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认为拉斯培尔开的车就是他唯一的一辆呢?”
“因为登记的就那一辆,他又是单身,所以我猜想——”
“啊哈,你等等。”克劳福德用食指指着他俩之间空中的一条什么看不见的原则说,“你猜想。你猜想,史达琳。注意看这儿。”克劳福德在一本标准拍纸簿上写下“猜想”一词。史达琳的几个老师也从克劳福德这里学会了这种做法并且曾对她使用过;可史达琳并没有表露出她以前已见过这做法的样子。
克劳福德开始强调他的观点了。“史达琳,我派你去干一项工作,你要是猜想的话,就会把你和我都弄成一头蠢驴。”他向背后靠去,很满意的样子。“拉斯培尔收集汽车,这你知道吗?”
“不知道。遗产里还有这些车吗?”
“我不知道。你想你能不能设法去查出来?”
“我能。”
“哪里下手呢?”
“处置他遗产的执行人。”
“巴尔的摩的一名律师,中国人,我好像想起来了。”劳福德说。
“埃弗雷特-尤。”史达琳说,“巴尔的摩电话号码本上可以找到他。”
“搜查拉斯培尔的车要有搜查证,这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
有时候,克劳福德说话的腔调让史达琳想起路易斯-卡罗尔作品中那条自以为无所不知的毛毛虫。
史达琳不敢怎么太退缩。“既然拉斯培尔已经死亡,对他不用有任何怀疑,那么,我们只要获得处置遗产的执行人的准许搜查其车,这搜查就是合法的,而搜查结果根据法律,在别的事情上也可用作可以接受的证据。”她背了起来。
“完全正确。”克劳福德说,“告诉你吧:我来通知巴尔的摩分局你将去那儿。星期六,史达琳,利用你自己的时间。要是有什么果子的话,就去摘摘看。”
她离开的时候,克劳福德尽力不去从背后看她,倒克制位了。他用手指从废篓里夹起厚厚一团紫色的便条纸,在桌上展开。纸条是有关他妻子的,一笔漂亮的字这样写道:
噢,不同学派在争吵,找寻什么火,可把这世界烧?如何没有一点脑,不知这样去寻找。
她这热病一发,可不就完了?
杰克,贝拉的事叫我非常难过。
汉尼巴尔-莱克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