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人的问话,雪翼瞪着他那圆溜溜的鸟眼,认真的开始打量主人,不看还好,这一看,鸟眼立即散发出兴奋的光芒,“哇,主人,你这是太帅了,太迷人了,我真是爱死了!”
夜慕斯听言,花瓣一般诱人的唇一收,双手一抬,毫不客气的在他的鸟头上敲了一下,“收起你的鸟儿色心。”
雪翼闷哼一声,委屈的嚷嚷,“主人是真的很帅嘛,让人家色小小的色一下又怎样啦,再说了,主人要真这样出现在人间,肯定会招来大把的狂蜂乱蝶,说不定还会抢着将主人吃个精光呢,我都听说了,人类是最色的,特别是女人,十个就有九个都是花痴,嘿嘿,要是她们看了主人,难保不会都扑过来啊。”
雪翼一边恐吓,一边还夸张的表演着。
夜慕斯唇边扬起慵懒妩媚的笑,点头嗯了一声,喃喃的道,“说的也不无道理。”
说完,突然扬手往自己脸上一撒。
倾刻间,他原本俊美无邪的脸就长满了麻子,看起来极是恐怖。
就连雪翼也忍不住叫了声,差点惊得翻下主人的肩头,“啊呀,我的妈呀!”
夜慕斯挑眉一笑,“这么其貌不扬,应该没有女人会扑过来了吧……”
可是,天底下就是有这么意想不到又是这么巧的事。
只见夜慕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很是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在他肩头的雪翼也甩在一边,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天啊!
只见他的主人夜慕斯正被一个人类的女子狠狠的压在身下不说,还被她结结实实的吃了个正。
她的嘴正好对上主人那如花一般的嘴唇。
要命啊,他的主人向来很洁僻,最讨厌女人咬他的唇了,往往女人敢咬他的唇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一掌拍飞……
他不禁要替这个大胆的人类女子悲哀了。
再说到慕斯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明物体给压倒在地,本能的以为受到了攻击,正想还击之际,又感觉自己的唇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咬住,还伴随着难闻的气味。
邪魅的俊脸一黑,还真将自己身上的不明物体一掌拍飞,并发出一声他有始以来最响亮的暴吼,“找死!竟敢占本君王便宜!”
话说喝酒买醉的黎浅悠被他甩出去之后,以为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浑身痛得难受,不禁爬起来坐在地上唔唔唔的哭得甚是伤心,“唔唔唔……我不要活了,该死的“异性过敏症”欺负我就算了,连地板也欺负我,唔唔唔……我不活了……”
她是黎浅悠,从小就是个孤儿,今天二十岁。
而她嘴里所说的“异性过敏症”,还得从她十八岁的时候开始。
十八岁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龄,代表着成年了,可以交朋友了。
而她的十八岁却是她悲剧的开始,那时她上高中,一个男生对她有好感,而她恰巧也对男生有好感,两人很快就交往了。
可是,不久,男生想牵她的手,她全身竟然起了一身的麻诊,当场就把男生吓跑了。
之后,屡次都是这样,只要男生碰了碰她,她那“异性过敏症”就会发挥作用的让她起一身的诊子,也吓跑了n个男人。
也正拜“异性过敏症”所,她失恋了n次,被男人了n次,她也第n次借酒买醉……
黎浅悠继续在那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并且越哭越大声,简直是能力啕嚎大哭来形容了,她嘴上絮絮叨叨的,看似没完没了……
嘎?这一奇状,雪翼又傻眼了。
别说是雪翼,夜慕斯也莫名其妙。纳闷不已。
结果还是雪翼下了个结论,“主人哪,我看她刚才八成是你那一掌摔疼了她,要不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夜慕斯那满脸麻子的脸显得更是狰狞,“我去安慰她?”
雪翼重得的点点鸟头,分析着说,“是啊,主人,她毕竟是人类,经不起这一重击,说不定她已经被你摔断了筋骨了呢,你不负点责任,人家会说我们欺负人类的呢。”
夜慕斯黑眸微垂,似在思考,又瞅了瞅那地上的人儿一眼,看她哭得那样,心口划过一丝异样,就像是有什么在融化一样,他有点头疼的捂上自己的额头,竟然真的上前去了,“喂,女人,你没事吧?”
他那优美的嗓音刚落。
黎浅悠突然抬起模糊的泪脸,恶狠狠的看着他,朝着他大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的吼声就像是河东狮吼一样,震得八方撼动,她那带着酒气的嗓音也完全的喷在了他的脸上。
夜慕斯掏掏自己的受损的耳朵,邪恶的笑容扬高,黑眸快速闪过一丝不悦,摹地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张与他满脸麻子的脸蛋不符合的妖魅红唇泛起了冷笑,蓦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嗓音透着一股子冷室,“女人,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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