴霾地瞪着冷漠的楚羽,被她那毫无生气的脸激怒。
笑?在经历这许多之后,她还能笑得出来吗?
楚羽心酸地勾起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淡笑:笑?楚羽早已忘记如何去笑。
那就让我来教你!黑曜狂佞地箍住楚羽的腰,将他的炙铁狠狠地攻入。
楚羽顿觉体内有一股被充盈的感觉。随着黑曜如疾风一般的冲刺,被胀满的身体在剧痛中竟然有一把火在渐渐凝聚,那火苗越聚越多,终成大火,要将她燃尽。
她痛苦地强忍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抗拒少主的魅惑。
那自幼便在她心中生根的爱,依然浓烈,她好想大声呐喊出来,她好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狂呼。
可是她不能,此记的自己在少主心中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暖.床奴。
从此,与她绝缘,她封闭了自己的心,掩藏起自己的情,做好她暖床的任务,任由黑曜日日狂索,任由那无心的欢爱将她淹没。
可是白天,没有人知道她那地下情妇的身份。人前,她只是他的影子保镖。为了报复她,他每日换着不同的女人,只想看到她眼中的痛苦与落寞。
可是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她,怎么会轻易在黑曜面前破功?
于是这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这场掠夺与反掠夺的战争便无限期地继续演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不知道当白天那一幕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是否还能坚持下去。看到少主在lili的体内进出,她的心像被人用刀剜一般的痛。如果上帝能让她选择,她死也不愿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跟别的女人缠绵。因为那份痛早已抽尽她生命的最后一丝精力,让她失去继续下去的动力。
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是想要获得少主的爱吗?
还是只在为自己那一生中仅有的一次失手而赎罪?
这罪到底该赎多久?
难道没有尽头?
腰间紧箍着她的大掌突然收紧力道,楚羽轻轻抬眸,望着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她刚想伸手去为他抚平,便听到他的口中痛苦地呼唤着:羽儿
羽儿?
少主竟然会在梦中呼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