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停在空旷的坡地,她还是没有抬头。
放在腿上的手被他轻触,她像是被蜇住一样猛然移开,却被他静静握住,她压抑的抬头,明眸中一片温润和柔情,性感的薄唇轻启,“我的离开让你这么伤心吗?”
“你来看我笑话吗?”她面无表情的反问。
复杂的看她一眼,他吐出一句话,“篮球赛之后我要带诗琪去美国。”
心再次被伤到,她抑制着将要涌上的泪水,再次低下头去,任他将她的手放在手心。
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出去。
为她拉开车门,等了很久,她才走下来,看着面前的一片绿意,她陷入了深深的悲哀之中,身边的男人轻叹一声,坐在了那里。
他的声音清冷而理智,“我的人生,从来都没有为谁驻足过,我不愿意付出感情,因为我知道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而你,却总是让我控制不住的去关心,想要去爱,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却偏偏想要去束缚你。”
他顿了顿,回头看僵立在那里的她,他的声音充满了祝愿,“现在的你,过得很好,就算没有我,你依然能够让自己过得很潇洒,你学习成绩很好,你的三分球让人惊叹,你的生活一片明朗,有你在的地方,总会有欢声笑语。”
“这样的你,十八岁的大好年华,不该被婚姻所纠缠,我,放你自由。”他重重的说出口。
这,就是他最终的解释,许梦七笑了,笑得让人心碎,笑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在怀里,自由吗?她已经自由了几个世纪,不想要了,他还是要给!
真是好笑啊!
累了,她才停下,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她的眼睛笑意绵绵,回头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等到篮球赛呢?”
看到她这么轻松,他的心中反而很不是滋味,等了很久他才说出,“诗琪想要看结局赛。”
许梦七明了的点头。
“去美国可以治好她的病吗?”她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话题,而他,似乎没有多大的期望,低下头,闷声道,“只是试一下。”
合适的骨髓,恐怕是很难遇到,就算是成功了,有时候还会出现各种排斥现象,所以要很慎重,许梦七最近研究了很多,所以她知道一些情况。
“嗯,好吧。”她起身,在他诧异眼神的注视下,她向他伸出手,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她提议,“我们回去吧!”
他看了她很久,眸中闪过一丝愠怒,大手伸出,用力一拉,她惊呼一声,以狼狈的姿势整个趴在他身上,她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按得死死的,就是不松手。
她索性不再挣扎,偎依在他胸口,泪水缓缓流了下来,她一边呜咽一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口,“你这个坏蛋,你就是想要看到我为你哭才甘心吗?”
“是!”他直言不讳。
许梦七一怔,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泪水沾湿了睫毛,她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研究着他,她的脆弱让他心动不已,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他柔声说道,“因为我不甘心就这样放你自由!”
他的吻让她不舍,让她心痛,让她歇斯底里,“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决定,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恨你!我恨你!”
身体被他翻转,他蓦然压上她的身体,不断叫嚷的唇被他捕捉,他狂暴的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津,还有她有些涩涩的泪水,直到她不再泪流,不再哭喊,他才放开她。
微肿的唇带着诱惑的色泽,他的来得又快又狠,下巴被他粗鲁的握住,他再次袭来,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层的挖掘,那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让她无力承受,唇被他咬破,就在那次卫天泽留下伤疤的地方。
他像对待仇人一样的狂暴施加在她身上,衣服也被他撕扯开来,他的唇所到之处,都留下红色的痕迹,娇嫩的胸前肌肤由于他的大力揉搓,早已由粉红色变为血红,他狠狠的一口含住胸衣下那诱人的凸起,用牙齿辗转厮磨,直到她痛得大叫,他才停止。
大手一扯,身上的衣服就这样全部剥落,黑色的眸中泛着摄人的,他想要将她吞没,两点红梅已经被他玩弄成了血红色,这对于他是致命的诱惑,所以,不顾她的推拒,他再次一口吞了下去。
她大声的呻吟出声,受到刺激的胸部高高挺起,恰好喂进他准备好的口腔,被她挑动的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更加用力的吸吮,大手一把将她揽起,她无力的抱着他的脑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诱引,她已经神魂慌乱,已经被他彻底蛊惑,眸中早已是情迷一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在他的摆布和指引下,载沉载浮。
身体实在不堪折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轻轻的喊出声,“默辰,我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抚慰他的魔力,他停下,像是一头野兽一般,脑袋从她胸口抬起,眸中泛着噬人的血红,他粗重的喘息,看着她皱紧的小脸,他这才清醒一些。
“宝贝,一定要等我回来!”昏昏欲睡中,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像是承诺,又像是请求。
但是痛意又让她陷入了昏沉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她的手却紧紧搂着他的颈项,用力搂着,似乎只要她放开,他就会狠绝的离开,剩下她一个人哀伤孤独。
就算身体再痛,她也不在乎,只要能够留下他,她可以忍受一切!
就算被他撕裂,她也要!
就算他要照顾诗琪,就算他的爱要一分两半,她也要!
身体被温暖所包围,她舒服得想要叹息,那若有若无的力道让她沉醉,手被人紧握,她再次笑了,是幸福的笑,是开心的笑,是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