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出宫了,好兴奋啊。
战战兢兢安分守己了半个月,没发生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终于安心了,呼呼,看来那天根本就是我多心嘛,小儿子就是跟我撒个娇而已,没事没事。
这不,也要开始过年,宫里也热闹起来了,张灯结彩的,和我们现代也没啥两样,不过手工活计更多了。
而如月的婚事也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至于我么,天气一冷,就懒得动弹了,人家怕冷啊,呜呜呜,为什么穿越来的这个鬼地方没有像是昆明那样四季如春呢?讨厌讨厌,下次如果还有机会穿越,一定要去个四季如春的,人家最怕冬天了啦,唔哇。
于是乎,我理所当然的装病了,而且压根不出门,天天窝在床上,让秋莲如月给我找书看打发时间,结果把大小儿子吓得以为我已经病入膏肓死去活来了,弄了一堆御医紧张兮兮的冲过来,然后发现我只不过是怕冷窝在床上,不想让人看到我披头散发毫无形象的样子,于是称病闭宫。
大小儿子看见我悠闲地磕着瓜子吃着南瓜饼喝着红枣茶再啃着鸡鸭鱼肉,脸色红润的不得了,就是赖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样子,然后开始大眼瞪小眼。
他们都要被我吓疯了,于是乎在看见我压根一点事情都没有之后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扑上床抢走我的美食,“靠,飘飘,你吓死人了知不知道,我们的心脏都要被你吓破了。”大儿子非常性感的趴在我的身上,恶狠狠的跟我抗议。
我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啊,最后发现我夏侯胤心情不好的样子,连忙讨好的笑,“唔,人家不想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嘛,对不起啦,胤。”说完,我嘟起嘴巴,非常自觉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表示我纯良无辜的心。
夏侯胤脸色一僵,随即摇了摇头,看着我讨好的笑容叹了口气,“算了,遇到你,算我……”说完,他爬下了床,没有再看我,“不想出来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天气很冷,你就好好在屋里呆着吧,对了,凌文的婚事在即,你若觉得可以,就让如月回家准备当新娘子去吧。”
“我知道啦,过两天就让如月回去,再让如月陪我几天好嘛。”我笑笑,大儿子又变成那个不苟言笑的冰山了。
唉,难为刚才,我还欣喜了一下呢,结果,还是……泡汤了。
不过算了,都要走了,我干吗非要给自己惹麻烦呢?
夏侯胤点点头,回头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他一走,夏侯瑜立刻扑上来,抱着我大叫,“飘飘,下次不许这么吓人,知道吗?”说完,他紧紧的抱着我,我感觉得到,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瑜,抱歉。”面对这样的夏侯瑜,我反而无措了,他是那么紧张,那么的颤抖,我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满了感情的眼睛。
“没事就好。”他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抱着我,轻轻一叹,“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他抱着,这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他,心里却是感动的,明明在这最无情的地方,他却是这样的热情如火,真挚而又坚持,让人觉得温暖。
又一次的,我迷茫了,如果我走了,再也无法感觉到这样的温暖的话,我会不会觉得很失落呢?
在夏侯瑜的怀里,我失魂落魄。
三天后,我确认夏侯瑜也好,夏侯胤也好,还有后宫那些喜欢兴风作浪的妃子们再也不会对我的避寒行为感到疑惑,我就开始行动了。
如月的花轿本该是在她家的,毕竟不能让董凌文来飞凤宫娶亲吧,不过呢,这回我却是真的病了。于是,我让如月一大早花轿从宫里出发,而先到她自家府上,再有董凌文来迎娶新娘子。
于是这么一来,时间自然要费一些,于是,婚礼一大早,我们一大早就起来了,只不过,大概谁都不知道,今天,是一个多么特别的日子。
天还没亮透,花轿出发了,而飞凤宫再次门户紧闭,谁都知道我怕冷嘛,所以,谁也不会乱猜为什么飞凤宫这么安静,门窗关得紧紧的。
而花轿很简单得出了宫,因为跟着花轿的是秋莲,谁不知道今天太后身边的红人出嫁呢?那些侍卫可清醒着呢,于是乎,轿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宫,去了工部侍郎府上,同时还被大将军董凌文迎回了将军府,顺便拜完了堂,送入了洞房。
直到现在,除了秋莲没人在了,新娘子警觉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刷的一下掀开了红盖头。
不用说,那个拜堂的新娘子不是不是如月,而是我。
以太后身体不太舒服为名,轿子直接放在了飞凤宫内室,而盖着红盖头离开的人正是我,拜这个御赐的大轿子,外加如月和我都很瘦,所以两个人挤进了轿子,轿夫以为是太后和皇上的赏赐很多才会让轿子重了那么一点,压根没有想到轿子里有着两个人,而等轿子到了侍郎府,如月便再次装成了民间侍女,我继续假扮我的新娘子,同时搜刮了如月一些为我准备我好的金银细软,便去拜堂了,至于董凌文,我想他大概八成知道我们玩的什么把戏,不然的话为什么一离开卧房就让周围的侍女侍卫全部都撤了下去,故意让这里变成无人把手的地段捏?
“秋莲,去看看如月什么时候过来,我得准备闪人了。”我朝秋莲一努嘴,“还有,你娘亲安置好了吗?”为了免得牵连,秋莲也决定做逃犯了。
秋莲对着我微微一笑,“太后,有件事一直没告诉您,在家母进京不久,就因为病久而不治了,秋莲已经将家母就地埋葬,至于太后所赐的房子,为了准备盘缠,我也早就卖了。”这丫头,早有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